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若是霞飞总参谋长不同意轮换的消息,我愿意和他进行沟通。”
“是。”
贝当对前线部队的“轮流应战,部分休整”尚未跟霞飞进行正式沟通,为了保证防线不继续崩溃,贝当选择了先斩后奏的方式。
因此,为了防止霞飞不同意这种懦弱的行为,贝当愿意拖着伤病的身体和法国总参谋长进行一次对话,来换取其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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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凡尔登战役进入极为短暂的僵持之际,美索不达米亚战线方向传来全新的消息,骄傲自大的英军被奥斯曼土耳其包围了。
在之前的外交事件过后,英国就将该战线交予意大利,但英军始终没有全部撤出该战线,反而有所增加。为了防止意大利偷跑,占领除伊拉克以外的土地,英国也是演都不演了。
维托里奥知道经历过德国改造的土军没有想象中那么弱,有意拿英军挡刀,也就没有过多向驻意大使罗德表达不满的情绪。
事实不出所料,率领一个海军加强师和一支小型海军舰队的汤申德从巴士拉出发,沿着底格里斯河逆流而上的汤申德在1915年6月3日攻占了阿玛拉。
另一面,负责保护汤申德部队右翼的乔治·葛林吉少将,在率部沿幼发拉底河行动时,意外地于7月24日在纳西利亚重挫了土耳其军队,英军似乎是越打越顺了。
首战告捷的汤申德继续挺进,在距离巴格达还有约2/3路程的地方,进入了由纳-阿德-丁·帕沙率领1万土军守卫的库特艾阿玛拉。此时英军的通信线已达480千米,以该镇为起点的话可以沿着底格里斯河一直通到巴士拉。
英军为了保证这条线路的安全,不得不将大量兵力分散开去,这也就使得英军无法全力以赴地继续与守军对抗。虽然英军最终于1915年9月27~28日间赢得了库特战役的胜利,但一万人的军队中竟有1200名士兵伤亡,代价也算惨重。
眼看着巴格达近在咫尺,受命继续推进的汤申德此时心里却是一百个不愿意,他的部队此时无论是人力还是物力都早已近于枯竭。11月11日,由纳-阿德-丁·帕沙在泰西封外负责建造的广阔的防线,以1.8万人和45门大炮的力量,迎战汤申德的1.1万人和30门大炮。
22日,汤申德率部主动出击,但土耳其援军随即赶到,英军最终在4日后败退。这场泰西封战役让英军损失了4600人,土耳其则损失了6200人。
败走的英军看到土军没有紧追不舍,长舒了一口气,不曾想,土军打的却是“岔中捉鳖”的主意。
在1915年12月3日才逃到库特的英军刚歇了4天,就绝望地发现土军已经在城外形成了包围圈。困境之中,汤申德都还在安慰自己,部队的给养足够撑两个月,到时救兵一定能赶到。但最终他发现原来两个月的给养和所谓的援军根本就不顶事儿。
1916年1月,前来搭救的第一支远征军在芬顿·艾莫尔的带领下赶到,很快即被击退;3月7日,葛林吉率领第二支远征军赶来支援,却又被德国司令官科马尔·冯·德·高兹指挥的土耳其第六集团军给打败。
此时汤申德慌了,他发现英国军队无法解救自己部队,可自己的部队物资补给又已经濒临耗尽。此时,放眼望去,整个美索不达米亚只有意大利具备军事力量解救自己,英国政府也认识到这一点。
相比于突飞猛进被土军围困的英军,参战的意军就低调许多,一直秉持着稳扎稳打的原则,一步一个脚印的向外拓张。并且留下一些部队在后方的巴士拉等重城,之前圣诞节有闲心种树的就是正好回来轮休的队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