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由于坎宁安把最后的防空火力都安置在港口位置,导致轰炸难度也有所提升,第六航空旅在行动中也损失了3架战机。
虽然双方依旧在寸土必争,但英军方面,各部队的局势是持续恶化的。
东北部防线,新西兰第二师已被意军第一摩托化师彻底击溃,师长阵亡,剩余士兵要么投降,要么分散隐蔽,东北部城区被意军占领。
西部防线,意军第2摩托化步兵师推进至城区西南部,与仙女座第三装甲师汇合,在向一根刺一样存在的福斯塔特大街西段逼近。
港口周边,留守的英军第8旅遭到意军战机与地面部队的联合打击,在福斯塔特大街的英军日子是日渐艰难,弹药匮乏、淡水耗尽,多名士兵负伤,没有药品治疗,只能靠简单的包扎维持。
舰炮支援几乎失效,在意大利火炮和空军的压制下,依旧无法对意军陆军造成有效威胁。
除了粮食因为每个人都携带了3日的粮食,配上驻地囤有的粮食,未到山穷水尽的地步,其他资源上几乎都已经油尽灯枯了。
11月23日清晨,来自意大利第一装甲集团军的总攻已然启动,80架各类战机组成的编队飞临亚历山大港上空,对英军残余阵地实施地毯式轰炸。
轰炸机倾泻而下的炸弹,把福斯塔特大街西段炸成一片废墟,战斗机则在空中巡逻,打击英军的零散兵力与突围部队,攻击机直接肆无忌惮的低空飞行,对英军地面目标实施精准打击。
地面上,35辆d34坦克、1个榴弹炮营与1个摩托化步兵营对福斯塔特大街发起进攻,炮弹与炸弹全面覆盖英军阵地。
不仅仅是在福斯塔特大街,整个亚历山大港都被战火笼罩。
大量步兵手持贝雷塔冲锋枪不停射击,击倒着一个个试图抵抗的英军士兵。冲锋枪在巷战中的重要性,被一次次作证。
面对意大利军队的疯狂攻势,英军士兵也是拼死抵抗,不少士兵抱着必死的决心,用步枪、手榴弹去对抗意军的装甲洪流与空中打击。
抵抗在意军的持续施压下终归只是徒劳,英军士兵的抵抗逐渐瓦解,越来越多的士兵倒下,剩余的士兵则疲惫不堪、弹尽粮绝,无法再组织起有效的反击。
尚未被包围的英军士兵,就向港口边缘的岸防炮阵地撤退,试图依托现成的岸防炮工事,来做最后的抵抗。
在港口码头,地中海舰队的日子更是不好过,意大利越来越精准的炮火打击,让地中海舰队雪上加霜。
战舰修复受阻、甚至有些战舰受到炮击导致出现火势,水兵伤亡惨重,能够动弹的战舰倒是不至于被炮击命中,但不能动弹的战舰可就惨了。
在浅水区一直放着,尚未有干船坞提供给其修复的厌战号是最好的例子,在数日的炮击下,赤身裸体无法动弹的厌战号,共遭到3枚炮弹的光顾。
本就受重创的厌战号,已经到达近乎报废的边缘,整个战舰看上去都是黑黢黢的一片。
23日的中午,一直不曾投降的澳大利亚第六师和新西兰第二师的士兵,被压缩至福斯塔特大街的一栋楼房内,仅剩不到50名士兵,还大多是伤员。
其中又有大多数是身负重伤,压根无法站立,只能靠在断墙上,握着仅剩的武器,准备跟四面八方围过来的意军士兵做最后的抵抗。
这种反抗无疑是愚蠢的,但也是可敬的,不过前线的意大利团长指挥官可不会让自己的士兵上前进攻,来成全这段悲歌。
在他的命令下,8门迫击炮和数辆坦克的火炮齐齐开火,一发发炮弹砸在楼房的身上。
在众多意大利士兵眼里,在漫天扬起的烟尘里,楼房倒塌,埋葬了里面众多有抵抗意志的英国士兵。
福斯塔特大街的失陷,意味着仅剩下港口位置的英军尚且在抵抗,真正仍在作战的仅剩下被留在港内的第7、8两个本土旅和部分撤到港内的英军士兵。
11月24日至25日,在格拉齐亚尼的命令下,第一装甲集团军开始集中兵力围攻英军港口位置的岸防炮阵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