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师傅!”
骆玉珠开口喊了一声。
司机师傅连忙停下了车,“怎么了?”
“这个给你。”
骆玉珠将馅饼都给了对方。
“谢谢。”
司机师傅连忙道谢。
“还有货吗?今天新出的那款袜子。”
骆玉珠开口笑着问道。
“不好意思啊,没了。”
司机师傅犹豫了一下,说道。
“没了?”
骆玉珠诧异看他,接着又看了看卡车后面。
里面明明有货,结果对方却说没货。
好家伙,当着她的面睁眼说瞎话啊。
司机师傅不好意思的说了两句道歉的话,便直接开车进厂了。
何承钰笑看着一脸失落回来的骆玉珠。
“怎么,是不是要了不少货。”
何承钰笑着调侃道。
“什么啊,人家当着我的面,睁眼说瞎话。”
“明明那车里面还有货,结果非要跟我说什么,没货了。”
“没货他进去干什么,没货他还收我的东西。”
骆玉珠气呼呼说道。
“进四出六不好使了?”
何承钰笑看着骆玉珠。
“确实有点不好使了,这怎么回事啊。”
骆玉珠开口连忙说道。
“有没有一种可能,今天的袜子都是新款的,所以都被关系户提前预定了。”
何承钰开口说道。
“不会吧?”
骆玉珠开口说道。
“怎么不会了。”
“你觉得我在义乌生意做的那么顺利,是因为什么?”
何承钰笑着说道。
骆玉珠沉默了起来。
在内地做生意,除了有本事之外,还得有关系啊。
没关系那真是寸步难行。
“所以,是你和邱英杰、谢叔的关系?”
骆玉珠开口问道。
何承钰摇了摇头,“不全是。”
“那是什么?”
骆玉珠疑惑看着何承钰。
“进四出六,这个出去的‘六份利益’,可不只是随随便便送人家点,随处可见的大饼。”
何承钰开口说道。
“那就是说,对方其实是想要回扣?”
骆玉珠开口说道。
“也不对。”
何承钰笑着说道。
“诶?那是什么。”
骆玉珠懵逼看他。
“得你自己悟了,总不能什么都让我直白的告诉你吧。”
何承钰开口说道。
人家确实是想要点钱。
但是,他们怎么委婉的给,给多少,都有讲究。
直接的送对方回扣,现在只是做点小事倒是不要紧。
要是等到以后做大生意,给别人送大钱。
这要是太直白,早晚是要出事的。
“走吧,咱们去提货去。”
何承钰开口说道。
“还提什么货啊,人家那个货,八成是给厂长亲戚的。”
骆玉珠开口说道。
“那咱们就是成长亲戚嘛。”
何承钰笑着说道。
“也对啊!”
骆玉珠笑了出来。
厂长七大姑八大姨的,一个办事的下面的人,也不可能全认识,也因此,对方自然摸不准他们是不是厂长亲戚。
何承钰和骆玉珠,来到了袜子厂不远处的围墙外。
“我拖你翻过这道墙。”
何承钰开口说道。
“好。”
骆玉珠点了点头。
何承钰拖着骆玉珠,向着墙头上而去。
骆玉珠伸手扒了一下墙头,结果手上一滑,没有抓住。
人直接向下滑落。
何承钰连忙伸手拖住骆玉珠。
骆玉珠面色一红,低头偷偷瞥了一眼何承钰。
何承钰托着她的pp。
接着,骆玉珠翻过墙头,落在了袜子厂院子内。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小脸有点红,还有点烫。
脚步声传来,何承钰翻墙落在了袜子厂院内。
她愣神的功夫,何承钰便直接翻了进来。
“我们走吧。”
何承钰开口说道。
骆玉珠回头看看自己后面。
又害羞的瞥了一眼何承钰。
何承钰疑惑回头看她。
“没、没什么,走吧。”
骆玉珠害羞说道。
何承钰带着骆玉珠,向着袜子厂内走去。
俩人走在袜子厂内,大大方方的走着,就当他们是袜子厂的工人一样。
一点都不带心虚的。
毕竟,袜子厂的工人多了去了。
只要他们不心虚,别人其实就看不出来,他们其实是外人。
何承钰带着骆玉珠,一路来到了原料间。
以前的时候,骆玉珠就带他来过这里,还给他说过,骆玉珠小的时候在这里生活的事情。
对于原料间,何承钰也因此知道在哪里。
“师傅您好。”
何承钰带着骆玉珠,走了过来。
“您好。”
坐在门口的师傅开口打着招呼。
“这就是那新出的款式对吧?”
