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南下,抬头低头入眼全是黄沙的状况在一步步得到转变,乍得南部有着数条大河,更是有着乍得湖这一水资源丰富的大湖,在以后,乍得湖仅凭一湖就可以供养附近国家三千万的人口需求。
在沿途的路上,萨拉尔鲜少发现有中苏丹国的士兵,大多只有一些黑人老人孩子,中苏丹国把大部队都投入到了库塞里战役中。
库塞里战役的落败已经让这个整合起来的国家,再次步入到崩溃的边缘。
在萨拉尔带领部队南下疾驰时,赢得战役的法军总指挥让蒂显然没意识到这即将到来的威胁。
刚赢得战争,将法国的一大心腹大患拉巴赫斩下首级,让蒂很难不喝上几杯庆祝战争的胜利,他已经开始幻想自己回去后怎么也得升个一官半职的。
只可惜没有留给他太多胡思乱想的时间,很快一名法国士兵就慌不择路的跑进他的屋内。
面对这位不敲门不经过他允许就擅自闯入的士兵,让蒂自然不会给予好脸色。
“怎么了吗,这么着急忙慌的。”
“总,总司令,阿拉伯人来了。”
“?阿尔及利亚的阿拉伯部队们,我记得我们没有后续部队要赶到啊。”
显然,让蒂的理解和士兵说的话南辕北辙,在让蒂看来,士兵说的阿拉伯人应该是指他们法国在阿尔及利亚的殖民地部队。
也不怪让蒂会理解错误,毕竟她现在手下指挥的士兵就杂七杂八的,是法国政府从塞内加尔、刚果和阿尔及利亚调遣的军队。
“不是我们的部队,是提贝斯提的阿拉伯骑兵。”
“提贝斯提......提贝斯提?!”
在沉吟片刻后,作为一名本土军官,让蒂脑子里终于加载出中非的地图,想到提贝斯提的所在地。
这一下,让蒂再也坐不住,直接猛地站起,由于他的动作幅度过大使得桌上的酒瓶摔倒,酒水从瓶口不断流出,桌上向地面不断滴着酒水。就算这样让蒂都不在意,因为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提贝斯提的阿拉伯骑兵部队南下的消息。
“有对方准确人数讯息吗?”
“不下于三万人。”
又是一惊,这个人数让让蒂彻底抛弃了任何幻想,他一开始还抱有侥幸心理的去猜测对方可能只是趁机向南方劫掠,但三万人的部队数量出动劫掠,那多少就有点不现实了。
突然,让蒂想到什么,急匆匆的询问着眼前的士兵。
“他们什么时候出动的?”
“二十二号早上。”
现在是二十三号中午,法军正在对库塞里战场进行打扫,这也是他让蒂有闲工夫窝在屋内饮酒的原因。
二十二号早上到二十三号中午,阿拉伯部队又是骑兵,让蒂越想越心惊,赶忙拉起椅子上的军装向外走去。
他料想阿拉伯部队距离他们已经不远,他需要尽快召集部队回城进行防御作战。
让蒂想的不错,此时的阿拉伯骑兵离让蒂所在的库塞里仅剩下最后的五十公里距离,快速行军只需要两小时就可以抵达。
但萨拉尔却下达了停止行军就地休息的命令,这让一众族长颇感不解,为此来到萨拉尔的营帐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