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今天必须冒险尝试,哪怕巨大的动静可能引来关押他们的人也无所谓。
这个笼子里面已经昏过去了一个可怜人,对方的伤口发了炎,身体的温度滚烫的像是烧伤,到了这种情况,伤药也没办法解决。
其他人状态也不好,受伤加上饥肠辘辘让他们变得虚弱,冰冷的铁板让他们的睡眠都变成了一场折磨,快要睁不开眼睛了又多了些。
但殊死一搏没用,他们离不开这里。对方恶趣味的饶过他们,把他们关在这,本来以为对方是要拿他们做什么交易,又或者是为了什么,但是没想到对方只是把他们放在这里等死。
“……省点力气吧。”水梧桐舔了一下唇虚弱的坐在地上,尽管水系宝可梦可以给他们提供水分,但大量的水分灌进肚里可没有办法解决饥饿的问题,他从刚才到现在就一直在灌水,以至于一起身,肚子里面就全是晃荡的水声。
但是不灌水又没办法,饿的太厉害,会饿到头晕眼花。
“……”赤焰松本来是想反驳的,但他也有点说不出话,再暴烈的脾气在疲惫,饥饿现实面前都没有什么意义,特别是远处还有人躺着在细微的呻吟。
于是他只能颓废的闭着眼,靠着栏杆,身体缓慢的下沉。
困倦在这一刻终于涌上来,原本还能睁得开的眼皮不停的合拢,尽管他的意志知道不能睡还在挣扎,但身体上的疲倦过着他动弹不得。
梆,梆,梆,梆。
巨大的动静震的他清醒过来,赤焰松一下睁开眼,他大口喘息着站起身。
那猎人再一次来了,对方不知道提着什么东西,往笼子里丢。
那是一块肉,一块已经冷掉的肉,这块肉就这么从笼子的缝隙里挤进来,在地上弹了两下,裹满了灰尘。
一个就在这肉边缘的海洋队成员咽了口唾沫,他的目光直勾勾的盯着这块冷掉的布满灰尘的肉,犹豫的伸出了自己的手。
只不过这手还没碰上去呢,他看着自家的老大,又有一点犹豫的把手收回来,往后退了两步。
赤焰松和水梧桐同时拧过头虎视眈眈的看着猎人,他们现在很想开口质问,但形势比人强他们就只能看着。
“帮我做事。”猎人拿长枪又敲了两下笼子,他把长枪的枪尖指着地上那半死不活的人,又指着赤焰松和水梧桐,“你们,找东西,我,让他们活着。”
最后几个字,他说的格外清晰,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头稍微往上扬起,本来就算高的个子,让他得以居高临下的仰视着这些被困在笼子里面的人。
“去他妈的杂种。”
赤焰枫捏紧拳头呵骂了一声,他的喝骂引起了猎人的一声质疑,于是他低下头又呼吸了一下,遮住自己脸上明晃晃的愤怒。
他就维持着这样的状态,用尽量平静的语气接二连三的骂了一大串。
那多姿多彩的脏话让话让水梧桐都为之侧目了一下。
猎人没听明白,于是皱起眉头,他烦躁的用自己的长枪再一次敲了一下栏杆。
“点头,摇头。”
大概是为了防止这些人有什么误解,他又补充了几个字。“没有宽容。”
他的视线盯着那些人,盯了很久,直到看到那两个人不情不愿的点头,他心情大好的转过身去准备东西。
看着对方的背影赤焰枫跃跃欲试的想要偷袭,但牢笼的坚固程度以及钥匙还在对方身上的情况,让他打消了这个念头。
而那边的海洋队成肉终于捡起了地上的肉,他把这冷的邦硬的肉捏在手里,然后像是献宝一样的挤到水梧桐的身边,狂咽着唾沫把肉献上去。
“……你自己去找赤焰枫烤一下吃了吧,那家伙还需要我们的帮忙,暂时不会让我们饿死的。”水梧桐摆摆手,就说话的功夫,这边又有几块肉丢了过来。
那肉在地上滚了又滚,晃了晃。
对方就像喂狗一样的手法看的赤焰松的火气又涨了点,但他看着对方手上持着的武器,也只能低着头。
明亮的火焰安静的燃烧,赤焰枫撕了些肉下来喂给自己的宝可梦,牢笼终于嘎吱一声打开,但只有这边的,另外一边笼子仍然锁的结实。
猎人就领着他们往先前走过的那个入口处往下爬,他倒不担心这些人会跑,之前那条漆黑的狗所展现出来的愚忠,已经证明了这些人的底色和成分。
地下的动静已经平息了,只有一部分热浪仍然残余在这,赤焰松和水梧桐站在那融化的洞口前,双双咽了口唾沫。
尽管他们什么也没看见,但这里绝对不会有什么好消息,否则这个猎人不会把他们放出来,也不会需要他们的帮忙。
猎人无所谓,他们的那点点恐惧,只是伸手指向里面,又拿出一块黄金。“寻找,报告。”
他只留了这两句话,就把黄金收回到了腰带里,他甚至懒得留接下来的警告,只是转身就走,把这两个家伙放在这,全当诱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