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结石这东西的杀伤力,只能说懂得都懂。
小插曲过后,对方越靠越近,大有一言不合就动手的架势。
周斌用言语稳住几人,缓慢的将手伸向后腰处,“别急,这就给你拿钱。”
身后的几个小弟,瞬间就明白了这番话的含义。
表面上看起来依旧是神色如常,但实际上已经是肌肉紧绷,随时做好了战斗准备。
“快点拿钱,别想着通过这种把戏拖延时间。”
“我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你敢跟我来这套?”
一步两步,黄牙男拎着榔头越走越近,周斌甚至能闻到隐隐约约的血腥味。
看来,这把榔头应该没少沾染血气。
下一秒。
周斌的手里多出一把好似塑料般的玩具枪,并且是带有消音器的版本。
啾!
一声细微的枪声响起,黄牙男的头顶之上应声出现了一个血洞。
两步远的距离,以周斌的身手来说,不存在打偏的可能性。
当黄牙男的身体不受控制向后倒去的时候,脸上还带着不敢置信的神情。
哪怕到死的那一刻,他还是不相信竟然会落得如此下场。
“枪?”
还不等这个念头从其他人的脑海中浮现出来,小弟们同样拔出了腰间的手枪,挨个点名。
啾啾啾!
几声轻微的响动过后,地上就多出了几具尸体。
无一例外,尽皆死不瞑目。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给他们处理掉。”
说着,周斌就从随身携带的皮包里,拿出一副手套和一个手术室内常见的钳子。
他先是将几人体内的弹壳都取了出来,随后又拿出耐酸陶瓷容器,拔掉上面的玻璃塞子,将其中的浓硫酸小心翼翼倒到几人的脸上。
只听得滋啦一声,几人的脸上就尽皆冒起滚滚浓烟。
皮肤迅速脱水碳化、变黑、再也不复之前的样子。
严格来说,几人已经完全不能称之‘人’了。
因为,他们已经完全没有了人样。
“这下估计让他们的老妈来,估计也分不清谁是谁了。”
小弟们还在感慨,周斌却已经收好枪支,没事人一样的往前走了。
“跟着这么个杀神,感觉还真是不一样。”
“收声,专心做事,千万不要多嘴。”
俗话说得好,只有起错的名字,绝对没有起错的外号。
颠佬斌的绰号,足以说明很多东西。
在明知道周斌脾气秉性的前提之下,却依旧派他来执行任务。
其中的深意,众人多多少少能猜出来一些。
经过这个小插曲过后,周斌等人再也没有出现什么意外,顺利抵达了藏身处。
隔日。
虽然阳光已经洒满了大地,但九龙城寨内依旧没有什么大变化,还是阴暗、潮湿且逼仄。
角落的垃圾堆里多了几具尸体,压根就无人在意。
不知道是没有人看见,还是看见了也无所谓。
直到垃圾到了废品处理厂的时候,工作人员才发现几具面容可怖的尸体。
在他上报领导之后,得到的命令也只是跟着那些不可回收的垃圾一起焚毁。
“流浪汉而已,谁会在乎?”
领导发了话,自然就会有人去执行。
至于这个命令的对与错,根本就不重要。
外界依旧风平浪静,海晏河清。
该追星的追星,该上班的上班,该炒股的炒股,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要过。
只有九龙城寨的内部势力,察觉到了这个变化。
城寨内,外边看起来与那些破破烂烂的棚户屋没有任何区别。
内里,却是别有洞天。
四四方方的大堂,不仅宽敞明亮,面积也足够,两旁摆着两排太师椅,看起来应该是古董。
最中间的位置则是摆着一把黄花梨材质的太师椅,并且还用台阶垫高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