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拉尔我想你应该给我们一个解释,为什么近在咫尺了,你却停止行军了。”
“坐下,都坐下。”
萨拉尔的威严或者说他多年的处事,让萨拉尔的话没有族长敢不照办,哪怕刚刚鼓起勇气询问的族长也默默找一个毯子坐下。
等众人落座后,萨拉尔让士兵端上酒水给众族长,自己也先惬意的饮上一口酒,才缓缓开口。
“法军已经有所准备了。”
“那我们三万人突袭,他们有准备又如何。”
“忘了之前打意大利的时候了?”
一句淡淡的发言,顿时把站起来嚣张得不行的族长给憋了回去,这句话也堵住了所有质疑的声音。
毕竟打意大利是他们难以忘怀的事情,三万人的骑兵部队冲击一个小城,硬生生死亡超过一万人都没能磨下来。
可萨拉尔的话也起了一些反作用,许多人都对此次的行军产生了动摇,在他们看来他们依旧是三万人,而对面法军也是据城而守。
此情此景恰如彼时彼刻,他们很难不联想到打意大利的时候。
早有准备的萨拉尔自然也能猜到族长们心中的顾虑,他放下酒杯注视着每一个人。
“怎么怕了?你们现在手上拿的武器可都是当年意大利打我们的武器,有了这些武器我们人数数倍于敌人,结果你们还是怂了,是吗?”
“可,可是我们没有攻城器械。”
“所以我们晚上进攻,昨天法军才爆发战役,战役一直到今早凌晨才结束,中午他们又着急忙慌打扫战场以防瘟疫,现在又得知我们到来的消息,绝对精神会高度戒备。等到晚上。”
话没有说完,萨拉尔便拿起剃肉的小刀一下插在肉上,众族长的目光也重新变得有神起来。
晚上九点,正如萨拉尔所说,法军本就在库塞里战役众伤亡不小,一名少校都因此牺牲,连轴转的法军很难不在精神和肉体双层面上感受到疲惫。
这种疲惫使得他们连第一时间感受到地面的震动都无法做到,等反应过来喊人时,远处的烟尘大到连透过黑夜都能用肉眼看到。
可哪怕这样,如果法军依靠城墙防守,这座有着城墙环绕的城市恐怕阿拉伯骑兵仍然会很难攻克。
这就得提到萨拉尔的另一依靠,他在赌,没错,萨拉尔在赌在库塞里战役中,中苏丹国的部队有把库塞里的城墙炸出缺口,他们没炮,中苏丹国可是有炮的。
既然是赌,就有可能对方城墙完好无损,那萨拉尔就准备强攻,用人命去填,反正这些阿拉伯骑兵都不过是他萨拉尔奔向欧洲文明社会的投名状罢了。
结果自然是萨拉尔赌对了,中苏丹国的火炮确实对城墙造成了一定损害,库塞里的城墙又不是什么砖瓦堆砌,只是简单的土堆建造而成,面对骑兵的冲击。本就有缺口的城墙,甚至发生倒塌事故。
骑兵的进攻对于步兵来说是致命的,尤其是法军没有几挺马克沁机枪的情形下,大多是殖民地军队黑人为主的法军哪里会给他们配给马克沁机枪。
数千人的部队也不过只有四挺给本土法军使用,四挺还有两挺没来得及使用,就被阿拉伯部队缴获。
让蒂让下午戒备的命令害了他自己,疲惫的法军应对突如其来的袭击,甚至无法做出有组织性的抵抗。
仅仅三个小时,晚上十二点,阿拉伯骑兵就完成对库塞里的控制,让蒂本人都被一名阿拉伯士兵给抓到,抓到让蒂时让蒂身穿睡衣,尚未完成换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