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P5?”
陈国栋一愣,脸上写满困惑:“MP5都出来了?这……这更新换代也太快了!”
许易见这家伙这么认真不由的摆摆手做出个开枪的手势。
陈国栋这才反应过来是个黑色幽默,勉强扯了扯嘴角,笑得很是干涩,竟主动给许易倒酒:
“许总,您跟兄弟我透个底,您常年待在日本见多识广,这玩意真就一点前途都没了?”
许易摇摇头道:“未来是手机的天下,音乐,视频,游戏,所有现在MP3、MP4能做的,甚至它们做不到的,以后都会集成到一部小小的手机里,MP3MP4只是在手机功能还不够强大网络还不够快的时候,一个过渡性的产品,根本就不值得再往里砸过多的身家了。”
这话一出陈国栋顿时有些颓然的靠回椅背,重重叹了口气,脸上的焦虑再也掩饰不住:
“迟了……许总,不瞒您说,我去年看着行情好,又咬牙加了一条生产线,现在……唉,资金周转都快转不动了。”
许易还能说什么呢?很多商人都是这样,明明是在电梯里做俯卧撑还真以为他是万中无一的天才,不看风向的乱投资最终的结果就是一朝回到解放前。
许易心中刚生出点怜悯没想到这个陈国栋居然盯上他了:
“许总,您有没有兴趣投一点?或者,帮兄弟我指条明路?我厂子设备都是新的,工人也是熟手……”
许易迎着对方的目光看过去:
“陈总,我劝您,该卖的设备库存,趁现在还能卖上价抓紧处理了。能全须全尾地从这行里撤出去,把本钱拿回来,就算赚了。”
“现在撤?”陈国栋愣住了:
“我投入这么多心血,现在离开,这两年不就白干了吗?”
“陈总别激动。”
许易严肃道:“这就像炒股,大盘上行的时候,人人都觉得自己是股神,都能赚钱,可趋势一旦掉头向下,能保本离场,已经算是高手了,要是贪心,等到腰斩再想跑那时候可就真来不及了,我这真是看在投缘的份上才多这句嘴的,陈总听不听在你。”
陈国栋脸色阴晴不定,都快将手中的玻璃杯给捏碎了,结果直到饭局接近尾声,也没挣扎出什么结果来。
不过,他倒是没忘记规矩,还是从随身包里拿出一个红包推了过来:。
“一点心意,许总千万别嫌弃,多谢您指点。”
许易瞥了一眼那信封的厚度,估摸着有三五千。
他没接,甚至手指都没动一下,只是微微侧头望向旁边正在努力在扮演秘书的黎吧啦:
“小黎,你收着吧,正好我身上现金带得不多,这就算预支你这个月的工资了,回头跟财务说一声,走账。”
黎吧啦闻言,立刻起身,接过信封甜甜一笑:“谢谢许总。”
陈国栋看着这一幕,眼里闪过一丝疑惑。
许易笑着解释道:
“让陈总见笑了,小黎最近迷上炒股,运气不错,小赚了一点,正想着拿工资再加点仓呢,年轻人嘛,有冲劲是好事。”
陈总也是抬举我,礼尚往来,我车上有朋友刚送的两箱茅台,等会儿让小黎拿给您尝尝,都是朋友,别拒绝哈。”
陈国栋连忙摆手又点头:
“这怎么好意思,许总太客气了,不过许总对黎小姐还真是照顾啊。”
许易只是笑而不语。
中年老男人的陈国栋带着男人都懂的表情跟许易碰了下杯又望向黎吧啦:
“黎小姐炒股战绩怎么样啊?”
许易没说话,黎吧啦朝他看了一眼又转向陈国栋回道:
“还可以,主要是我们许总在背后指导,市场凶险,要不是许总把握方向,我这点本钱,早就被人连皮带骨吞掉了。”
陈国栋一听,眼睛顿时亮了,看了过来:“许总还有这本事?”
许易摆摆手,笑容中带着些高深莫测:
“二级市场嘛,水是深,但真想赚钱,总归是有些门道的。”
许易也是点到为止,陈国栋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似乎脑海中又开始联想了。
这顿饭的后半程,陈国栋明显有些心不在焉,几次欲言又止。
许易知道钩子已经扎进去了,剩下的就是等鱼自己挣扎,把钩子咬得更深。
果然,没过两天,许易的手机再次响起,还是陈国栋,这次,他的声音更加急切:
“许总,我这边挤出了两百万,您看您炒股的眼光那么准,能不能指导一下兄弟我?赚了钱,我绝对忘不了您的大恩大德。”
电话这头,许易站在宾馆房间的窗边,脸上没有任何意外,他故意沉默了几秒,显得有些为难:
“陈总,这股市风险太大,我不好给这么具体的建议啊,万一有什么闪失,我这……”
“许总,许总您千万别这么说。”
陈国栋急急地打断他,仿佛生怕他拒绝一样:“这样,赚了钱,咱们三七分,您七我三,不,二八也行,亏了算我的,绝不让您承担一分钱,只要您给指条明路就行。”
许易叹了口气:“那好吧,我也是看在陈总的面子上破回例。“
说完许易挂断电话,旁边一直捂着嘴的黎吧啦这才松手,脸上满是惊喜之色:
“他说两百万?”
许易点点头。
黎吧啦高兴极了,一下子跳到他怀里,似乎有些得意忘形。
许易扶着她的翘臀道:“两百万是他的鸡,我是拿他的鸡下我的蛋,别高兴的太早。”
“哦。”
黎吧啦这才反应过来她有些反应过度了,再说这个两人现在的姿势也太暧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