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厅里,李李和雪芝已经吃完了,正坐在客厅里喝茶聊天,见她下来,两人都抬起头,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雪芝站起身:“玲子姐,来,我给你盛粥。”
玲子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我自己来。”
雪芝却没听她的,径自走进厨房,不一会儿端着一碗热腾腾的粥出来,放在玲子面前:
“尝尝看,李李熬的,很香。”
玲子看着那碗粥,又看看旁边神色自然的两个女人,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愣着干嘛?”
李李端起茶杯:“快吃,等会儿凉了。”
玲子哦了一声,低下头,默默喝粥。
味道确实不错,粥熬得恰到好处,米粒开花,软糯香甜,配着雪芝的酱菜,清爽可口。
她不知不觉吃了两碗。
吃完饭,许易提议出去逛逛。
“难得来香港,总不能让你们整天闷在家里,今天天气不错,带你们去市区转转。”
李李和雪芝自然没意见,玲子想了想,也没拒绝。
既然来都来了,总不能一直躲着。
四个人出了门,许易开车,载着三个女人往市区去。
香港的街头比上海更热闹,街道不宽,却车水马龙,两旁的招牌层层叠叠,中文英文粤语混杂在一起,有种独特的繁华。
玲子坐在后座,看着窗外陌生的街景,心里的那股别扭劲儿渐渐散了。
她忽然想起许易昨晚在温室里说的话。
是啊,来都来了,那就好好过年。
管他什么宝总,什么夜东京,什么乱七八糟的事,过年嘛,就该开开心心的。
车子停在中环,许易带着她们逛了逛商场,又去太平山顶看了风景。
山顶的风很大,吹得三个女人的头发都乱了,却都笑得开心。
玲子站在观景台上,看着脚下繁华的香港,又看看旁边说说笑笑的三个身影,忽然觉得这样也挺好的。
晚上回家,李李和雪芝又张罗着做饭,玲子想帮忙,却被两人推出来,说是客人不用动手。
她只好坐在客厅里,看着电视发呆。
许易从书房出来,在她旁边坐下。
“今天开心吗?”
玲子想了想,点点头:
“开心。”
许易笑了笑,没说话。
沉默了一会儿,玲子突然开口道:
“许易。”
“怎么了?”
“谢谢你。”
许易看着对方轻笑一声道:
“谢什么?”
玲子没回答,只是轻轻靠在他肩上,闭上了眼睛。
许易把玲子安顿好,轻手轻脚地带上门,转身下楼,楼梯刚走了一半,他就看见客厅里的两个女人正齐刷刷地抬头看着他。
李李靠在沙发扶手上,雪芝坐在她旁边,手里捧着一杯热茶,眉眼温柔,嘴角却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这阵仗,有点意思。
许易面不改色地走下楼梯,在她们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顺手拿起茶几上不知是谁倒好的茶抿了一口。
“看着我干什么?我脸上有花?”
李李轻轻晃了晃手中的酒杯笑道:
“脸上没花,身上有。”
许易呵呵一笑道:“你们俩这是在审我啊?”
李李轻哼一声:“审你?许总,你这话说的,我们哪敢审你?就是好奇,想问问你把人家玲子怎么了?”
许易看着她,面不改色:“没怎么,她睡着了,我把她送回房间了。”
雪芝轻声细语地接了一句:
“就送回房间?”
许易摇摇头道:“雪芝,你这话里有话啊。”
雪芝抿嘴笑了笑,没接话,只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李李在旁边看戏看得津津有味,这时候插话道:
“雪芝的意思是,你送人家上去的还是抱人家上去的?就没干点别的?”
许易看着她:“你觉得我能干什么?”
“那可不好说,你许总什么人,我们还不清楚?三更半夜的不睡觉,到处乱跑,能干出什么事来?”
许易被她说得哭笑不得。
“那怎么办,咱们家公粮要交两份,不得辛苦老黄牛了嘛!”
这话一出两女皆啐一口。
“许易,你还好意思说。”
有什么不好意思说道,你们俩都是我的女人啊,这里又没有外人。”
“哦,那玲子也是你的女人吗?”
许易没回话,只是起身走到她们中间,一手一个,把两个女人都揽进怀里。
李李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愣,手里的红酒差点洒出来:
“干什么你?”
“没什么,你不是说我抱玲子上去了吗?我也抱抱你啊。”
李李哼了一声,却没挣扎,任由他抱着,过了一会儿,她才轻声问:
“玲子那边你打算怎么办?”
“顺其自然吧?”
“还顺其自然,再等下去人家都老姑娘了。”
“那你们什么意见?”
李李看着他笑道:“我们哪敢有什么意见,还有个汪小姐呢!”
“你知道的还挺多的嘛!”
李李白了他一眼:
“雪芝告诉我的,我是没想到你许总在香港这边金屋藏娇在上海那边又把人家汪小姐迷的神魂颠倒,现在我也上了你当,就连那个玲子估计也快上钩了对吧?”
“你这话说的什么叫上钩,这叫自然的吸引。”
“行行行,自然吸引,不过许总汪小姐刚刚好像打电话来了,我们没接,你看着办吧。”
说完李李便拉着雪芝上楼梯回各自卧室。
许易看着他们的背影摇摇头,他倒是不知道这两人什么时候结成了统一战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