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钻地,地面抖的厉害,大葱鸭甚至觉得自己脚底下的土地都站不稳,它不假思索的高高飞起,没有任何犹豫。
但暴风雨还是极大的限制了它的飞行能力,以至于角龙破土而出的时候,如果不是它用大葱稍微撑了一下,就会被直接撞飞,但带起的风还是逼迫的它摔在地上,泥浆裹进它的羽毛,粘稠的沾满了它的全身上下。
角龙也略感不适的甩了甩身子,借着雨水冲刷掉大片的泥土,它的目光还是牢固的钉在大葱鸭身上,对方摆出来的姿态,让它想到了某个熟悉的家伙,就是无论是力道速度还是对时机的掌控都差的太远。
又就是一个扑击,放在宝可梦身上有些可爱的动作,在它的身上只会是同巨山般的动静,连带着大地都跟着颤动。
大葱鸭有些狼狈的再退这一次的攻击差点就擦到了它,它到现在都没有找到下一个合适的出手时机,对方的攻击欲望旺盛的吓人,从来不敢保证自己能拖到对方体力耗尽的时候。
一咬牙,一跺脚,大葱鸭学着巧锻匠的姿势做足了挑衅的姿态,然后震翅一挥,冲上天际,企图把握好距离,勾引着对方单独来追自己,至少离由希他们远点。
它做决定很快,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的就飞上半空,哪怕密集的大雨像是刀一样的扎进他的皮肤空,它也强撑着不敢有丝毫怠慢。
正是这种谨慎拯救了它,大葱鸭回头就看见了不可思议的一幕,那样庞大的生物居然借助自己胳膊上看起来只能用于滑翔的翅膀飞了起来,对方飞的居然还比它快。
头一次,它心里有那样多的脏话想要骂出来。
角龙只是一挥翅膀,那点距离就被拉近,它直接把自己庞大的身体当做武器,像是坦克一样的撞过去。
大葱鸭不假思索的收了翅膀,合拢在身体周围围成一个圆圈,任由自己的身体进入失重状态,像是一个炮弹一样向下坠落。
它在砸地的一瞬间重新支起翅膀,贴着地面踉跄的飞了一段路才落地。
但是角龙已经咆哮着追上,锋利的爪子眼瞧着就要抓住它。
大葱鸭拿起大葱,但是比它动作更快的是一柄锤子,天边的雷光炸响,炸出一片白茫茫的视线,而在这白茫茫的视线里,巧锻匠握着它的锤子,从它看不见的地方冲出,挡在它的身前。
那巨大的爪被锤子的力强行打偏,巧锻匠几乎要双手脱臼的重新落回到大葱鸭身边来。
它志得意满的朝对方望去,洋洋得意的情绪几乎写在脸上,哪怕它的胳膊无力的垂下,哪怕鲜血已经顺着它的手掌流下。
巧锻匠仍然向对方扬了扬脑袋,她在很早很早之前就发誓,必然有一天要把对方挡在身后,她为这个目标努力到现在,凭什么在实现的时候不能得意一下。
不过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巧锻匠双手发抖的掏出索罗斯刚才给它的一包能量方块,狼吞虎咽的往嘴里塞了一大口。
它顺便往大葱鸭那里塞了一口,堵住对方想要发问的嘴。
等身体缓了一点,又目光直勾勾的盯着眼前的对手。
角龙被这势大力沉的一击打的一愣,但这不是重点,它翘起尾巴,缩起翅膀,伸长脖子,警惕的看了一圈周围,没有看到某个人类之后才面露凶光的又望回向巧锻匠与大葱鸭。
它刚才在奔跑的路上,终于想起了一些熟悉的东西,显然,它的脑子还没有被彻底打坏。
但暴力已经充斥了它的每一寸血肉,它缓缓的后退两步展开翅膀,发出猛烈的咆哮。
“嗄?”
大葱鸭咽下嘴里的能量方块,刚才流失的体力瞬间被补回了不少,至少接下来的攻击不至于像刚才那样软绵绵的只能留下一个白印。
但问题是现在训练家在哪?没有看见索罗斯的身影,还是让大葱鸭紧张了起来,以至于它都忽视了后面终于狂奔而来的音箱蟀。
巧锻匠转了一下锤子,有些紧张的不敢偏移半点目光,之前和训练家一起的时候它感受不到多少压力,但现在可不一样。
没有得到回应的大葱鸭不再询问,只是拿着自己的大葱和对方并肩站在一起,目光坚定的同时望向角龙。
而索罗斯则在另一边的战场中安静的站在暴雨里,目光平静的望向某个老熟人。
X悬浮的站在空中,它没有消去身上狼狈的痕迹,高高在上的和索罗斯对峙。
而这场暴雨的制造者,正在被某种奇异的装置束缚,它大概是被引入了早就被制造好刻意针对它的陷阱里,以至于现在只能不断的挣扎试图摆脱。
“又是火箭队吗?”
索罗斯扫了一眼装置上那异常明显的标志,侧身闪过对方试探性的波导弹,棘手的感觉难得涌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