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制止事情进一步发展,防止那个猎人从我爱上一条鱼,变成了慌里慌张的来问鱼腐烂了怎么办。
被打断话语的索罗斯露出了一点惋惜的神情,又咳嗽一声。“总之就是这样的一件事,麻烦你仔细观察飞雷龙和图图犬的状况了,必要的时候你可以走近一点,毕竟你和我们不一样,我们都太熟了,靠太近了可能会引起反应。”
“等一下,我觉得我现在的精神状态有点不太好,需要去休息。”他义正言辞慷慨激昂的指着自己的脑袋,“我可能没有办法帮你做事了,但我真的很想帮到你的忙,但是但是下一次我一定会全力以赴。”
开玩笑,这种事情正常人是不会掺和进去的,至少奥图拉不愿意掺和到这种事情里,掺和到这种事里去简直在当修女与鱼里的修女。
“难道你现在回去就可以把听到的这一切抹掉吗?不会的,我说过的每一句话都只会在你的脑子里转悠,每一个字都会根植在你的念头里,最后演变成你完全不想见到只会让人惨叫的画面,那个时候你就只能懊悔自己的想象力过于丰富,并且开始在思考我们这边到底怎么样了。”索罗斯看着对方仓皇逃窜的背影,没有去追,只是慢悠悠的说话。
“……”被戳中了念头的奥图拉停下脚步像机械一样转过身,他脸色灰白的看着对方,“过高的好奇心会害死人,我怎么就今天好死不死的非要停下来问一句呢?”
“搭档,我觉得这样严肃的事情不能就只有我们几个人去忙碌喵。”巴斯特笑眯眯的走过来,它看着红豆杉博士,“我们这边已经有了两个猎人的专家了,但博士可只有一个喵。”
这句话让索罗斯立刻掏出了还在沉睡着的洛托姆——对方昨天因为兴奋过度,把电量消耗的过多,以至于今天一直打不起精神,他笑眯眯的拨通了大木博士的电话,清了清嗓子,以亲切的语气喊了一声对方。
“喂,博士啊,我有一点很重要的事情需要找你。”
红豆杉博士看着这突然发生的一切,罕见的没有去阻止,哪怕最后的结果有点胡闹也没关系,反正这件事说大可大说小可小,重要的是这样的罪不能她一个人去受,大木博士作为她的好同事,哪怕是一位老人家也会理解她的良苦用心的……吧?
她心虚的挪开视线,让这两位继续一唱一和
大木博士有没有理解他们的良苦用心没有人知道,剧烈的咳嗽声和茶水喷出的声音还是告知了索罗斯对方的激动,他心满意足的挂掉电话,笑咪咪的催促着大家行动起来。
奥图拉更是被驱赶出这片林子,他跌跌撞撞的往外面走,然后微笑着站到了飞雷龙的面前。
他试图像以前那样,但再好的演技也遮盖不住他那僵硬的笑容,没有同手同脚的顺拐已经是他最大的努力。
好在飞雷龙这个粗心大意的根本就看不出来区别,它只觉得这些小和以往一模一样,只是身上的花纹变了。
倒是导演一眼瞧出来了他的不对劲,于是他走过来,也拍拍人的肩膀。
“你要是还在想那件事,我让你散散心,反正都拖这么久了也不差这几天。”
最重要的是他身上的黄金全卖了,做纪念的那几个也没留,他甚至有点后悔当时没多弄一点,只是搞了几块揣进口袋里算是没有白来一趟的证明,既然黄金都卖了,身上也不缺钱,也没必要那么压榨时间,至少主演的状态不能被压榨,要是把对方压力崩了浪费的时间只会更久。
“……我不会让那件事影响到拍摄的。”奥图拉试图解释,但他的解释只换来了导演敷衍的眼神。
对方嗯嗯两声,就差没把我知道,但是我理解,你别强撑了这几个字写脸上了。
奥图拉看着对方的模样本来沉默的想转身就走,他不想再辩解下去,之前所了解到的事实,让他身心受创,但他走到一半又想着不太对,图图犬是对方的宝可梦,他们这些人都被扯进来了对方凭什么置身事外?
一看对方那张没有受过挫折的脸,奥图拉突然又转身回来,还把胳膊搭上了人的肩膀。
“这边确实是有一些事情。”他发出了恶魔的低语,脸上的表情虽然不至于扭曲,但不知道为什么?已经足够导演看着生寒。
“而且是和你有关的事情,我觉得这件事情瞒你应该不太好。”他边说着话,边把导演往偏僻的角落带,毕竟飞雷龙和图图犬就在前面,他又不能把这话说给这两位听。
“我有关?”导演挠了一下头,“跟我能有什么关系啊?是因为劳务合同吗?但问题是因为你的助理是过错方,我这边单方面的解除掉了我跟他之间的合同,剩下还有一点解决,不要的也轮不到我来,我直接上报给联盟就好了。”
“跟你的宝可梦有关。”
“图图犬?它怎么了……这几天它的状况又恶化了吗?”刚才还轻松惬意的导演一下沉默,他把目光望过去,“我知道我不是一个好的训练家,但他要是出了什么事情,还是请告诉,我想我总该做点什么。”
“……呃。”这几句话说的奥图拉有点愧疚,尽管无论是飞雷龙还是图图犬,都离他们有点远,但这不妨碍他下意识的扭头往那边看,“你放心好了,它最近的状态很好,比之前都要好,它甚至很有动力,也很有目标,准确的说,它有喜欢的家伙了。”
“这不是好事吗?我会全力以赴,让它找到自己的归宿的,所以是谁?哪家的宝可梦那么幸运。”
“是红豆杉博士家的……飞雷龙。”
“哦,是它,我记得它还挺……谁????”
导演不可置信的掏了一下耳朵,想要确定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因为什么外力受到了损伤。
但是他用再不可置信的眼神,只看到了对方坚定的点头。
咔嚓。
有什么东西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