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在你走之后,我很认真的反思了一下,是不是我太任性了。”
“毕竟再怎么样,那也只是一个瓶盖。”
“虽然很有纪念意义就是了。”
小次郎回应她的话。
他仍然认真的试着把藤蔓从对方的身上解开。
“但是再有纪念意义的事物也只是收藏品,掉了就掉了,反正我很快也会被新的更有纪念意义的瓶盖所吸引走吧。”
“……”武藏沉默了一下,她把声音压得更低。“包括我把那些人带过来也没关系吗?是我的疏忽导致的吧?”
索罗斯过来的时候,再笨的脑子也能想明白,飞虫和他们之间的联系。
“这个啊。”小次郎手上动作不停,脑袋却抬起来,像是仰望天空,他望着树叶,望着穿过树荫的太阳。“其实有点生气。”
“你怎么在行动的时候没喊我们?还有没有把我们当火箭队的一员了?”
“你行动的时候到底去哪了。”
“我回了博物馆一趟。”
啪的一声,一根结实的藤蔓断裂,小次郎的脸上流露出有些惊喜的表情,只要开出一个口子那就好办,他再拉了一下藤蔓的松紧度,喊过喵喵来一起用力。
两人吃力的把武藏往外拔,而武藏也重新打起精神,双腿蹬在实地上把自己拼命的往外捞。
“你去那里干什么?”小次郎拉满了力气,脸都憋的通红,不忘从嘴里挤出几个字来,把这几句话说完,他本来就岌岌可危的氧气,又危险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我觉得你的瓶盖可能掉里面了。”
“……还有,对不起,我今天不该说出那么过分的话。”
三人的配合与默契在这一刻达到了巅峰,武藏从陷阱里被拔了出来,他们三个人都气喘吁吁的坐在地上,脸上露出劫后余生的笑。
先是笑容,然后是猖狂的笑声,他们笑了好一会,小次郎才抹掉眼角的泪,用明亮的眼睛看着武藏。
他本来想说没关系,因为他早就原谅了不是吗?
这话没说出口,就有人鼓着掌过来,清脆的掌声让他们的面色一变,他们终于想起自己陷入了怎么样的危机里。
僵硬缓慢的抬头,索罗斯就站在那轻轻的鼓掌像是要为他们的队友情感天动地,他的眼睛里没什么鄙视,或者别的,但那样的平静就足够让他们恼羞成怒。
索罗斯早就等在了那里,他只是安静的在等他们聊完。
火箭队三人组纷纷深吸一口气,脸上流露出坚定。
前面还不知道有多少陷阱,况且,同样的计策不可能再来一次,他们唯有拼死一博。
况且,谁说他们真的就没有一战之力呢,就算赢不了,体面的逃跑,也不是做不到的事情。
原本盘踞在树枝上的圆润的豆豆鸽向远处飞去,他们圆润的飞在天上,排成一道好看的弧线。
索罗斯找上君莎小姐的时间不算晚,不过对方也正在为这次的失窃事件而头痛,更别说前几天还有人把等离子团你的成员捆成了粽子,还从那些成员的手里面搜出了不得了的东西,以至于抽调了不少人手过去。
君莎坐在办公室里,有些头痛的咬着自己的笔,她手中的记事板已经被涂改的一塌糊涂,上面依稀可见一些调查出来的记录。
她听到敲门声的时候都没抬头,只是让对方进来,门没关,索罗斯一推就开,他进来,就把那三个捆的像粽子一样的家伙,一并丢到了沙发上去。
正常来说,他应该会把这三人像金字塔一样垒在角落,但他们之前的表现让他们在索罗斯这加了点分,赢得了最基本的一点尊重。
“下午好,君莎警官。”
索罗斯脱了帽子,向人打了个招呼乎。
“下午好赫尔默.索罗斯,这三个是?”
君莎的目光自然被捆成像粽子一样的人吸引,虽然对方还没有回应,但她的眼里已经开始流露出惊喜,赫尔墨.索罗斯的名声在君莎这里一向好用。
“失窃案的犯人,如果我们这边能做的快一点的话,今天晚上我应该还能赶得上一场道馆对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