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
骆玉珠打开柜子,将装着粮票的包裹,放进了柜子里。
“这是什么掉在地上了啊。”
骆虎成开口说道。
骆玉珠疑惑回头。
骆虎成从地上捡起一叠粮票。
“给我。”
骆玉珠说罢,连忙将东西拿了回来。
“你们现在日子干活的不错啊,条件怪好的。”
骆虎成开口说道。
“那也跟你没有一点关系。”
骆玉珠开口说道。
骆虎成尴尬笑笑。
接着,骆玉珠将剩下那一叠邮票,放进了柜子里,锁上了柜子。
“那什么,玉珠啊,给我做点饭菜吧。”
骆虎成开口说道。
骆玉珠无语的看着对方。
说好了给她过生日的。
这个货一进来什么事都忘了,还让她给对方做饭。
真是有够不要脸的。
“厨房有剩菜剩饭。”
骆玉珠开口冷声说道。
骆虎成连忙起身,去厨房把剩菜剩饭端了过来,放在外屋桌前,开始吃了起来。
“嗯,好吃。”
骆虎成开口说道。
“好吃就快点吃,吃完了剩下的倒给狗,狗还没吃呢。”
骆玉珠开口说道。
“啊?”
骆虎成愣了愣,看着骆玉珠。
闹了半天,他在跟狗抢吃的?
“不然呢,农村的狗不吃剩饭吃什么。”
骆玉珠开口说道。
“不是……我、我怎么能跟狗吃一样的东西啊。”
骆虎成开口说道。
“卖掉自己的女儿,现在还跟没事人一样,不是狼心狗肺是什么?”
骆玉珠开口怼道。
骆虎成哑口无言。
“唉!”
骆虎成叹了声气。
“吃了你做的饭,我就想起了你妈妈。”
“你的厨艺,跟你妈的一样好。”
“要是你妈还在就好了,我真有点怀念她做的饭菜了。”
骆虎成开口说道。
骆玉珠面色难看了许多。
她母亲都走了,他还提这个干什么!?
莫不是脑子有毛病!
提她母亲,除了让她伤心之外,就没有别的用处了。
正常的人,一般都是不愿意提及自己去世的亲人的。
毕竟,提及去世的情人,再念及自己如今糟糕的生活。
就会令人心里很是伤感。
不过,话又说过来了。
有些人天生就是狼心狗肺,没良心的。
比如骆虎成,以及《乔家的儿女》里面,乔一成的父亲乔祖望。
年轻时没有尽到父亲的责任,结果等自己老了,还哭着喊着孩子不孝顺。
这种人天生狼心狗肺,没良心到,其实他自己也没意识到自己有多坏。
他自己心里,就觉得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骆玉珠捏了捏拳头,气的没法,说道:
“是啊,如果我母亲还在,肯定是看不下去你把我卖给人贩子的。”
“这……你……”
骆虎成被骆玉珠的一句话,直接给噎住了。
…
不久之后。
何承钰回到了家里。
“玉珠,有点事跟你说一下。”
何承钰走进院子里,开口喊道。
骆虎成掀开门帘,走了出来。
“你怎么来了?”
何承钰诧异看着对方。
“那什么,我没地方去,还是个跛子,所以就先来你们家借住一下。”
骆虎成开口说道。
“没关系的,住着就行。”
何承钰笑着说道。
“哎,谢谢啊,你人还怪好的。”
骆虎成笑着说道。
“不用谢。”
何承钰笑了笑。
要不是看对方是骆玉珠的父亲,他早就把对方轰走了。
人怪好的?
笑死,何承钰腹黑的地方,只是对方没看见罢了。
“我来了。”
骆玉珠从屋内走了出来。
“走吧,有点事跟你说一下。”
何承钰开口说道。
“嗯,走吧。”
骆玉珠说罢,跟何承钰向着外面走去。
临走前,她回头看了一眼父亲:
“我们就没走多远,你别手痒痒!”
