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巴尼亚人还剩下多少?”
“还在统计,不过人数可能已经不到25万人了。”
50万人一个月时间锐减了25万人以上吗?真是一场人道主义危机啊。身为幕后始作俑者的维托里奥,此刻却在心里感叹着这场种族灾难的恐怖。
“青壮年还有多少?”
“不多了,这一个月里面死伤人数最多的就是青壮年,统计还在继续,但估计青壮年人数可能就在3万人上下,最多就是5万人这个规模。”
“给他们开高薪,组建阿尔巴尼亚1、2、3师,共三个师,用于希腊维稳统治。阿尔巴尼亚人的仇恨需要有地方宣泄,希腊人对我们的仇恨需要目标来转移。”
“明白了。”
青壮年抽调走,那在希腊的阿尔巴尼亚人生育率就会进一步降低,而这些组建的师,维托里奥不信人口锐减一半,基本上家家户户都有亲戚死在这场人道主义危机中的阿尔巴尼亚人会不借着机会压迫希腊人。
等双方的对抗激烈起来,哼哼哼~
维托里奥心情愉悦的摇晃着自己手中的咖啡杯,加斯贝利也毫无对希腊人同情心的说着一些对阿尔巴尼亚人和希腊人的安排,仅有接触政务不多的阿尔贝托,对二人的“恬不知耻”感到震惊。
“希腊的阿尔巴尼亚人我们按照原计划是要牺牲掉他们的,为此我们已经准备好,如果他们不按照我们计划行事,我们会........”
当加斯贝利在说的时候,维托里奥注意到阿尔贝托似乎又有些心不在焉了,当即打断加斯贝利的解说。
“先停停吧,加斯贝利。”
当当
用小小的银勺在茶桌上敲击两下,唤醒阿尔贝托以后,如梦初醒的阿尔贝托看到两位掌权者都注视着自己,一时间有些畏缩。
“唉~说说吧,阿尔贝托,你怎么了?”
“父,父亲,我觉得这样不是很好。”
“哦?什么不好?”
“就是你们口中对那二十多万人........”
“阿尔贝托,想要成为一个合格的王,你觉得你需要有哪些必须学会的东西?”
“........谦逊、公正、能够决断、可以平衡各个阶层的利益.......”
面对维托里奥打断自己说话,阿尔贝托没有任何不满,在听到父亲的提问后,立刻开始搜刮自己脑中知识,尽量说出为王的一切良好品德。
“没错,你说的这些,都是可以辅助你成为一个好国王的因素,但我要说的是一个合格的王。”
点点头,维托里奥又摇摇头,在阿尔贝托不解的眼神中,维托里奥开始教育起自己的儿子:“一个合格的王,你首先要学会取舍。”
“凡事,你都需要取舍。现在你是要喝咖啡,还是要听我说话,你觉得哪个重?”
“您说话更重。”
“没错,我说话时候你要听,你不听,我会生气动怒,后果你很难承担,所以这就是你看出哪个轻重,从中取舍出更重的一个。”
讲到这,维托里奥停顿了一下,让阿尔贝托有时间去消化,随后又讲出一个残酷的事实:“阿尔贝托,你觉得希腊的那仅剩的二十几万阿尔巴尼亚人重要,还是那剩下的六百来万希腊人重要?”
“........我们不能都选择留下吗?”
“意大利确实有能力让二者共存,并慢慢消化,但是,现在是战争,我们需要尽快的消化掉一个国家的国力,并把它转化为自身的力量。阿尔巴尼亚人已经不具备意大利拉拢的资格,他们注定是要成为意大利人和希腊人和解的牺牲品。”
维托里奥的话相当残忍,原本50万人的阿尔巴尼亚人,对于意大利可能有点作用。为此,维托里奥愿意给出一个公国的位置,用隔开两国的形式,来消化掉两国。
结果,希腊人的强势镇压,让维托里奥看到另一种可能性,牺牲掉一个民族,来换取另一个民族快速归心的可能性。
阿尔贝托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这个时候塞尼走了进来,对着三人一一点头示意,随后看向维托里奥说道:“陛下,客人到了。”
“请我们的功臣进来吧。”
本来教育儿子而严肃的面孔迅速化开,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微笑出现在脸上。得到维托里奥的命令,塞尼领维拉茨步入宫内,在维拉茨出现在维托里奥视线里的时候,为表郑重,维托里奥还起身在位置上和维拉茨握了握手。
“坐吧,维拉茨,你可是我们的大功臣。”
“不敢,陛下。”
“放心吧,答应你的我们都会兑现的。”
安抚着受宠若惊的维拉茨坐下,维托里奥一改之前和阿尔贝托说话时,要抛弃掉阿尔巴尼亚人的那股子狠劲,对维拉茨脸上完全看不出前面他是说过牺牲二十万人的这种人。
“你会成为希腊总督区的第一任总督,同时受封伯爵。我给你三个师的额度,你可以招募阿尔巴尼亚人协助你治理地方,金额上我会看齐我们意大利一线师的资金进行供养。”
维托里奥边说边观察着维拉茨的面色变化,确定这位阿尔巴尼亚地区的阿尔巴尼亚大地主已经沉迷在自己幻想重,维托里奥开始颁布任务:“有奖励就有任务,我需要你治理期间,能够完成每年政府下达的资源需求指标。”
利用阿尔巴尼亚人来压榨希腊人,最后牺牲掉少量的阿尔巴尼亚青壮年,完成意大利和希腊的和解,施加以利好政策,遭受过苦难的希腊民众,恐怕对意大利的归属感不会少到哪边去。
至于,是否有人能认识到阿尔巴尼亚人身后站着的是意大利人,有,当然会有,但是在传播信息渠道被意大利完全垄断的情况下,这种高人一等的言论注定做不到大范围传播。
“好的,完全没有问题,陛下。”
早就被胜利果实冲昏自己头脑的维拉茨,二话不说的就起身接下这个军令状。
治理权和军权,双权在手,他在希腊那片土地上就是名副其实的土皇帝,配上身后站着强大的意大利王国,苦一苦希腊民众怎么了?
想起这个月在约阿尼纳的痛苦经历,维拉茨的眼眸中闪出些许暴虐的神色。这位在历史上能成为意大利扶持的傀儡首相,靠的是他阿尔巴尼亚最大地主的身份,可不是靠政治斗争上来的。
自然和意大利、法国这些国家的首相、总理有所不同,真正政治斗争上来的,最起码的知道这个胜利果实一定存在问题,是一个涂着蜜糖的毒苹果。
即使他们吃下去,在之后的时间里,也会想办法减少这个毒苹果的毒性,但维拉茨不会,因为他首先是地主,其次才是一个政治家,这让他更关注眼下的利益,而没有察觉到这个胜利果实当中蕴含的毒性。
.......
“陛下,那我告辞了。”
“嗯,多加油,之后我们政坛注定是要有阿尔巴尼亚人进入的。”
“好!”
见维拉茨深受感动的离去,维托里奥和加斯贝利非常同步的笑着摇摇头,阿尔贝托没从前面走出来,就看到二人的动作,里面就产生新的不解了。
“希腊人的怒火到时候绝不是一两人的生命可以平息的,我们需要一个足够大的目标。”
!阿尔贝托的瞳孔微缩,他明白了父亲的意思。父亲许以更大的爵位和地位,只是为提升这个用来平息希腊人怒火的礼物的含金量而已,至始至终,这个维拉茨和底下的三个青年师都是意大利的牺牲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