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要是因此发生了什么变故,可能会影响双方的合作。”
“所以,还请柴叔保密。”
柴三听出了颠佬斌的话中深意,缓缓点头,神情阴晴不定,“放心,此事只入我一人耳,绝对不会第二个人得知。”
两千万的分量,还是太重了,足以让他违背原则,做一些不应该做的事情。
一直将颠佬斌送出门口,柴三才在小弟的簇拥下回到大厅。
见此情形,之前那些闹事的叔父辈连忙将其围住,七嘴八舌的开口,“柴叔,你可得给我我们一个说法,轰天岳的手下到底说了些什么,具体谈什么生意,你都得明确的告知大家。”
“没错,这不符合江湖规矩,从来就没有这么做事的。”
“当初说好了有福同享,柴叔现在可不能卸磨杀驴啊!”
显然,轰天岳谈生意的关键词,已经彻底使得众人变得兴奋。
话事人的权威,在足够丰厚的利益面前,什么都不是。
总而言之,该分到手的钱,一分都不能少。
看着眼前里三层外三层的手下,柴三面无表情的开口道:“难道你们就打算这么聊下去?”
“想要让我解释,也得先坐下来聊吧。”
众人也不尴尬,用最快的速度回到座位,脸上写满了迫不及待。
柴三再次坐回那把太师椅上,盘狮子头的声音也随之响起。
只不过,与之前的清脆声音相比,显得有些刺耳。
渐渐的,大厅内渐渐变得安静,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好似在通过眼神交流心得。
“公元一九六三年,太宗(皇太极)建元“天聪,建立大清朝,直到一九一二年,宣统(溥仪)退位,享国祚二百七十六年。”
“虽然爱新觉罗从皇亲贵胄变成了平头老百姓,但我们骨子里依旧是高贵的,我们身体里还流着天家的血!”
众人不明白,柴三为什么要老生常谈,说这些过时的老黄历。
说句不好听的,大清都亡国多少年了,整天标榜自己是爱新觉罗的后裔,还有什么意义。
要是真牛逼,直接举起复辟大旗不就完了。
何必在这里逼逼赖赖,说些没有营养的话。
如果是平时吹吹牛逼就算了,大家也乐得捧臭脚、拍马屁。
可现如今,大家都惦记着轰天岳的合作,哪里有心思听柴三在这里吹牛逼。
“柴叔,兄弟们现在最关心的事情不是这些,而是合作的细节。”
“倒不是说兄弟们见钱眼开,实在是想要帮你分担辛劳而已。”
有了带头的,众人纷纷开始附和,全然没有注意柴三那越来越难看的脸色。
不过,他却没有发作,而是对着一旁的小弟使了一个眼色。
下一秒,两旁的小弟站出来,大声喝道:“竟然敢对正白乌哈拉萨虎爵赏都统、世袭佐领兼云骑尉、嘎图辉达拉哈多罗贝勒不敬!”
“该杀!”
说着,小弟们掏出怀里的黑星手枪,对着跳得最欢的三个叔父辈,毫不犹豫的扣动了扳机。
“砰砰!”
“砰砰砰!!”
几声急促的枪响,好似铁锅爆豆子一般,充斥着每个人耳朵。
众人直接惊呆了,嘴巴下意识的张大,直接愣在当场,连躲避的动作都全然忘记。
至于那几个跳得最欢的叔父辈,则是直接倒在了血泊之中,嘴里汩汩的冒出血沫,出气多进气少,眼看就要活不成了。
霎时间,除了中枪叔父的垂死挣扎声,全场可谓的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大家打打嘴炮或许还没问题,但动了枪,死了人,事情的性质就不一样了。
尤其是在柴三的小弟们,虎视眈眈的情况之下,更是如此。
俗话说得好,枪打出头鸟,刚才叽叽喳喳叫得最欢的几个,现在已经变成了温热的尸体。
剩下的人只要脑子没坏掉,就不会站出来作死,老老实实的低着脑袋装死,才是明智之举。
显然,对于现在的效果,柴三很是满意。
这一点,从他嘴角洋溢的笑容就能够看出来了。
“本以为大家都是好兄弟,现在看起来群众里面有坏人呐。”
“爱新觉罗的威严,岂容随意践踏?”
对于柴三来说,此举不仅仅是杀人立威那么简单,更能省下不少的钱。
毕竟,他开口要的两千万,不可能全部独吞,肯定得给下属分一些辛苦费。
否则,大家也不会认真执行拆迁的命令,一旦差事搞砸,也是得不偿失。
这笔钱是必须花的,节省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