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承钰之前承包鹏城那座服装厂的时候,面临的阻力都比蒲溪袜厂大数倍。
蒲溪袜厂正式更名为:钰珠服装蒲溪分厂。
钰珠服装蒲溪分厂。
“真是没有想到,承包的进展这么顺利。”
陈江河跟在何承钰一旁走着,说道。
“主要还是承钰有能力啊~”
老郑走在一旁,叹息说道。
他看得出来,何承钰是人心、利益捆绑两把抓。
才让过程变得如此顺利。
如果换个别的老板过来,说要承包,要改变什么的。
就看工人揍不揍他就完了。
蔡某功:呜呜呜,是啊是啊,别打了!
“哎,我其实没什么本事,主要还是工人师傅们的支持、帮助啊。”
何承钰开口说道。
“嗯。”
“承钰还是很有觉悟的啊。”
“把袜厂交给你,我心里面就放心了啊。”
郑长林开口说道,“话说,你这承包的手续怎么那么快就批下来了?”
接着,郑长林审视的看着何承钰。
心说,对方不会有背景吧。
“哎,您这说的什么话,我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百姓罢了。”
何承钰笑着说道。
他身后自然是有人帮忙的。
无论是谢忠华,还是杨天赐。
这么多年来,谢忠华事业一直很顺利。
而杨天赐能把杨氏做得那么好,没点背景,傻子都不信。
郑长林笑看着何承钰,他听懂了。
人家确实有靠山。
但他就想这么简单就打听出来,那也太可笑了。
“我老喽,比不过如今的年轻人了,后生可畏啊。”
郑长林笑着说道,他算是看走眼了。
以前他只以为,何承钰只是一个借了时代红利的东风,崛起起来的幸运小商人罢了。
结果,万没想到对方无论是来历、手段、心智、经验,都不简单。
对方长着一张二十多的脸,却有着老滑头的心。
太有欺骗性了……
“承钰、江河,好好干。”
“有你们在咱们厂,我心里面放心啊。”
郑长林感慨颇深的说罢,深深地看了一眼何承钰和陈江河。
接着转身直接走了,向着送他的轿车走去。
郑长林不想再多探讨对方的秘密与心思了。
毕竟,他明白这个世界上没有完美的人。
人都有私心,但也有对方人性的闪光点。
就像他当年也因为私心,为自己亲戚谋过利,后来又改过自新,一心为了袜子厂付出一样。
他都没办法完美的要求自己,又何必用完美的要求,去要求别人呢。
何承钰和陈江河对视一眼,接着目视着老厂长的离开。
夕阳金红色的灿烂余晖映照而下,将人影拉的长长的。
郑长林的身影逐渐消失,而何承钰和陈江河两人,站在蒲溪服装厂门口。
“加油吧江河,新的设备马上就要运过来了。”
“而钰珠牌服装的设计图纸,也已经准备好了。”
“之后还有一些事情,就要麻烦你了。”
何承钰拍了拍陈江河将帮,说道。
“放心吧承钰哥,以后我一定会让蒲溪服装厂,越做越好,再创辉煌的!”
陈江河激动说道。
蒲溪服装分厂,何承钰也给了陈江河一部分股份分红。
兄弟之间的情谊,以及适当的利益捆绑。
才能让他们兄弟之间的合作走得更远。
而陈江河也不觉得,自己给何承钰打工,就憋屈如何的。
毕竟,在他看来,他亏欠承钰哥的太多了。
人家还这么支持他,他理应全心全意的辅佐、帮助对方,把他们的事业搞得红红火火、再创辉煌。
几月后。
在陈江河的管理、经营,以及何承钰的设计技术、资金、渠道支持之下。
蒲溪服装厂也终于实现了扭亏转盈,之后生意也是越做越好。
不过,受限于他们在内地能够采购到的,生产设施的技术限制。
他们的钰珠牌服装,在内地卖的很不错,但要是跟其他发达国家的厂商,以及大城市的大厂商相比。
他们的实力还是有限,销售额更无法与对方相提并论。
毕竟,本来就只是新兴的服装厂家,资金有限,生产技术相对落后。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几年后。
钰珠服装蒲溪分厂。
何承钰和陈江河两人,坐在办公室内聊着工作上的事情。
这几年下来。
随着时代的发展,以及经商环境以及政策的变化。
何承钰紧跟时代步伐,也彻底的完成了,对两家服装厂的“完全私有化”。
其实,承包的企业,并不完全属于个人。
承包到很后面的企业私有化。
也是走了一段历程、过渡的。
“笃笃笃~”
敲门声响起。
“请进。”
何承钰开口说道。
办公室门打开。
陈江河的助理小蒋打开门,走了进来。
“两位厂长,外面有一个叫陈金土的人,找了过来。”
“说想要将你们,说是你们在义乌的老乡。”
小蒋开口说道。
“让他进来吧。”
何承钰开口说道。
“好的。”
小蒋说罢,连忙走了出去,找人去了。
“金土叔怎么来了?”
陈江河开口纳闷说道。
这些年来,他也跟陈家村的人通过信。
和老家那边,关系也勉强缓和了一些。
“一会就知道了。”
何承钰开口说道,“都是乡里乡亲的,不论人家来做啥,都应该好好招待一下啊。”
“谢谢承钰哥……”
陈江河开口说道。
他知道,何承钰是看在他的面子下,才这么照顾陈家村的人。
过了一会。
小蒋带着陈金土,还有陈金柱,走了进来。
“承钰、鸡毛,好久不见了。”
陈金土、陈金柱看着何承钰和陈江河,开口客气的说道。
毕竟,当年何承钰和陈江河卖东西,带着陈家村的人合作的好好的,就是因为他陈金土的儿子的背叛,才影响了人家的合作。
陈金土心里面,还是有些过意不去的。
这些年来,即便何承钰也回带着骆玉珠回义乌。
但是,他是没脸见人家的。
不过,最近钰珠牌服装在义乌以及附近区域,卖的很不错。
他们村子里有人想要卖钰珠牌的衣服赚钱。
但是,如今钰珠服装的货,在他们这片实在是太火了。
钰珠服装自己的服装店需要,其他友商也需要。
也有不少其他的一些小商户,也想要过来进货。
他们村的人之前来过钰珠服装蒲溪分厂,根本就排不上号。
每次来都说没货了。
所以,在陈金柱的劝说下,陈金土跟陈金柱,只得一块来到了蒲溪服装分厂,想要求一求陈江河。
“好久不见啊,金土叔、金柱叔。”
何承钰和陈江河,笑着回应。
“那什么,最近咱们陈家村想要进一批你们钰珠牌的货卖。”
“可是我们排了好久,也没有排上。”
陈金柱开口无奈说道,“所以我们就想过来,求你们帮帮忙,毕竟大家都是同乡嘛。”
接着,陈金柱笑看着陈江河,心说他和江河还是一个本家的呢。
“不好意思啊金柱叔,最近一个月的单子,已经被友商预订完了。”
陈江河开口说道。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何承钰来自后世,还有不少以后很多年,更好的服装设计图、理念。
他们生产技术不太好,但他们的设计的款式确实很抢手。
就连不少大厂的人,都想过来交流交流,请何承钰过去做做客。
“这样吧两位叔叔,我让钰珠服装店,义乌分店那边,给你们匀一批货。”
何承钰看着陈金柱、陈金土,客气客气说道。
“那真的实在是太感谢了!”
陈金柱开口激动说道。
“什么?匀一批货给别人?”
“怎么能因为私人交情,坏了公司规矩呢。”
骆玉珠的声音传来。
骆玉珠走进办公室,开口反对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