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夜半时分,供训练加练习使用的战斗场地还没上锁,甚至热闹的很,技能所绽放出来的明亮光彩站在街道处也看得见,虽然里面总共也就三个训练家和零星几个拍手叫好兴奋的不得了的工作人员。
空余的战斗场地还剩好几个,不过工作人员还是尽职尽责的发了号码牌。
落单的那个训练家本来还在等,看到索罗斯来了,他迫不及待的凑过来,晃了晃自己手上的牌子,又指了一下不远处空旷的场地。
索罗斯摆了摆手。
“我已经被邀请了。”
他拒绝的很明显,不过能走到联盟,拿到八枚徽章参加大赛的训练家对对战总归有些执念的,那人不死心的四下瞧了几眼,咳嗽了一下。“你朋友这不是没来?先和我打一场呗,不按赛制打,打一场1v1就够了。”
他刚把话说完,一条胳膊就搭上了他的肩膀,对方捏的有点用力,捏完了还把他往后面一推,以至于他不得不吃痛的叫了一声,然后不满的看过去,在他身边的宝可梦也立刻龇牙咧嘴的露出凶光来。
然后他看着那残疾的身体,愣愣的站在原地,他低声说了一句抱歉,抱着自己蠢蠢欲动的宝可梦,不敢再看的走了。
毒骷蛙没有搭理那个训练家,清扫完障碍就自顾自的往前跳,它站到场地上,有些不适应的扫了两圈。
它黑色组织的人为了赢总是不择手段的,哪怕是下泛滥的袭击训练家也无关紧要,所以它从来没有尊重过这些规定,也没有管过这白色的线条,而打的过火一不小心波及到对方的训练家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魁奇斯就是这么教他的。
索罗斯扫到了对方眼底的一点不适应,本来就对对方身份有所猜测的他无所谓的摆摆手,说:“请随意,没必要去管那些条条框框,我特意选了个边缘一点的擂台就是防止影响到别人,在这场比试里,谁先倒下谁便输了。”
他对这件事也确实无所谓,毕竟就算是斗技场上的龙也不会有所谓的合规矩的念头,上次更是有一只炎妃龙拜访了进来,为了救出炎王龙把那里砸了个稀巴烂。
论没规矩和没底线,这方世界的人还真不一定能比得过猎人。
那位君莎小姐自从通讯装置被简化后就常来找他联系,对方可没少吐槽那些工作上的事情,一件件一桩桩的事情翻出来,讲到最后又回到追忆上。
结果那些黑恶势力所使用的陷阱,听的索罗斯啼笑皆非,说是陷阱也无非是利用信息差打的阳谋,多半是把几个高端战力调来调去,最后还要回归到没那么正统的宝可梦战斗上。
巴斯特曾表示自己要帮忙出点主意,只不过还没讲述太多就被联盟急刹车了,因为有点太没人性了,他们这连死刑都等同没有了干不出来那么狠的事。
索罗斯当时也在旁边看,他一眼就看出来自己的好搭档只是在调侃对方,不过那个时候明显不适合开口打扰,它就当做没看见的走掉了。
索罗斯站到擂台的另外一边,一直跟在他身边的大葱鸭张开翅膀飞到他身前去,坚定的抬起圆润又沉重的大葱。
场馆里的灯光落在如玉的葱白上,晃晃悠悠的反射出大葱鸭半边的影像,看着像把锋利的刀。
毒骷蛙面色凝重了起来,它摆好了架势,没有任何开始,它张嘴,一连串暗紫色的脏污在空中喷吐出一个漂亮的抛物线,毫不遮掩的往大葱鸭所站立的方向轰炸。
那是垃圾射击。
“直接朝右边翻滚。”
说完话索罗斯往后退了两步,大葱鸭往右边扑腾着翻滚,滚了一圈又在起身的一瞬间向前扑去,打空了的污渍粘在地上,嘶嘶的响声混合在白烟里冒出,原本平坦的地面立刻变得坑洼。
一波攻势刚平,毒骷蛙的腹部依然在鼓动,对方完全不打算留任何喘息的机会,想要一鼓作气的直接解决掉大葱鸭。
这个理念是正确的,再怎么样它也失去了一条腿,身体的平衡性差了大半,一旦主动权被对方夺走,那就再也抢不回来。
索罗斯扫了一下空旷的场地,这里离边角很远,完全没有被逼到死角,还有充沛的闪躲空间,但他不打算再让大葱鸭拖下去,这对一个伤患来说实在是太不公平,更何况他的宝可梦眼里已经充满了蠢蠢欲动。
既然大葱鸭想,那就紧握着自己的武器迎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