“见过童子。”
他率先招呼,童子听闻声音后立即起身,作揖回礼。
“小童见过师兄,不知师兄有何事吩咐?”
许青松取出之前越守静予他的手信递出,笑道:“我叫许青松,得玄霆师兄特许,可在府内听讲,还请童子帮忙禀报。”
道童接过手信扫了一眼,内容不多,很快便看完了,又听完许青松的话后才道:“小童省得了,信便放在此处,今后师兄有需直接过来就可。”
他说着,起身走到一侧,取出一份竹册,翻开瞧了几眼。
“今日确有课程,主讲乃是槐霆上人,约莫半刻钟后开始,师兄可要参加?”
许青松问道:“不知主题为何?”
道童解释道:“府内的课程并无固定主题,要看院师的安排,也要看参与的弟子,到时师兄若需解疑,可当场提出,院师都会做出解答的。”
“那便有劳童子帮我安排。”
道童颔首应下,持笔在竹册上登上内容,片刻后才放下笔,朝着许青松走近。
“师兄,我已做好登记,还请随我来,这便为你指路。”
走出竹楼后,道童抬手指向山道,缓缓道:“师兄沿着山道往上,可见一座紫竹殿,讲课便在殿中,师兄选个空位坐下即可。”
“谢过童子。”
许青松道了一声谢,随后便沿着山道而上,很快便寻到了四面敞开的紫竹殿,在内寻了一个空位坐下。
这种法脉的课程比起明成峰的课程来说,更像是小课,其内虽有五十个位置,但听课之人只有十来个。
这些人都是府内嫡传,彼此熟稔,此刻都在彼此交谈。
许青松与他们而言自然面生,所以彼此之间也无交流。
未久,便有一身形枯瘦的道人从山道走下,缓缓步入殿中,在主位坐下。
周边立刻便安静下来,各自端坐,等待着课程开始。
槐霆上人扫了众人一眼,目光在许青松身上多停留了片刻,随后便开口道:“大多都是熟面孔,老道便不设主题了,你等说出疑惑,老道一边解答一边延伸。”
他顿了顿,率先望向许青松道:“你是生面孔,便由你先开始吧。”
许青松一怔,思绪转动间微一拱手,遂道:“院师,弟子有两件事不明。”
“其一,弟子如今将天雷炼至内景道基之中,天雷之色呈青色,因修为和法诀的缘故,对于天雷的御使尚不能随心所欲,还请院师教我。”
“其二,弟子如今修炼的是五雷玉书,距离圆满尚有一段时日,弟子有意继续研习雷法,还请院师推荐我能研习的雷法道经。”
此话一出,槐霆上人脸上平添几分异色,而周边同样来听讲的同门更是纷纷望来,不仅惊诧,更是疑惑。
他们作为应元府嫡传,自然都听过五雷玉书,乃是较为基础的雷法道经。
可是,五雷玉书未曾圆满,便将天雷引入内景道基之中,这个说法却超乎了他们的理解。
正常而言,这都不是能不能行的问题,而是要不要命的问题,根本没人敢如此做。
槐霆上人微微一笑:“你便是许青松?”
“嗯?”许青松一怔,“院师认识我?”
“听玄霆说过。”
槐霆上人颔首,面色稍正,又道:“你之情况特殊,在那种情况下能够将天雷炼化当属不易,确是修行雷法的上好苗子。”
“你的天雷之所以是青色,其实是因你尚不具备操控天雷的术诀,所以天雷便与你的法雷有所融合,才产生了一种新的雷属。”
“此雷倒也并非弱化,反而是好事,因为此种雷属更为适合你,也算独一无二,御使更为随心。”
“如此,你所言无法随心所欲操控,也并非全因术诀和修为,而是尚不习惯,毕竟你新雷才诞生不久。”
“我会传你一门秘法,你此后多多习练,便能尽快熟练新的雷属,亦能用五雷玉书的术诀操控。”
“但你要知晓,五雷玉书作为基础术诀,本也有上限,即使你随心操控雷属,也无法发挥天雷的全部能力,还是要待圆满后习练新的术诀才行。”
槐霆上人顿了顿,眸光闪过思索之色,片刻后才道:“基于你的情况,再习练普通的术诀便有些浪费了,既然你已引天雷入体,接下去便尝试习练道术吧。”
“《九曜雷辰星枢真解》,这门道术颇为合适你,习练之处在九曜峰,你当下的情况说来也颇为巧合,当算符合了入峰习练道术的基础要求,只待你五雷玉书圆满,便能直接入峰尝试。”
许青松听完后一拱手:“弟子省得了,谢院师解惑。”
槐霆上人道人略一颔首:“不错,今后若仍有疑惑,可直接到府内寻我。”
“谢院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