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里波第少将,请!”
“我这个少将,是陛下给予的。有了这个位置,我为的就是一个稳定。”
看着眼前的塞拉西国王,管控着埃塞俄比亚八万军队的加里波第少将正在与其进行一番对话:“而且,我不喜欢不懂规矩的人。”
“那你想要怎么保持稳定呢?”
“自然是谁不懂规矩就处理谁。”
“那谁不懂规矩?”
“你不懂规矩。”
“哈哈哈,幽默!少将是觉得我们做的有哪里不好的地方吗?直接指出来便是。”
听到加里波第的话,塞拉西相当大心脏的笑出来,似乎二人的对话只是在谈笑说笑话而已。
同时塞拉西非常巧妙的把话语转移到是不是中将对他治理有所不满的地方,避而不谈自己不讲规矩的事情。
“额呵呵呵~”
“我不是你们的皇帝,陛下才是!我只是一个将领,东非总督本齐文尼亚中将治理得讲究一个名正言顺才是。”
“说得好!我们阿比西尼亚有两大贵族势力,都是靠着把人们强行拉去挖矿,挣得都是英镑。”
“哦英镑?”
“没错,是英镑不是里拉,是英国人所用的英镑,英镑,Pound”
“英镑吗,了解了。这是你一上任,贵族就有钱赚了。”
“哈哈哈哈,喝一杯吧。”
“来。”
二人轻碰酒杯,一块饮上一口酒,加里波第才继续说话:“塞拉西国王,太客气了。在非洲,谁不知道在阿比西尼亚,你才是真正的老大。”
“老大往往是空架子,每天眼睛一睁,几万人吃、喝、拉、撒,都要等着我来处理。真正能够落入我手中的,能有几点呢?”
“如果少将真的急需用钱,我倒是有个好去处。”
“哦?请讲。”
“巴尔查侯爵。”
空气一滞,加里波第的眼睛微微眯起,神韵不明的看着眼前笑呵呵的塞拉西。
二人相顾无言之际,门外一个阿比西尼亚士兵拿着一颗人头走了进来,仔细去看可以发现是之前塞拉西相当信赖的那名侍从。塞拉西摆摆手,士兵就提着脑袋快步退去。
“巴尔查侯爵?”
“对,巴尔查侯爵。”
“那么这个巴尔查侯爵,是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吗?还是跟我所需的钱有关系?”
“都有关系。”
“哦,莫非巴尔查侯爵还能比你更有钱?”
“有,也没有。”
“国王这话还挺有玄机。”
加里波第完全没有受到间谍被发现所带来的影响,他按照着自己的节奏在和塞拉西对峙,塞拉西显然受到起义军的成功和发现间谍双重成功的迷惑,居然敢和加里波第这般对峙。
“嗯,那巴尔查侯爵到底富在何处呢?请国王跟我讲讲。”
“此人盘踞在阿比西尼亚南部三省之地,明白吗?”
“明白。”
“我是阿比西尼亚的国王。”
“没错,你应该最有钱才对。”
“我只占据阿比西尼亚三分之一的土地,剩下的南北之地皆在另外二人手中。我不过是一个最大的贵族罢了,以三分之一的土地养阿比西尼亚全国,对于总督我只是其中一条腿而已。”
“那么按你所说,总督先生应该有几条腿?”
“三条,但我这腿断了。”
“断了?”
“我受制于南北两位,资金完全无法维持自身所需,阿比西尼亚的贵族十个中得有八个不听从我的命令。请您想想,那两位得有多少钱。”
“那么说巴尔查侯爵很富裕啊。”
“如果您可以去拿下巴尔查侯爵的话,我重新拿回领土,您可以尽收其资产,以后阿比西尼亚提供的物资也可以要多少有多少。”
“我们没法插手贵国内政。”
“那就无能为力了,我这边无法提供军队所需。不过,我可以尽力的向您提供帮助。我出钱,两大贵族也要出多少。”
“那你出?”
“我出180万里拉。出的多,帮的多。”
“明白,剿匪之后土地归你,资金归我。巴尔查侯爵的那些地都拿回来给你,你能够更好的协助我们。到那个时候,你就不会像现在这样束手无策。”
“硬!”
“硬吗?”
“够硬!”
“这件事以后再说,现在我想的就是把你这条腿续上,一个巴尔查侯爵也太嚣张了。”
“若是少将真能帮助我平定内乱,那这些帮助对于接下来我能够提供的就只是一根毛。”
“国王,容我问你个问题。”
“请问。”
“巴尔查侯爵能够占据南部,为什么不能往你所在的中部发展呢?”
“中部势力强大,他们无力和我对抗,其他势力进不来,像刚才那个间谍就是个例子。”
“那你怎么就真的相信,我此次来只是独自来到大皇宫?”
加里波第拍拍手,刚才那个提着侍从脑袋的侍卫竟然走入屋内,对着加里波第躬了躬身子。顿时,塞拉西的面色漆黑的犹如化开的墨水,黑的不行。
“巴尔查侯爵和沃勒公爵渗透不进来的地方,我能轻松进来。巴尔查侯爵不想死的时候,我能轻易的让他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