她很了解自己的父亲,骆虎成好赌成性。
对方为了赌钱,着急起来,连偷东西的事情,也是做得出来的。
“哎,放心吧,你把你爸爸我当什么人了。”
骆虎成笑着说道。
骆玉珠冷笑一声,当然是把他当成最不值得信任的败类了。
接着,骆玉珠和何承钰离开了家里。
骆虎成蹲在院子里透透气,心里琢磨着事情。
不远处。
小土松蹲在那里,紧紧的盯着骆虎成。
‘只是掉了一部分,就有不少的粮票。’
‘看来闺女和她师父的日子,过得很不错啊。’
‘我只拿一点点,她应该不会在意的吧?’
骆虎成心里想罢,就连忙进屋去了。
来到了柜子面前,骆虎成拿出撬锁的东西,开始在柜子的锁前鼓捣了起来。
过了一会。
骆虎成撬开锁,将包裹取了出来。
接着,来到了院子里,拿着一块板砖回到屋子里。
将板砖放进包裹,包裹里面的粮票,往自己的口袋里塞去。
“好家伙,东西还真不少啊。”
“这俩人没少赚啊!”
“我再拿点,再点一点就行!”
骆虎成一边说着,一边往自己的口袋里不停的装。
到了最后,包裹里面的粮票,全都被他装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人心的贪婪,在这一刻展现的淋漓尽致。
“我得赶紧走,不然一会他们回来,要把我送去坐牢可就不好了。”
骆虎成说罢,连忙向外走去。
他相信自己女儿,是不忍心把他送进去的。
但是何承钰可就不一定了。
刚走出院子,骆虎成愣了愣。
白土松蹲在院子里,看到他鬼鬼祟祟的捂着口袋往外走。
小狗呲牙赶了过来,堵住了骆虎成的去路。
“滚开!”
骆虎成开口骂道。
“汪汪!”
小狗大声犬吠。
“我让你滚开!”
骆虎成说罢,弯腰准备捡起棍子打狗。
他是个跛子,不方便踹狗。
白土松直接冲了上来,嗷呜一口咬在了骆虎成手腕上。
“啊啊啊!”
骆虎成疼的喊叫连连。
院门打开。
何志华走了进来。
刚才他碰见何承钰了,他想借何承钰家铁锹用一下。
何承钰就让他直接过来拿了。
结果,刚进来就看到了这一幕。
“嗯?你是谁!?”
何志华开口连忙喊道。
“啊啊啊,松开,松开啊你这条傻狗!”
骆虎成开口骂道,根本没工夫搭理何志华。
接着,他口袋里,掉除了一小叠粮票。
何志华这下子看明白了!
承钰家里遭贼了!
“你个麻包种,偷东西偷到我们何家村来了!”
“反了你了!”
何志华骂了一声,直接拿起一旁靠在墙上的铁锹。
接着跑了过来,对着骆虎成就是一下子。
“啊——!”
骆虎成直接被一下子KO在地,惨叫一声。
脚步声传来。
何承钰和骆玉珠跑进了家里。
“怎么了、怎么了?”
何承钰连忙开口喊道。
“这个小贼偷粮票,让我和小狗一块制服了!”
何志华开口说道。
何承钰看了一眼骆虎成,嘴角微微抽搐。
骆虎成可真敢偷啊。
他就在这附近呢,骆虎成偷了东西,也跑不了多远。
再说了,骆虎成偷的可是何承钰卖大麦赚的粮票。
粮票以后换了钱,何承钰还有一部分工钱要给何家村的人结呢。
就算何承钰考虑骆玉珠的颜面,不追究骆虎成。
但是,何家村的人的利益,可是和何承钰的利益绑定的。
只要粮票丢了,何家村肯定会举村之人出来找骆虎成的。
一个跛子,面对一个村子的人追捕。
他能跑到哪儿去?
如果骆虎成挑着他们晚上休息,熟睡的时候偷东西,成功几率还大点。
这下子骆虎成完了。
都不需要何承钰做什么。
骆虎成一下子惹急眼了整个何家村的人,何家村自有人替何承钰,把骆虎成送去坐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