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子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拿起抹布擦了擦眼角:
“行了陶陶,知道你讲义气,不过下次吹牛前,先跟当事人对对词儿。”
葛老师也笑呵呵地打圆场:
“陶陶也是好心,想给大家讲得精彩点嘛,不过许易啊你真会功夫?跟谁学的?”
许易拍了拍手道:“瞎练的,防身而已,主要还是那人该打。”
范新华连忙点头:
“该打,绝对该打,许老板那是为民除害,许老板,我以茶代酒,再敬您一杯,昨晚要不是您,场面还不知道怎么收场,汪小姐是27号的人,真要受了委屈,我们这些在场的,脸上都无光。”
许易举杯跟他碰了碰:“范厂长言重了,倒是你昨天跟那个魏总谈得怎么样?”
提到这个,范新华叹了口气:
“能怎么样?魏总那个人排场是大,但是哪能吃得下这么多货?”
陶陶一听这话又来劲了:“你看,我说吧宝总才是真心想做生意的,范总,你昨天要是早点跟我过去……”
“行了陶陶。”
玲子打断了陶陶的话,把一盘刚炒好的菜心放到许易和范新华中间:
“范总这不是来了嘛。”
范新华夹了一筷子,连连称赞:“清爽,老板娘手艺真好。”
玲子笑了笑,扭头望向许易:
“我这手艺跟某位大老板可没法比,可惜啊他那手是拨金算盘的手拿不动锅勺,不然我还真要把他请来我们店里做大厨呢!”
范新华夹着菜的手顿住了:“哟,还有这样的奇人?”
许易对着范新华摇头一笑:
“玲子老板娘是在点我呢?”
“啊?许老板,老板娘说的那个人就是你啊?”
范新华这下是真愣住了,许易耸耸肩还未答话门口又响起清脆的风铃声,进来的是阿宝跟汪明珠。
汪小姐依旧是一副明媚的笑意:
“玲子姐,我们又来叨扰了。”
玲子在汪小姐和阿宝身上打量了一圈,见汪小姐目光频频看向许易这才露出笑意:
“汪小姐这是说哪里话,进门都是客,再说你帮了我们宝总,又是许老板的朋友,哪有什么打扰不打扰的,夜东京永远欢迎你来。”
阿宝取下帽子放在桌上摆摆手:
“玲子你这话说得不对,情分是情分,该感谢还是要感谢,昨晚要不是许总,范厂长得跟别人跑了,汪小姐也得被人给欺负了。”
许易轻笑着摇摇头:
“宝总,你说这话就见外了,范总的事是赶上了,至于汪小姐她是你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你说这些就见外了。”
阿宝眼神复杂的看了他一眼倒也没再说什么。
许易对于阿宝的态度是心知肚明,虽然阿宝惦记着初恋但是对汪小姐肯定也是有意思的,按照原剧情两人关系都快挑明了,但是因为许易横插一脚他们的关系目前止步在一个很微妙的程度上。
阿宝虽然是先来的,但是架不住他一心想着赴雪芝的十年之约,想证明雪芝的离开是错的,所以他跟汪明珠的关系始终保持在有好感的程度上进度条就不动了。
包括玲子也是,现在几人的关系都很尴尬,好在都没挑明,也都有着退路,而他许某人的出现让几人的关系变得更加复杂。
阿宝未必就看不出来,心里也未必就没有起伏,不然也不会有刚才那一问。
可是阿宝在感情上比在生意场上软的多,很难想象一个近千万身家的老板居然在感情上优柔寡断,最后初恋死在异国他乡都不知道。
虽然是信息差的不对等造成了悲剧的发生,但是事情发生了就发生了,就像这个世界雪芝已经成了他的女人,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阿宝既然喜欢优柔寡断那就独自悲伤去吧。
当然了阿宝输给他也不算太冤,好歹他许某人也算是职业黄毛了。
几人又聊了几句,阿宝带着范新华去了二楼聊起了三宝羊服饰的具体合作事宜。
阿宝赶走其余几人便聊了起来,许易在一旁听着偶尔说上几句,他发现汪明珠今天的胃口格外的好:
“汪小姐,今天心情不错?进来就看你笑眯眯的。”
汪明珠闻声转过头,眼睛弯成了月牙:“这么明显呀?”是这样的,我师父快要退了,这几天她难得没训我。”
葛老师耳朵尖,立刻凑过来:
“金科长要退了?那下一任科长谁当啊?”
汪明珠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只是笑了笑没说话。
葛老师人老成精,看她这表情就明白了几分:
“懂了,懂了,汪小姐前途无量啊。”
汪明珠摇摇头道:“还没确定是我,不过我到时候位置肯定是要挪一挪的。”
见汪明珠一副不设防的样子许易提醒道:
“不管怎么样你最近小心一点,惦记那个位置的人恐怕不少。”
汪明珠愣了一下,认真的点点头:
“我晓得。”
又是闲聊一阵没等阿宝跟范新华谈话结束许易便先行离开了。
往常这个时候雪芝都打电话过来,今天也不例外,许易掐着点回的家,电话也照例响起:
电话另一头雪芝的声音有些雀跃:
“喂?许易?是我。”
“听出来了,这么晚打电话回来的除了你还有谁?”
“睡不着嘛,我今天给你寄了个包裹,一些点心和衣服,不知道合不合身……”
说着说着雪芝又聊起了她的近况,许易安静地听着,大概十几分钟后雪芝的兴奋劲平息了些,他这才笑着说:
“说了这么多,想我了吗?”
电话那头骤然安静了。
一阵屏息后对面轻叹一声
“嗯。”
“那就回来待几天,你不是好长时间没回家了吗?你要是不想回老家就住我这儿,正好我这段时间就要搬家了。”
雪芝没有犹豫声音却更加柔软:
“好,我看看课表安排一下,你也别太忙,注意休息。”
许易点点头应道:“我知道,定好时间告诉我,我去机场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