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电流穿不过那粉色的透明护盾,只是几个闪烁,就无力的消散在空气里,那护盾也并没有持续多久,寸寸龟裂着消失在空气里。
“可恶!”伸手紧摁着自己胸腔的齐巴纳发出了一声怒吼。“这家伙居然敢惊吓本大爷!黏美龙!使用水炮给它点颜色瞧瞧!”
一抹紫色的身影坚定的站在他的面前,那是一只堪称漂亮的宝可梦,对方的身体光滑,表皮好像也覆盖上了一层粘液,顺着顺着他的下巴和抬起的胳膊往下滴落,粗大尾巴的末端卷起像是个漩涡,头颅上的两根巨大如同触须一样的存在向后垂落,对方漂亮的眼瞳里满是厌恶,它看着这个浑身上下都充满了恶心二字的怪物,发出一声鸣啼。
原本不算潮湿,甚至有些干燥的洞穴里立刻聚拢起潮湿的水汽,蓝色的光晕绽放在黏美龙的身前,最后聚拢成一个巨大的水团,汹涌澎湃的水流在水团凝聚完成的那一瞬间就喷射出去,巨大的水柱冲刷在对方的身上,甚至短暂的把视线淹没了一瞬间。
奇怪龙被水流冲刷着往后退了两步,等流水彻底流淌干净,它身上原本粘稠的液体被冲刷走了个七八八。
又是那样尖锐的吼叫,对方带有腐蚀性的口水伴随着这次嘶吼被喷洒出来,所有人的动作在这一刻都被打断,他们统一的痛苦的用双手捂住耳朵,等缓过来,那怪物已经扑扇着有点圆润的肉翼翅膀飞到高空中去又挂在了岩壁上,把自己那看着扭曲的阴影投射下来。
怪物的脖子被拉扯的更长,然后像一条长鞭那样猛的砸下,目标直指黏美龙。
“快闪开。”
但这次的指令无效,对方的速度更快,风好像被抽打出呼啸的声音,这一下结结实实的砸在了有些慢吞吞的黏美龙身上,对方比整个黏美龙都要庞大上几分的脖子结实的砸上。
只见那只黏美龙被迫倒地,原本站立的地方出现了一些坑陷,被砸出的裂缝顺着这里往外扩展。那只虽然没有骨骼碎裂的声音,但身上已经多了好几处擦伤和淤青的印子,甚至有些地方已经被压力摩擦的破了皮流淌出鲜血?
但宝可梦的生命也很顽强,这样不蕴含任何属性的纯粹的暴力无法将它们压垮,黏美龙费力的挣扎了一番从地上爬起来。
“黏美龙,使用生命水滴先往后退一下。”
黏美龙往后退了一步,淅淅沥沥的水流被它汇聚起来化作一道巨大的水滴融在身上,一交手,奇巴纳也冷静下来,他在认真打量着眼前的怪物,只是咻一下就把自己那狭长的脖颈又缩了回去,又简单晃动了一二。
刚才的水炮没有让对方受到太大的伤害,这样伸缩的恶心模样,让奇巴纳想到了一些微妙的东西,他飞速的扫了一下,剩下的两人,看着那两位严肃的表情,如耿在喉的吐槽就只能吞下。
“彗星挙。”“深渊突刺。”
两道声音几乎是同时响起的,经验丰富的他们同时抓住了这个机会,巨金怪高速的疾驰上飞,钢铁铸造的拳头捏紧了,能量在上面涌动摩擦着好像要燃烧出火星。
而那红色的本来就细长的鸟类,则扑扇着翅膀带着恢宏的气质往上一扑,充满恶意的漆黑气息在上面流淌,它化作一支笔直的剑,直插而去。
先命中的是硕大的拳头,对方那柔软的脖颈被打的整个一歪,还没来得及做出更多反应紧接着就是第二拳袭来,刚才还能勉强撑住的脖子一下子被拉扯长了整个砸在边上尖锐的晶石中,发出一声轰响,那尖锐的石头划不开颇有韧性的皮肤,但拳拳到肉的拳头足够砸出砰砰的响。
纷纷扬扬的晶石洒落下来,只不过这些东西还没来得及撒向地面又被缠红鹤一分为二,挥舞完拳头的巨金怪从善如流的向一旁闪开,目送着长剑刺入,尖锐的喙刺破皮肤,深深的扎入脖颈,森冷的气息顺着伤口的破处往里涌动。
当缠红鹤退开,扑扇着翅膀落回到训练家身边呸呸的吐着嘴里的血与肉,那怪物终于坚持不住,从天花板上砸了下来,它趴伏在地上,圆润的翅膀半撑不起身体,它试图发出一声咆哮,但某种漆黑的能量卡住了它的咽喉,让它只能发出漏风一样的声音。
青木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点名叫高兴的神情,他伸手抚摸了一下自己宝可梦的脑袋,拿出杯水壶,让对方刷刷嘴。
深渊突刺的附加效果是能短暂的使声音类技,无法被使用,这样的效果能否对异世界的生物起效,它也不知道。
短暂的交手怪物就全面的落于下风,那家伙终于知道恐惧,一瘸一拐的开始跑,跑的他们都有些猝不及防,毕竟上一秒对方看起来还打算扑过来撕咬他们,现在却跑的比小拉达还快。
“这么一看,那些奇怪的异世界生物也没什么。”奇巴纳单手搭在肩膀上转了两圈胳膊,活动了一下筋骨,拿出伤药来给自己的宝可梦喷涂了一下,“除了长相稍微有点让人难以接受一点,稍微庞大了一点,还是挺容易解决的。”
“它们应该和宝可梦一样,不是一个整体。”青木有些严肃的反驳了他的话,“就算是同族之间,亦有强弱之分,别那样放松警惕。”
“……”奇巴纳看着对方那张疲惫的脸,本来想说的话又卡住了,半响才撇过脸应了一句:“本大爷知道了。”
青木忍不住也看了对方一眼,有点没想明白联盟为什么要派他来,倒也不是别的,对方的心性看起来没那么成熟。
四天王里有小孩子是很正常的事,他们那就有一个不到十岁的孩子,对方的战斗天赋也不容小觑,但战斗天赋不等同于它在其他方面承担的能力。
当然,他也没觉得这个奇巴纳能跟孩子画等号,至少对方目前的表现处理还算是正常,除了对方写在脸上的抱怨。
其实这也是他们对加勒尔地区的一个误解,许多联盟的人只能看到那个地区高速增长的繁华,看不见这繁华背后几乎快要累死的冠军,那里其实和帕底亚地区一样,联盟的存在才刚刚兴起,他们俩的状况也就比大赛都没创立的阿罗拉要好上一点。
大吾招呼着巨金怪继续往前走,前面的地方开始潮湿起来,四处都挂着粘稠的液体往下滴落,四处都是血,一些晶石被粘连在一起,勉强组成了窝的模样,一些苟延残喘,没有完全死掉的怪物挤在那边,或者说,一堆完全没有腐烂的新鲜血肉堆积在一块。
他们除了胸膛的起伏和微弱的呼吸,已经和一个尸体相差无几了。
“那是什么?”被恶心的够呛的奇巴纳那突然看到血肉里的蠕动,他下意识的往那边走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