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剧烈的打斗声都无法掩盖战斗中,它们不断啃咬着同伴的甲壳进食着柔嫩内脏的声响,细小又不整齐,拥有最多尸体的那片地区甚至已经爬满了甲虫,它们密密麻麻的纠缠在一起甚至盘成了一团。
在场的所有宝可梦都忍不住感到了一阵头皮发麻。
就连巨锻匠也难得的烧退了狂乱战斗的意志,在脸上流露出了嫌恶的神情。
“汪呜!”
路卡利欧嚎叫了一声,再这样下去,它们都会被拖死在这里,直到现在,它们仍然也没有看到甲虫大军的尽头。
水水獭解除了鬼人化状态往队伍的里面缩了缩,它大口的喘了一下气甩了一下有些酸痛的胳膊,口腔里其实已经开始弥漫出一点血腥味来,但这里到处都是糟糕的气味,他已经无暇去顾及这些问题。
差不多有甲虫一半粗细的高压水流从它重新安置在胸口上的贝壳中喷射而出,巨大的水流将它们面前的一条长路一扫而空,虽不致命,但这样广阔的攻击范围足够它们的撤退带来最大的便利。
出乎意料的是它们跑出来的时候那些甲虫没追,饿极了的它们在面对还没有捕到的猎物和近在眼前的肉食时,选择了后者,它们到最后甚至开始自相残杀,攻击那些还没有死去,但已经开始受伤的同伴,而受伤同伴的挣扎,又会为它们增添上崭新的伤口,这里在一时之间,只剩下了毛骨悚然的咀嚼声。
“乌鲁~”
继续。
本来打算撤退稍作休息再杀回来的巨锻匠毫不犹豫的下达了这样的指令,它说完话又停了一下,目光平静的扫过两人。
“乌鲁~乌鲁~”
当然,你们要是觉得不行了,你们也可以先走,我只在这等一会。
它说完这句话就掏出酒壶来,打开了一股冲鼻的酸味先冒出来,咽进嘴里是又酸又涩的,但它仍然不客气的喝了一大口,又拿手抹了一把脸。它喝完,把小葫芦重新背回到腰间,又把锤子扛好,明显现在就打算走了。
这就是它等待的时间,巨锻匠一向这样没耐心,且独断专横。
它往前跑了两步,另外两声熟悉的脚步声跟在它的身后,这应该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它们几个之间再熟悉不过,怎么能不知道故事的结果?
但巨锻匠仍然好心情的勾起了嘴角,它脚步逐渐轻快,往洞窟的最深处走。
甲虫个大部队好像都在那里纠缠了,路上就零星的几个被它们轻而易举的解决,但的粘稠网倒是越来越多,怪物的巢穴看起来就在里面,它们手上带了点火的东西,只要一把火把那里烧了,剩下的工作便是慢慢的围剿。
只不过洞穴里面很昏暗,很多东西都看的不太清晰,以至于它们漏过了好些东西。
比如墙面上凌乱的巨大的切割痕迹,再比如那被切割后有些融化迹象的矿石。
再往前走几步,水水獭好像踩到了一点冰凉的东西,踩起来不像石头,有点像是裸露的矿石,但又脱离在外。
它猫下腰捡起来,拿在手里看的并不清晰的端详,这东西摸的很凉,像矿石,但是形状规矩了许多,水水獭拿出贝壳用流动的水能量照亮这一丁点地方。
再仔细看这东西和贝壳也有点像,形状都有些有迹可循,色彩是红蓝交加的,表面上像是镀了一层膜,光照上去有点流光溢彩。
它看着这东西有点隐秘的不安,就好像在哪里见过?
路卡利欧是第一个被它喊住的,它回过头,便听到对方焦急的声音。
“米酒!”
它的声音有些过分嘹亮,甚至在整个洞穴里都被回答,一些甲虫被它惊动朝这边环绕,巨锻匠虎视眈眈的回过头。
但水水獭已经顾不了那么多,它终于知道为什么看这东西眼熟了,泥鱼龙之前身上也掉下过这样的东西,那是它的甲壳,鳞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