何承钰开口说道。
“嗯嗯,对的。”
师傅点了点头。
何承钰看着袜子款式,说实话,他感觉这款式也就那样,挺老的款式了。
不过,相对于这个年代而言,这个袜子的款式确实是“时髦”了不少。
“还是以前那个价钱对吧。”
何承钰开口问道。
“对的。”
师傅点了点头,一看就知道,对方经常来厂子里进货,连价钱都知道。
“我们要两百双,钱麻烦你交给郑厂长。”
骆玉珠开口说罢,将钱递给了师傅。
何承钰来到一旁,将装着袜子的大麻袋扛了起来。
一个大麻袋是一百双。
何承钰一个肩膀扛着一大袋。
“那个,您是?”
师傅连忙确认一下。
“我是厂长亲戚啊。”
骆玉珠开口说道。
“您是他二姑?”
师傅诧异说道,一脸孤疑的看着骆玉珠。
骆玉珠实在是太年轻了。
“嗨,我们老家辈分很乱的。”
“我们邻家小孩别看才刚上小学,但辈分高,我还得叫人家叔叔呢。”
骆玉珠开口说道。
“哦,这样啊。”
师傅笑了笑,表示理解。
接着,何承钰扛着麻袋,带着骆玉珠走了。
“这辈分差的是真多啊。”
师傅坐在原料车间门口,感叹说道。
…
不久后。
何承钰和骆玉珠坐着火车,回了义乌。
将袜子放回家里。
接着,何承钰便和骆玉珠出门去了。
他们准备往家里养一条大黄狗,看家护院用。
这年头,内地的治安还没有后世那么好。
随着以后他们越来越赚钱,肯定是会有人眼红的。
不久之后。
狗市上。
何承钰和骆玉珠挑选着小狗。
何承钰将一只白土松,从笼子里提了出来。
看看身体情况、性格什么的。
性格其实也不难看出来,逗一会小狗,也就能看出它是什么性格了。
狗子的性格一定要好,毕竟带它回去是看家护院的,不是当宠物养的。
性格不好的话,以后麻烦肯定很多。
不过,相对于海外的某些纯种犬,田园犬一直都是麻烦最少,事儿最少得犬类。
毕竟是老祖宗优选嘛。
“这小狗还乖哦。”
骆玉珠笑着说道。
何承钰笑着点了点头,搓了搓狗头。
骆玉珠看了一眼不远处,其他的狗笼子。
不远处。
一个穿着灰绿色外套,留着浓密胡子,打扮邋里邋遢,身材枯瘦如柴的男人站在那里。
对方看了一眼骆玉珠。
骆玉珠沉默了好一会。
她认出了对方,对方是她父亲。
骆虎成,骆玉珠的父亲。
一个吃喝玩乐好赌的赌狗。
当年骆玉珠被继母卖掉,骆虎成其实心里是清楚地。
只不过在骆虎成眼里,女儿没有儿子好,儿子可以给他养老。
也因此,对于骆玉珠被继母卖掉的事情,骆虎成也就装糊涂,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骆玉珠沉默的看着父亲。
对方的看了一眼她,接着身影缓缓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骆玉珠又看了看何承钰。
“怎么了?”
何承钰疑惑看着骆玉珠,发现她面色不太对。
“没、没什么。”
“你先看看小土松,我有点事先走一下。”
骆玉珠开口说罢,起身走开了。
…
不久之后。
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