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畜生,待我良人归来,必枭汝首!”吕稚咬牙挣扎道。
郡监平毫不理会吕氏的威胁,因为此时的他眼中全是对方那因剧烈挣扎而不断起伏的高耸,以及不久后,这丰腴妇人屈从时的模样....
他俯身凑近,双手刚刚触及吕氏襟怀的刹那,身后的门突然吱呀一声开了!
闻听此声,郡监平肥胖的身躯陡然一僵,兴致被打断的恼怒瞬间冲上头顶。
他以为是哪个不长眼的麾下士卒竟敢擅闯,猛地转头,大怒道:“哪个瞎眼奴?敢坏乃公大.....”
话还尚未说完,他便看到一道疾如闪电的青光袭来。
下一瞬。
一道轻微的闷声响起。
郡监平只感觉喉头一凉,低头看去,恰好看到一把青铜匕首的末柄。
他张大了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只挤出“嗬...嗬...”的血沫声,剧痛与窒息同时袭来,视野也开始逐渐变得模糊,而后,他那肥胖的身子晃了晃,便歪倒在了吕氏身旁。
此时的郡监平却还没有真正死去,身体仍在不断抽搐着。
他尝试向着吕氏伸手,想要回味,只可惜,还差半尺距离时,那只胖手便无力的垂落。
一匕射出后,陆见平便知必中,他看也不看对方尸体,一个箭步来到榻边。
此时吕雉已被剥得像只大白羊,深青色曲裾散落于榻上,素色里衣也被撕开,仅剩的白色亵衣更是被扯到了一旁,余下的片缕实难遮掩住那大片丰腴白皙的肌肤....
陆见平只粗粗扫了几眼,便强行移开了视线,先伸手从郡监平脖颈间取回匕首,随后唰唰几下,划开吕雉身上的绳索。
吕雉难以置信的望着死去的肥彘,她没想到方才还如畜生般压在自己身上的郡监平,眨眼间便成了一具尸体。
待看到来者竟是那个有过一面之缘的年轻黧黑士卒后,她眼中骤然迸发出希冀和....羞耻。
“吕夫人,得罪了!”
陆见平低喝一声,扯过榻上一件不知是谁的黑色外袍,迅速将吕雉几乎半裸的身子裹住。
吕雉只觉得身子一轻,瞬间天旋地转,整个人已被陆见平顺势揽过,扛在了肩上!
陆见平扛起吕雉,脚下发力,立即朝着房门冲去。
与此同时,门外廊下已传来急促杂沓的脚步声和甲胄碰撞的铿锵之声!
“郡监?!”
“有动静!”
数名听到异响的郡监平亲兵正持戟提刀赶来,迎面正撞上冲出的陆见平。
“刺客!”
“拦住他!”
为首的亲兵百将反应最快,厉喝一声,手中长戟已当胸疾刺而来,戟尖在廊下火把映照下闪着寒光。
陆见平肩头扛着人,动作却丝毫不滞,他脚下一错,侧身让过戟尖,左手如电探出,精准地扣住戟杆,顺势猛力一拽!
那百将只觉一股大力传来,身不由己向前扑跌,陆见平右手青铜匕首反手一抹,瞬间血光迸现!
百将捂喉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