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不缺钱，足够的实力也不担心会缺少流量，直播对他来说实在是没有什么好处。
今天纯属是心血来潮，毕竟MSI马上就要开始了，他决定开个直播去网上见证一下生物的多样性给无聊的生活找点乐子。
“行，随便聊聊。有什么问题，一个一个来。”
弹幕瞬间爆炸。
【MSI能赢吗？】
【SKT强不强？】
【Faker和你谁厉害？】
【你那个亚索到底怎么做到刀刀暴击的？】
【阿布到底对你做了什么？】
周礼看着弹幕，挑了一个回。
“MSI能赢吗？”
他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
“这还用问？我去了，冠军还能跑？”
【66666】
【自信！我喜欢！】
【不愧是die！】
周礼挑了挑眉。
嗯？自己说这么膨胀的话，怎么弹幕一条骂他的都没有？？
他又挑了一个。
“SKT强不强？”
“SKT？”周礼笑了，“强什么强？有Faker怎么了？Faker很强吗？我没觉得。SKT和faker就是垃圾而已。”
【确实，Faker也就那样。】
【die去了，Faker只能当背景板。】
【支持！干翻SKT！】
周礼愣了一下。
不对劲。
这帮人怎么这么听话？
自己这句话攻击性这么强，也能得到认可？理中客呢？韩孝子呢？都他吗绝种了？
他又试了一个。
“MSI我百分百夺冠，你们信不信？”
【信！必须信！】
【die说能赢就能赢！】
【不信die信谁？】
周礼沉默了。
他盯着屏幕，看着那些弹幕，忽然想起一件事。
【直播圣体：现在参与的人不多，中奖的机会很大。凡是在你直播间里开通了粉丝灯牌的粉丝，智商集体下降百分之二十。】
周礼：“……”
操。
他忘了这茬了。
这个能力是从doinb那儿拿的，他从来没用过，都快忘了。
难怪这帮人这么听话。他说什么，他们就信什么。
周礼又试了一下。
“我跟你们说，地球其实是方的。”
【？？？】
【真的假的？】
【die说的肯定有道理！】
【我查一下资料……操，查不到，但我信die！】
【怎么会查不到，地方说，die果然才识过人。】
周礼：“……”
“我跟你们说，我其实不是地球人，我是外星来的。”
【？？？】
【我艹，破案了！】
【难怪这么强！】
【怪不得！外星人打地球人，那不是降维打击吗？】
【die，你们星球还缺人不？我想移民！】
周礼：“……”
他忽然有一种冲动——要不干脆在直播间里卖保健品算了？
反正这帮人智商下降百分之二十，卖什么他们都信。
“家人们，这款脑白金，我亲自试用过，效果杠杠的……”
周礼脑子里已经开始构思广告词了。但他想了想，还是算了。
周礼又聊了一会儿，越聊越没意思。
因为不管他说什么，弹幕都是“die说得对”、“die牛逼”、“die我信你”。完全没有生物多样性。
全是韭菜。
周礼打了个哈欠。
“行了，今天就到这儿吧。我要去训练了。”
【别走啊！】
【再聊会儿！】
【die你还没说阿布的事呢！】
周礼摆摆手。
“阿布的事？等我MSI夺冠再说。”
说完，他关掉直播。
训练室里，鲍波凑过来。
“周哥，你直播怎么这么快就下了？”
周礼瞥了他一眼。
“没意思。”
鲍波没敢再问。
dade在旁边看着，心里默默记下一笔——
周礼直播的时候，弹幕全是夸的。这说明什么？
说明周礼的人气，已经高到没人敢黑了。这个人，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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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点，训练结束。
周礼回到家里，刚推开门，就看见杨超越坐在沙发上，一脸兴奋地看着他。
“周礼！我今天看你直播了！”
周礼愣了一下。然后他脸色变了。
“你看我直播了？”
杨超越点点头，眼睛亮晶晶的。
“对啊！你直播的时候好帅啊！说话也帅！打游戏也帅！那个弹幕全是夸你的！”
周礼：“……”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丫头本来就笨。智商再下降百分之二十，得蠢成什么样子？
周礼看着她，试探着问了一句。
“我在直播里说什么了？”
杨超越歪着头想了想。
“你说MSI肯定能赢！说SKT是垃圾！说地球是方的！”
周礼：“……”
“你还信了？”
杨超越理所当然地点头。
“信啊！你说的我肯定信啊！”
周礼沉默了一会儿，表情严肃的开口：
“你以后不准看我直播。”
杨超越愣住了。
“为什么？”
周礼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
“因为你本来就笨。再看我直播，我怕你变成傻子。”
杨超越的脸瞬间涨红了。
“我、我哪里笨了？！”
周礼没理她，转身上楼。
杨超越追在后面。
“周礼！你把话说清楚！我哪里笨了？！”
周礼懒得多说，直接开口道：
“反正你别看了，看我直播的人智商会降低百分之二十。”
听到周礼的话，杨超越愣了一下，直到周礼消失才反应过来。
她掏出手机，不满地的嘟囔了起来。
“什么嘛，还看直播智商会降低百分之二十，我就看，我不知看直播我还看录屏！”
“反正我本来就不怎么聪明，降低个百分之二十也不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