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过沙滩,几只好坏星在沙滩上爬动,它们歉意的享受着海风。
足够暴躁的声音突然从远处来,那是一个长了一棵树的院子,但它们只是习以为常的挪了一下,见怪不怪的继续过着自己的宝可梦生。
那是索罗斯家的院子。
当巨大的锤子带着极高的压迫感出现在半空,当空的皓日被遮挡一半,路卡利欧面露恐惧的咽了一下唾沫,毫不犹豫的急速向后退去。
巨大的锤子很快砸在了地上,原本应该结实的地面波纹震荡,蛛网样的坑线向外蔓延。
巨锻匠不爽的拎了一下自己漆黑的锤子,那郁闷的眼神冰冷的扫过在场的宝可梦,紫色的光芒在里面闪烁。
在不远处持着大葱的大葱鸭不自觉的咽了口唾沫,怯懦的情绪莫名其妙从心头上浮起。
它甚至胆怯的起了些退缩。
这不对。
大葱鸭甩了两下脑袋,没有任由这情绪控制,但片刻的愣神已经足够在旁边潜伏已久的双刃丸抓到了时机。
它以一种极快的速度飞速的窜过来,双刃反拿着,激荡的水流环绕在它四周,两把尖锐的双刃没有丝毫客气的用力凿下去,尖锐的流水触碰到那灰白柔软的羽毛。
双刃丸的脸上几乎要露出狂喜,它勾起的嘴角已经藏不住的往上翘,但凿下去那一刻的触感让它立刻意识到了不对,那原本站在原地的大葱鸭像幻影一样破灭,化为飘走的白雾。
可惜的是现在后悔也已经晚了,想要贪一手输出的双刃完被站在他身后的大葱鸭一个横扫直接扫飞了出去,它从院子里飞到外面重重的砸在了地上,以屁股着地的形式。
飞在半空中,一直闪躲的投羽枭看着对方站在院子外面呲牙咧嘴揉屁股的样子摇了摇脑袋,亏它还找双刃丸合作,结果这个不争气的家伙成了第一个出局的。
呼叫的风声出现的很快,它一扭头,持着虫棍的路卡利欧就高高的跳到上空来,甚至跳的比它更高。
尖锐的虫棍毫不留情的下戳,但猎人的武器毕竟大开大合,这给了足够渺小的投羽枭闪躲的机会,它漆黑的羽毛翅膀扑扇着向后滑去,又反手将手里的弓拉开,任由自己坠落的同时三箭齐发。
漆黑的羽毛擦着灵巧的路卡利欧身边过,投羽枭不敢放松任何警惕的继续往后拉去,但一股冷的,它未曾注意到的气息已经出现在它的身边。
那只一直潜藏在地下的脱壳忍者,它只是轻飘飘的从投羽枭的身体里穿过去,投羽枭就只觉得疲惫,原本轻盈的翅膀豁然变得沉重,以至于本该平稳落地的它最后在地上滚了两圈。
投羽枭不服气的还想继续撑着身体起来,但一个狰狞的笑声极近的传入他的耳朵,完蛋了的念头在它的脑子里一闪而逝,巨大的锤子砸下。
巨锻匠重新把锤子扛在肩头,露出了底下彻底昏迷的投羽枭,它的目光看向另外两个还站在场地上的家伙,毫不犹豫的同时向它们勾了勾手。
尽管这个行为完全不理智,成长起来的路卡利欧搭配上那只脱壳忍者本来就能和它扳手腕,再加上一个大葱鸭它完全没有胜算。
但这并非是蠢笨,巨锻匠对自己的笨重心知肚明,无论是路卡利欧还是大葱鸭,灵巧的都不是它能随便击中的家伙,至于等它们两个相争再捡便宜,这种低级错误绝对不会出现在大葱鸭和路卡利欧的身上。
所以还不如酣畅淋漓的打上一场,哪怕以一敌二也比握着锤子缩在角落里面寻找一个飘渺的机会要好。
巨锻匠毫不犹豫的向路卡利欧发起了冲锋,它抡着锤子转起来,重重的砸下。
这场战斗的胜负以大葱鸭战到最后为结尾,试图以一敌二的巨锻匠落败的很快。
但路卡利欧也没在这里讨到什么好处,它的体力在这种反复的拉扯里消耗,尽管有着脱壳忍者的补充,但在面对大葱鸭,任何的失误都会招来致命的结果,更别说它垂死挣扎的波导弹被对方用那锋利的大葱切开了只在墙面上留下两个坑洞。
当胜负分出,幸福蛋从院子的小门里走进来处理残局,它先是学着索罗斯的样子摸了摸揉着屁股可怜兮兮走过来的双刃丸,然后笑眯眯的将自己热好的牛奶递过去。
然后又帮躺倒在地的那几位包扎起伤口,等包扎的差不多,路卡利欧,巨锻匠,投羽枭,三位都整整齐齐的坐在了连家的院子和小屋的石台阶上。
巨锻匠突然扭头看着喝的正畅快的双刃丸发出了一声冷笑,但它什么也没做,只是率先把自己杯子的牛奶三两口的喝完,然后抹了抹嘴,从石台阶上爬起来就往屋里走。
它一推开门,双刃丸就蹦跳着从屋里走了出来,脸上龇牙咧嘴的模样和外面的它简直一模一样。
它没知觉的先是和在旁边的大葱鸭,路卡利欧它们打了个招呼,然后委屈的捂着屁股挪到幸福蛋的边上去。
大葱鸭本来正在捧着自己的牛奶在喝,面对从屋子里出来的双刃丸它下意识打了个招呼。
翅膀举完还没来得及放下,它一下瞪大了眼睛,猛地回头。
那边另外一个喝完牛奶的双刃丸已经在心虚的挪着脚步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