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明白你妈个头!”
谢闲腾的一下站起身,直接就将桌面掀翻!
哐当一声巨响。
一桌子琳琅满目的菜肴,纷纷散落在地,变成了一堆残羹剩饭。
“当初结拜的时候,口口声声说得都是好听的,现在真出了事儿,需要你们帮忙的时候,一个个全都往后躲!”
“以后我们一拍两散伙,谁也不认识谁,回去我就发公告,退出银色鼠队!”
谢闲甩下这番话之后,直接转身,大步流星的离开。
其实,他没想真的从邓光嵘的手里要出一千万,只是试探一下对方的想法。
因为,邓光嵘只知道他负债,但并不知道是林霆岳做的局。
如果面子上还过得去呢,谢闲就与这些人继续虚与委蛇,顺便帮林霆岳刺探一些有用的情报。
如果太过绝情的话,他就趁此机会彻底脱离。
毕竟,自从签完‘卖身契’之后,他,他老婆,他儿子,全都摇身一变成为了林霆岳的员工。
而邓光嵘呢,则是林霆岳的敌人。
既然是上司的敌人,谢闲还继续与其做朋友,那不就是明摆着不想好好混了吗。
所以,不如就当断则断,以后安心做工,努力还债,争取在儿子长大成人之后,能获取自由身吧。
谢闲拍拍屁股走了,留下一地鸡毛。
看着这堆烂摊子,以及衣服上的油点儿,邓光嵘脸色阴沉,好似要滴出水来。
“倚老卖老,不识抬举!”
陈志强也不说话,只是看着脚边的菜汤,若有所思。
“不能再让林霆岳继续这么发展下去了,否则以后那些社团的叔父辈儿,就不会再支持我做龙头了。”
“自从霆创成立公司以来,社团不知道有多少人收了林霆岳好处,再这么下去,联公乐都要姓林了!”
邓光嵘一心想要接手联公乐,因为在他看来,这个位置就应该是自己的。
首先,他老豆当年是刘荣驹的大佬,对其有提携之恩。
其次,他是刘荣驹的干儿子,在确定刘家以后都在海外发展的情况之下,联公乐的基业除了交给自己,还能交给谁?
邓光嵘扪心自问,除了自己以外,没有第二个人有这个资格。
可是,当林霆岳从京城回来,在娱乐圈横空出世之后,一切就都变了。
刘荣驹明显不再提接班的事情,更是有事没事就找林霆岳来家中吃饭,并且全方位的为其提供很多帮助。
显然,刘荣驹还是比较看好这个外甥的。
可林霆岳也偏偏最争气,只用了不到三年时间,就爬到了香江娱乐圈的最顶级。
不仅取得偌大名气,吸金能力更是恐怖,连带着社团都开始赚钱。
反观邓光嵘,不仅没有血缘关系,在事业方面的表现更不可同日而语,不知道亏了多少联公乐的资金。
在这种情况之下,无论谁处于邓光嵘的位置上,都会产生危机感的。
“可是,现在也确实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
“无论是玩黑的,还是玩白的,都没有太好的切入机会。”
算是军师的陈志强,自然清楚邓光嵘的想法和目的。
只不过就像他所说,林霆岳浑身是刺,没有什么太致命的弱点,完全找不到地方下口。
“程龙也是个不争气的,本以为当初能通过扶持他,阻止一下林霆岳的发展,让两人斗个你死我活。”
“没想到,仅仅是两部电影,林霆岳就把程龙斩于马下,连香江市场都不要了,竟然要去好莱坞发展,真是离谱……”
邓光嵘提起程龙,那也是一肚子气。
就好像谢闲这件事情一样,明明已经计划好了一切,却还是被林霆岳拿捏。
细细想来,有时候还真不能怪他,全怪猪队友拖后腿。
“这样吧,你不是认识一些大圈仔吗?”
“把林霆岳是大明星,赚很多钱的消息在这个群体之中大肆宣扬一番,你懂我意思吧?”
邓光嵘下意识的压低声音,听得陈志强心中发冷,“明白,我会找人去做的。”
“不过,与其这么麻烦,我们为什么不自己找人去做?”
邓光嵘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陈志强,使得后者心里发毛,“你是不是痴线来着?”
“以刘荣驹在香江的影响力和势力,会不知道有人给他外甥开花红吗?”
“恐怕你前脚刚找到人,后脚就被乱枪打挂了!”
邓光嵘深吸一口气,嘲讽道:“对于行业内的老手来说,是绝对不会接这种花红的。”
“不管怎么说,林霆岳都是大明星,公众人物来着,一旦出了事,迫于舆论压力,警队肯定会火力全开的去查,香江就这么大,除非跑路外地,否则早晚都得被逮到。”
“也就只有那些不懂规矩,要钱不要命的大圈仔,才敢做这种事情。”
“知不知道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