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战绩才真正在各国当中传播,让各国意识到,意大利作为坦克发明的鼻祖,其坦克运用能力并不比赫赫有名的闪电战大师德国要差。
在西班牙南部,d34坦克炮精准轰击国民军试图抵抗的每一处火力点,机枪扫过不举手投降的步兵。
公路上布满燃烧的车辆、散落的尸体与丢弃的武器,有国民军士兵被炮火震晕后挣扎着爬起,刚要逃窜就被坦克履带碾过,血浆溅在公路上,令人触目惊心。
强烈的血腥味,更是在意大利坦克部队驶过后,招来大量的野狗,对这些已经分好的尸体进行分食。
“将军,意大利人的坦克太快了,我们的反坦克炮根本拦不住,预备师也快打光了。”
一名得到情报讯息的参谋,冲进一座废弃庄园改建而来的临时指挥部,其颤抖的声音中满是绝望之意。
临时指挥部的墙上,挂着的防御地图此刻被意大利军队的推进箭头突破得支离破碎,担任临时指挥官的埃米利奥将军攥紧拳头砸向桌案。
已经带领主力继续南下撤离的弗朗哥,在撤离前把南部指挥权交予了埃米利奥,可眼下除节节抵抗,埃米利奥想不到任何办法。
“能拿动枪的都顶上去,务必坚守到最后一刻,为主力向加的斯转移争取时间。”
手握20万大军的指挥权,明明放在平时,权势已经大到可以追赶三巨头,成为国民军第四巨头。
可放到现在,埃米利奥却没有半点喜悦,只有无力的嘶吼下令,让底下的一个个杂牌预备师用人命去填窟窿,而物资匮乏的国民军,已经连枪和军服都无法配给即将上战场的士兵们。
“陛下,一切准备就绪,宴会食材也已备妥,都是从罗马与巴黎空运而来的珍馐。”
王宫的更衣室里,进行着最后的环节,侍从们小心翼翼地为阿尔贝托穿戴着深红色天鹅绒礼服,礼服上用金线绣着萨伏伊王室的徽章与藤蔓纹样,腰间佩剑的剑柄镶嵌着蓝宝石与红宝石。
头上那顶临时赶制的王冠虽不及西班牙历代国王的华贵,却也镶嵌着不少珍珠与碎钻,衬得这位二王子面容愈发俊朗。
在这种场合下,下意识对国王产生敬畏的侍从更加尊敬的轻声提醒,点点头,示意自己听到来到阿尔贝托对着镜子反复审视自己。
阿尔贝托的脸上没有半分加冕的喜悦,他看着礼服上繁复的花纹,脑海中闪过的不是王权的荣耀,而是之后自己对待西班牙权贵的态度,与父亲该如何沟通,西班牙的走向。
“告诉神父,让他跟教皇说,仪式可以开始了。”
什么可以代表一个国王的正统性,在其他地方可能不好说,但在西班牙,在国王军的基本盘就是教会等势力的情况下,教皇的认可无疑是最能作证国王正统性的。
巧了,自意大利强大以来,维托里奥和历届教皇的关系就都很不错,在互相有所需求的情况下,双方相处的很是愉快。
这次,阿尔贝托的加冕仪式,维托里奥就为阿尔贝托邀请了庇护十二世前来加冕。
转身走向加冕大厅,走廊两侧的侍卫纷纷对阿尔贝托单膝行礼,脚步声在空旷的长廊里回荡。
走在走廊上,阿尔贝托是感慨万千,本以为自己就是一个亲王的命,没想到从今日起,他既是西班牙国王,也是意大利在伊比利亚半岛的代言人了。
埃米利奥死了,是自杀的,什么一个将军是自杀,庭中梨花谢又一年~
好吧,埃米利奥确实是自杀,犯不上奏唱《春庭雪》,其的军队在意大利远征军的进攻下,不到5日时间就崩溃的差不多了。
局势甚至窘迫到,埃米利奥手上明明应当还有十几万军队没被意大利剿灭,但其愣是联系不上任何一个师。
除了主动切断联系的师以外,要么就是投了,要么就是被分割了,在面对各个师各自为战,自己完全无法继续指挥作战的情况下。
埃米利奥畏罪自杀了,他已经起不到任何作用,不愿继续后撤的他,干脆用勃朗宁手枪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埃米利奥是一死了之了,可他的死不会换来意大利的宽容,意大利第二步兵师从莫雷纳山的东侧山地迂回包抄,直接悄无声息地切断国民军下两个预备师的退路。
两种颜色有些微差异的灰褐色与灰褐色的军装,在林间交织厮杀,国民军士兵大多无心恋战,不少人选择放下武器跪地投降。
转头就逃的人,则被意大利士兵的机枪无情扫射倒地。
激战至19日午后,国民军莫雷纳山防线就彻底崩溃,剩余的部分国民军残部开始逃向塞维利亚。
去往塞尔维亚的沿途,不断有士兵掉队、逃跑,还有人争抢仅存的干粮与水,公路上不断传出推搡谩骂的声音,往日国民军算是三股势力中最好的军纪,如今已然荡然无存。
此时是下午两点,意大利开始追杀比远征军司令部预判,突破更加轻松的西班牙南部军队,而在马德里,加冕仪式正式开始。
在加冕大厅里,庇护十二世已经站立好,等候在装饰华丽的祭坛前,圣经、十字架与王权象征物整齐摆放,鎏金祭坛上燃烧着数十根蜡烛,寂静的大厅内,只有烛光摇曳,处处都透着庄严感。
各国政要按身份地位依次站立,意大利国王和德国元首居首位,其余政要依次排开。虽然场面很苦涩,但身为法国总统的贝当已经没有资格和维托里奥、斜刘海二人站在一块。
当阿尔贝托走进大厅时,全场瞬间安静,所有目光聚焦于这位新任国王。既然主人公已经登场,那么在大厅的乐队管风琴手开始率先奏响庄重的乐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