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目前唯一一个能由一只精灵进化成两只的特殊个例。”
“当然,精灵身上还有很多没有被解密的东西,一些研究数据,要是说起来,恐怕我要在这说上一天,总之你只要把上面的了解一遍就够了。”
木木博士说到这的时候,像是想起什么一锤手心。
“哦,对了,经常会有不了解这种宝可梦的训练家闹笑话,他们身上没有带够充足的球,导致很多脱壳忍者莫名其妙的被遗弃成为野生的宝可梦。”
“这也导致这种宝可梦的分布范围比正常的生态环境要广阔许多。”
“……”索罗斯咳嗽了两声。“但其实我想知道的不是这个,我听说有些幽灵系的宝可梦是由执念变化而来,我想知道这只宝可梦有……”
“绝无可能。”大木博士甚至没有等对方话说完,就很果断的给出了答案。“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脱壳忍者是独立的宝可梦,就算有执念也只可能是对于土居忍者的。”
“但如果有一只索罗亚克执着于它呢?”
“……?等一下这跟索罗亚克有什么关系?”
“我是说,有那么一个索罗亚克,在一场灾难里,失去了它的同族当然也可能孩子,总之,它在失去一个足够重要的人之后在山顶上建了个坟。”
“但是那个坟里面住的是一只脱壳忍者,我其实有怀疑是不是巧合,这我的路卡利欧告诉我,那只索罗亚克对那只脱壳忍者眼里的炽热不是假的。”
“那是真情实意的情感,而且那只脱壳忍者也不会是假的。”
“不,这绝不可能,索罗亚克作为变幻莫测的种族,就算有情感寄托的可能性,也不该如此……”
“那如果说它疯了喵?”巴斯特的突然出声打断了他们的话,它甩了两下尾巴,给出了言之凿凿的结论。“虽然路卡利欧描述的不是很清楚喵,但是我还是能确定那只索罗亚克已经疯了喵,它的心智已经被疯狂取代了喵。”
“……那我就不知道了,疯了的宝可梦我也没有办法给出一个肯定的答案。”大木博士沉重的叹了口气。
“这些答案就已经足够了喵。”巴斯特突然停下了甩着的尾巴,口吻肃穆了起来。“我们是要确定那只脱壳忍者是否和他的族人有关系喵。”
如果毫无关联,那就只能把事实指向一个残忍的可能性。
对方在这个世界上的一切安慰都是虚假的,不存在的,对方所寄托的也是不存在的,它在对一个连冤魂都没留下来的生命哀悼,甚至把这份情感转接到了一个巧合中。
他们不知道这个巧合是怎么形成的,但他们很确定的是,一切就是这么发生了。
这只索罗亚克错误的把脱壳忍者当成了逝者留下来的唯一产物。
……但问题是,这只索罗亚克真的不知道吗?
“这只索罗亚克的状态怎么样了。”大木博士叹了口气,那我再继续上一个话题,而是以关切的口吻开始转移自己的关心。
“不太妙。”索罗斯微不可查的摇摇头。“路卡利欧告诉我它差点就死了,对方对于活着都没什么执念。”
“……我这里有点远,应该是来不及过去了,能拜托索罗斯你将对方的情况实况转播给我吗?”
“我想要帮帮它……宝可梦一向很有韧劲,他们一向蓬勃的活着,但这次我光听你的描述,就感到了一种莫名的毛骨悚然,这到底是怎么了?”
“……这个问题的答案其实我倒是有点。”索罗斯突然放低了声音。
“这只索罗亚克应该是……不,它可能掉入了裂缝里。”
“就像那只,已经死去的路卡利欧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