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之后汪小姐也不再藏着噎着了,似乎是要一吐心中的不快:
“玲子姐的事你管,李李的事你管,连小江西的事你也管,你是不是觉得全天下的女人你都能照顾到?是不是觉得这样特有成就感……既然这样你为什么还要来招惹我?”
说着说着汪小姐已经泪如雨下,许易听出了她的言不由衷径直搂住了对方。
而汪小姐在他怀中挣扎着,见挣扎不开直接咬了他一口。
许易还是没松手,一边搂着汪小姐的腰一边轻抚着那柔顺的头发。
汪小姐虽然之前狠狠的咬着他的胳膊,但是后面也使不上力气了只是象征性的向他示威,两人就在路灯下形成了静态平衡。
就在这时远处的突然亮起一道光束,然后便是汽车开来的声音。
许易反应极快,几乎是本能地揽着汪小姐的腰,侧身一闪,悄无声息地隐入了旁边一丛茂密的冬青树后面,这里恰好是楼道侧面一个凹陷的死角,光线昏暗,从路上看过来很难察觉。
汪小姐被他突然的动作惊得低呼了一声,等到也听到了汽车声后,立刻屏住了呼吸,身体不自觉靠在他怀里,一双还带着泪痕的眼睛紧张地望向外面。
过了没一会一辆黑色的桑塔纳缓缓停在了汪小姐家楼下。
开车的是金花,副驾驶位置上下来的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那个男人下车的时候汪小姐身体绷得更紧了。
这时候金花金科长的声音缓缓传来:
“老汪啊,你这腿脚阴雨天还是得多注意,今天谢谢你帮我梳理那份旧档案,要不是你这位当年的经手人,很多细节我真对不上号。”
许易见旁边汪小姐小心翼翼不敢发出声响的状态就知道金花旁边的那个中年男人估计就是汪小姐的父亲了。
汪父之前是外贸公司的老员工,资历比金花还老一点,两人也算是朋友,汪父退休之后就让汪小姐接岗了,也是因为这层老同事的关系在,汪小姐才能认金花做师父。
站在车前的汪父摆摆手道:
“谢什么应该的,倒是金花你现在肩上的担子不轻吧?你自己也要多保重,明珠那孩子在你手下没少给你添麻烦吧?”
金花笑了笑:“哪里的话,小汪那丫头有冲劲又肯学,就是有时候性子急了点轴了点,跟你当年一个样,不过啊,最近好像长大些了……”
两位贸易公司的老员工就就站在离冬青丛不到五六米的路灯下闲聊着,完全没有察觉到近在咫尺的听众。
“这孩子工作我是不太担心的,就是这个人问题也该考虑一下了,都27了,再不考虑终身大事都快成老姑娘了,老金你那边有没有合适的给介绍介绍?”
“这种事也得她自己愿意才行。”
“你说的也是,她性子直,交的朋友也多,以前我也不担心这事,觉得她总能遇上合适的,结果现在工作都快五年了,一个都没给我带回来,这丫头真是急死我跟她妈了……对于我听说她跟那个宝总走的挺近的有这么一回事吧?”
听到这许易低头看向汪小姐微微颤动的睫毛心中一动,原本扶在对方腰侧的手,轻轻的摩挲了一下。
汪小姐立刻像受惊的兔子般抖了一下,偏过头瞪了他一眼,眼神里满是警告,却不敢有任何动作。
金花那边沉默了片刻,声音缓缓传来:
“宝总跟我们这边的确联系的频繁,明珠也帮他处理过不少外贸流程,不过我看明珠的心思最近好像完全不在宝总那边。”
“哦?”
汪父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惊喜:
“那是在……”
“有个叫许易的年轻人不知道你听没听说过?做小龙虾生意起家,现在产业做得不小,股票、贸易也都有涉足。
明珠跟他走得挺近,这位能力是没得说,眼光手腕都是一流,年纪轻跟明珠一般大,路子野,背景嘛清清白白,但总觉得看不透。”
树影后,许易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他倒不是在意金花的评价,只是觉得怀里汪小姐的耳朵似乎越来越红了,这墙根听的是真有意思。
待他抬起头再望出去的时候只见那汪父点头沉吟一声:
“许易?这名字我好像在财经版看到过,年轻人能干是好事,就是听你这么说这孩子心思怕是不简单,明珠那直来直去的性子跟他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儿孙自有儿孙福,小汪不是小孩子了她自己有判断,我看那许易对明珠倒是挺上心,上次明珠遇到点小麻烦,他处理得很妥当。
至于以后怎么样咱们做长辈的把关可以,但不能替她走,只要人正派,有能力对明珠好,别的就看他们自己的缘分了。”
许易约没想到金花对他们的事这么上心,等他再低头看向身边人儿时,却见汪小姐侧脸露出一丝红晕,咬着下唇,眼神复杂地望着地面。
这时模样跟汪小姐平时的风格形成强烈反差,许易突然升起一丝逗弄对方的心思。
他的手从对方腰间滑开,借着两人身体紧贴和外套的掩护,探到了更深处。
汪小姐浑身猛地一僵像过电一样,几乎是瞬间扭动了一下想要避开,却又硬生生忍住,只是转过头,用那双因为羞愤而更加水润的眼睛狠狠剜着他。
几米开外就是她的父亲和师父,在他们眼皮底下被男人调戏这种刺激可想而知。
感受着汪小姐紧绷的身体和逐渐升高的体温许易笑意加重了一些。
这时候外面两人话也快说完了,金花的声音适时响起打断了汪父后面的追问,也解救了快要绷不住的汪小姐
“好了,老汪,快上楼吧,外面凉。”
“行,你也早点回去休息,今天谢谢你了,还特意送我回来。”
“客气什么,老同事了,我看着你上去。”
脚步声响起,是汪父慢慢走向楼道,金花则站在车边点了支烟。
冬青丛后的狭小空间里,汪小姐几乎把整张脸都埋进了许易的胸口,呼吸灼热地喷在他的衬衫上,身体还因为他那作恶的手指,而微微发抖。
许易微微低头,嘴唇贴着对方的耳廓,带着笑意轻声道:
“听见没?你师父说我对你挺上心,还说看我们自己的缘分。”
温热的气息喷在耳畔,汪小姐的耳朵瞬间红透,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色,她抬起脸眼波如水,又羞又恼地瞪着他,同样用气音咬牙切齿地回敬:
“你这个流氓,快把手拿开,被我爸和师父看见……我就……我就……”
“就怎样?”
许易非但没拿开,指尖反而更加暧昧地抚摸着:
“他们现在可看不见。”
汪小姐气结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又羞又急地在他怀里小幅度的挣扎扭动,这细微的动作却因为刚刚的感官冲击而被无限放大。
幸好,这时楼道里传来汪父关门的声音,金花在楼下似乎又站了一会儿,吸完那支烟才拉开车门驱车驶离。
直到车灯彻底消失在街道尽头,许易才终于松开了那只在对方腰间肆虐的手,但揽着汪小姐腰的手却没有放开。
汪小姐立刻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向后一挣,脱离了他的怀抱,退开两步,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大口喘着气,胸口起伏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