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身之祸?”马栏宋不屑的冷哼,“他林霆岳算是个什么东西!”
“如果没有这个出身,恐怕他现在也就是个刷盘子的货色!”
“大驹哥还真是老糊涂了,竟然将位置传给这么个狼心狗肺!”
泊车刘啧啧两声,摆手道:“不至于,不至于,其实这里边有好多事你都不知道。”
“自从刘福因为廉政公署失势去到泰兰德之后,刘家在香江就一直处于失势状态,连刘荣驹都得跑路加勒比,其实还真就帮不上林家。”
“否则,当年林霆岳的老豆出事,他也不至于跑到京城去避难。”
论社团内的资历,马栏宋远远没有泊车刘强,所以听到这些话的时候,也是面露吃惊神色,“不会吧?再怎么说瘦死的骆驼都比马大,林霆岳可是刘福的外孙,不应该沦落到这种地步吧?”
泊车刘摇摇头,道:“有些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的。”
“刘福之所以能有那么大的势力,主要就是靠总华探长的身份,而官场又最是流行人走茶凉,再加上当初他也得罪不少人,有不少仇家,能落到这样的下场,其实并不意外。”
“如果不是风头已经过了,外加有大人物从中趸旋这件事情,估计当初刘荣驹也不敢大摇大摆的回到香江,重启联公乐。”
“所以,林霆岳走到这步,固然有家族的因素,但最重要还是靠他自己。”
马栏宋开始还是很赞同的,随后就越听越不对劲儿,不由得出言打断道:“唉,我说你这是什么意思?怎么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呢?”
“今天我来找你就是一件事情,我准备三天之内动手,你怎么选?”
不管别人怎么想,反正马栏宋是受不了现在的状态了。
他必须要将林霆岳干掉,拿回属于叔父辈的权力。
“只要干掉林霆岳,我们就能恢复成叔父管理制度,大家的权力就全都回来了,到时候再加上这么大的公司产业,个个都是千万富翁!”
“你还等什么,快点下定决心跟我干吧!”
听着马栏宋极具煽动性的话,泊车刘长出一口气,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问道:“干掉林霆岳简单,不过是几个人,几把枪的事儿。”
“可你别忘了,刘家可还有不少人呢。”
马栏宋不屑道:“这些年刘福杳无音信,说不定已经死翘翘了,就算还活着,估计也离死不远了。”
“至于刘荣驹,他现在的产业中心全都放在濠江,再者说他在香江也有不少仇家,肯定有不少人想要看他吃瘪。”
“只要我们能干掉林霆岳,拿下联公公司的控制权,自然也就有了资本,届时区区一个刘荣驹,又算得了什么?”
既然敢做,相关的流程马栏宋肯定是已经想好的。
不说有着百分之百的把握,那也是八九不离十。
“说到公司,你懂公司管理吗?我懂商业经营吗?”
“就算干掉了林霆岳,我们两个外行人什么都不懂,难道就能躺着赚大钱?”
说一千到一万,实际上就是这些叔父辈的,对现有利益分配的不满。
虽然他们不知道林霆岳一年能赚多少钱,但眼见这些年公司的规模越来越大,业务涉及的越来越广,就知道他一定没少赚。
可叔父辈平均下来一个月也只能拿两到三万元的分红,虽然他们不需要打卡上班,也不需要做出任何贡献就能拿到这笔钱,可他们还是不满足。
他们中的大部分人一致认为,叔父就应该拿更多!
说白了,就是人心不足蛇吞象。
完全应了那句老话,升米恩,斗米仇。
“别担心,这一点我早就想好了。”
“这年头只要有钱,市面上就有无数的职业经理人供你挑选,只需要付给他们薪水,自然就会老老实实的帮你赚钱。”
“更何况,这么大的产业也不是靠林霆岳一个人维系的,主要还是靠他手下的那些人才,只要我们接手之后,给主要员工涨点薪水,一切都会按部就班的进行。”
马栏宋猥琐一笑,伸出中指做出抠东西的动作,“现在这社会,离了谁都照样运转,林霆岳又不是太阳,死就死了呗。”
“只要我们的技术好,哪个楼凤不淌水?”
如此不堪入耳的粗鄙之语,使得泊车刘同样猥琐一笑,露出一个男人都懂的笑容,竖起大拇指,夸赞道:“还得是你,真是比喻天才。”
“既然这样的话,我一会儿就联系手下兄弟,明天晚上动手。”
马栏宋惊讶道:“干嘛还得等一会儿,现在就打电话啊!”
泊车刘指了指楼上,无奈道:“现在我儿子、儿媳妇,还有孙子都没休息,这些都不方便让他们知道,还是等到晚点再说吧。”
“呼呼啦啦弄一堆人进来,浑身是嘴也解释不清楚。”
马栏宋撇撇嘴,不由得嘲讽道:“你还真是江湖越老,胆子越小。”
“想当初,你背着你大儿子,都敢同新记的人马火并,现在只是打个电话,叫些手下来家里都需要思前想后,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像你这样前怕狼后怕虎,怎么能成就大事业呢?”
泊车刘刚想反驳,眼角的余光却恰好看到从楼梯上走下几个人。
其中一马当先的,正是内务纠察委员会的负责人,云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