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迦被林霆岳折了面子,心里怎么可能不在乎。
现在有机会给林霆岳制造一些敌人,不过就是顺手的事。
“他能火一时,不代表能火一世!”
“蚂蚁还能咬死大象呢,我一定要报复回来!”
“春袋之仇,不共戴天!”
果不其然,被麦迦这么一拱火,曾志炜当即就暴跳如雷,双拳紧握,指甲都嵌进了肉里,声音也愈发的尖锐。
“上次聚会,我听蔡阑说,林霆岳有个女人长得很漂亮,他非常喜欢……”
麦迦压低声音,说到关键处,却又闭上嘴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他是聪明人,自然明白借刀杀人的道理。
既然曾志炜一心想要报春袋之仇,那不如将其打造成这把锋利的尖刀!
反正,他的声音也确实够尖的。
“你的意思是?”
曾志炜眼珠一转,显然肚子里的坏水已经开始往外冒了。
麦迦摆摆手,故意大声道:“我没什么意思,我只是恰好听说这件事情,然后说给你听而已。”
紧接着,他立刻转移话题:“金公主的意思是,人员暂时够了,让你再去别的地方看看。”
曾志炜冷笑,“什么人员够了,拙劣的借口。”
“无非就是林霆岳从中作梗,想要踢我出局而已。”
麦迦故意不解释,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五千块,放在枕头边上,假惺惺道:“这些钱,是我个人的一点心意,以后如果你有需要帮手的地方,尽管开口就好。”
曾志炜嘴唇颤抖,看起来好像很是感动。
这边正在兄友弟恭的时候,谢闲已经找上了邓光嵘,气氛紧张,彼此之间针锋相对。
九龙,邓光嵘的家中。
客厅摆了一大桌酒菜,但却没有人动筷子,气氛安静得有些诡异。
桌子面前只坐了三个人,全都是银色鼠队的成员。
二哥谢闲,三哥陈志强,老六邓光嵘。
“老六,你当初撺掇我放王京的鸽子,结果呢?”
“我踏马的在濠江输了将近五千万!”
“那可是利滚利的五千万,我这辈子能不能赚到这么多钱?”
谢闲将筷子往桌面上一拍,完全就是兴师问罪的做派。
言语中的火气,每个人都能够听出来。
“二哥,我当时让你放王京鸽子不假,这点我认,可我也没让你去濠江打牌。”
“现在,你手气不好输了钱,就把事情全都怪在小弟的头上,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邓光嵘点燃一支香烟,语气不咸不淡。
“大家都是兄弟,何必因为一个外人吵呢?”
陈志强刚打算和稀泥,却被谢闲臭骂:“扑你阿母!这件事情的关键点是在于外人吗?是在于这五千万!”
“少在那里装老好人,现在是我欠了五千万,不是你们欠了五千万!”
“劝人大度谁不会?可这笔钱还不是要我来还?”
劈头盖脸的挨了一通骂,陈志强索性就做出一个拉拉链的手势,闭上嘴巴,不再说话。
明知道谢闲脾气不好,还是别没事找事为好。
否则,一会要是将怒火都撒了自己的身上,陈志强那就真比窦娥还要冤枉了。
邓光嵘拿起打火机,在手上不住的把玩,道:“二哥,这里也没有外人,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干脆就明说了吧。”
“继续吵下去、闹下去,也解决不了实际问题,无非就是让外人看笑话而已。”
“好!”
谢闲突然一拍桌子,差点给陈志强吓得蹦起来。
“既然你这么直接,那么我也不废话,给我凑一千万,这件事情就算是过去了。”
“不管怎么说,这件事情都因你而起,我张口只要一千万,不算多吧?”
谢闲伸出一根手指,不断的在两人面前晃动着。
“一千万?”
“你还真是狮子大开口啊!”
邓光嵘冷哼一声,连二哥也不叫了。
“你真以为我是开银行的,随便张嘴就是千万起步?”
“我还是那句话,你输了多少钱,那是你的问题,与我无关。”
“只是我这个人向来大度,看在兄弟情谊上,可以稍微借你一些,明白吗?”
既然谢闲不要脸了,那邓光嵘也不再废话,直接把话说清楚,大不了最后一拍两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