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
“都说轰天岳手下人才济济,今日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呐。”
听到被林霆岳夸奖,柴三只觉得脸上有光,下意识的坐直了身子,看起来很是高兴。
他一直蜗居城寨,能与这种大人物接触,并且得到一定程度的认可,其心情可想而知。
人活一世,草木一秋,除了夺利之外,不外乎扬名。
现在有接触到大人物的机会,柴三其实远比他表现出来的还要激动。
“说吧,到底想谈什么生意,不过能够被轰天岳看上的,想来一定是大生意。”
虽然柴三不懂做生意,但他却知道轰天岳是做生意的好手。
能吸引其目光的,可能是小生意吗?
对于柴三的反应,颠佬斌并不意外,他再次抱拳,道:“既然如此,还请柴叔借一步说话。”
还不等柴三这个话事人开口,就有其他手下开口道:“什么意思?有什么话不能在这里讲,难不成轰天岳连这点格局都没有?”
“就是,今天但凡能在场的都是自己人,想要用这种手段挑拨离间,未免也太过低级了点吧?”
好几个叔父接连开口反对,显然不想让颠佬斌有机会与柴三私下交流。
对方之所以提出这种要求,明摆着就是有猫腻,不想让他们这些下面的人知道。
既然如此,他们肯定不能使其如愿。
现在要是松口了,说不定就得少分不少利益。
这里面的弯弯绕绕,他们都懂。
见此情形,颠佬斌神色如常,只是将几个言语之中对岳少不敬的人,牢牢记在心里。
反而是柴三的脸色难看至极,他直接就将手里的狮子头拍在桌子上,怒道:“还有没有规矩?这种时候有你们说话的份儿吗?”
“全都给我把嘴闭上,否则别怪我不讲情面!”
按照江湖规矩,大佬在谈生意的时候,小弟是没有资格讲话的。
刚才那些七嘴八舌的叔父辈,无疑就是坏了规矩。
见柴三发了火,刚才叫得最欢的几个叔父全都不甘心的闭上嘴巴,神情各异,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柴三眼见压制住了场面,他拿起已经有着些许裂痕的狮子头,顿感一阵心疼,就连嘴角都在不住的抽动着。
他这对儿可是闷尖狮子头,在他手里就盘了将近十年时间,早就润到了极点,皮色更是亮丽无比!
不说价值几何,单单是其中的感情,就不足以向外人道哉。
“这位……”
“在下周斌。”
“对,周先生,还请里屋详谈。”
柴三强行压制住内心的怒气,在几名小弟的簇拥下,与颠佬斌走入里屋。
两人前脚进去,后脚大厅内就开始窃窃私语。
“诸位兄弟,柴三虽说是大家推举出来的话事人,但这件事情未免做得有些不太地道吧?”
“轰天岳能派手下来谈,那冲的并不是他柴三一个人的面子,而是每个出力的兄弟!”
“没有我们的鼎力支持,没有下边兄弟们的勇敢奋战,他怎么可能有今天?”
“有坏事的时候让我们往前顶,现在终于到大把收钱的时候,却把我们都排除在外,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显然,柴三的举动已经使得大家心生不满,不信任的种子已经埋下。
裂痕虽小,但却无法修补。
“如果没有暗箱操作的话,为什么不让大家一起听?”
“没错,当初说好的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现在就应该让大家旁听才对!”
“不满的人跟我来,大家一起去里屋一探究竟,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很快,在有人起头的情况之下,叔父们接二连三的站起身,汇聚在一起,试图强行进入到里屋。
见此情形,留守在门口的小弟们立刻上前,将众人拦住。
“你们想要干什么?”
“柴叔有令,洽谈大事,任何人不得入内!”
“如果你们打算强行闯入的话,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作为柴三最精锐的手下,他们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态度也是相当强硬。
“凭什么不让我们进?”
“大家都是城寨中人,为什么把大家排除在外?”
眼看反对声一浪高过一浪,守门的小弟只好表示进屋汇报,让大家稍安勿躁。
刚进屋,就看到阴沉着脸的柴三,用一种要杀人的目光,正在死死的盯着他。
见此情形,他的心里咯噔一下,连忙小跑到柴三身旁,压低声音,将外边发生的事情大概复述一遍。
闻言,柴三露出一抹渗人的冷笑,对着守门小弟耳语几句,后者轻手轻脚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