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许易跟黎吧啦已经各自洗过澡了。
陡然一听到两百万这个数目惊的黎吧啦将全身重量都挂在了他的身上,属于年轻女孩的温热气息扑面而来。
许易并没有立刻松手,也没有做什么暧昧的举动,只是就着这个姿势看向怀里的人。
黎吧啦微微低着头,眼神有些躲闪,跟她平日里的状态大相径庭。
许易也明白个中缘由,他只是轻笑两声:
“得意忘形了是不是,两百万就这样了,那两千万不得高兴疯了。”
“两千万?”
黎吧啦不知道自己疯了还是眼前这个男人疯了,两千万这个数目她只在冥币上看过,现实里哪来的两千万?
虽然理性告诉她不可能,但是想到这几日眼前这个男人只凭着几出戏就从一个富商手中要来了两百万,那么两千万似乎也没那么遥不可及。
一想到这个天文数字黎吧啦就只觉得头冒金星,手上终于有了动作,有些慌乱地松开环着许易脖子的手臂,脚下也使力想要下来。
许易虽然不是黎吧啦肚子里的蛔虫但是通过对方的表情也能猜出点门道,看着黎吧啦眼神逐渐清明,他松开了扶在黎吧啦臀侧的手。
看着整理着衣服和头发的黎吧啦,许易继续嘱咐道:
“这两天陈国栋的钱应该会到账,接下来我会跟对方说的那样投入股市,你隔一段时间给他汇报一下收益让他能安心。”
“啊?许总,你真要炒股啊?不是骗那个陈总的吗?”
许易呵呵一笑:
“你不会以为我们干的是诈骗吧?说炒股就炒股,说带着那个陈老板赚钱就是带着他赚钱,毕竟这个能下金蛋的鸡也是他提供的不是吗?”
黎吧啦张着嘴没敢应声,许易知道她是有顾虑,这也是人之常情,人总之对未知的事物抱有警惕之心,这很正常。
他哪怕是真得捞偏门那也是个中好手,但是那种灰耗子的生活不是他想要的。
这种借钱炒股准确的来说也是偏门的一种,但是法律风险很低,毕竟钱是陈国栋自己借给他的,用途他也给对方说明了,完全是一方愿打一方愿挨。
至于亏钱就更不可能亏了,哪怕这两百万亏去一半,拿着剩下一百万买套房子过几年这些钱都得连本带利的涨回来。
对他而言这个时代还真就是遍地黄金,就是缺了点本钱所以他才找上了陈国栋。
黎吧啦不太理解许易也没多说只是摆摆手道:
“不早了,休息吧,明天还有事。”
黎吧啦这才转过身,脸上的红晕已经褪去大半,但眼神依旧有些飘忽,应了一声便去了她自己的房间。
许易回忆了一下之后两天股市的细节之后也关了灯上床。
次日下午陈国栋果然将钱转了过来,许易迅速将钱转入提前开通好的证券账户里。
等他刚回到酒店门口的时候手机响了,他一边接一边朝酒店电梯方向走去。
电话另一头是个有些温软的声音,许易道:
“李珥,是你吗?怎么我这么着急?”
说话间许易已经步入电梯,电梯里信号不好,电话另一头的声音断断续续的直到许易走出电梯才变得通常:
“是我……许易,老师今天又,老师今天又问你了……说你如果再不来上课,就要联系家长了。”
这时许易已经走到他的房间门口了,他敲了敲门继续回道:
“没办法,我这边有点紧急情况要处理,一时半会脱不开身,期末考试怕是也赶不上了。这事我晚上会亲自打电话跟教导主任解释的,你别担心。”
黎吧啦给他开门见他在打电话便安静的站在一边,许易点点头,听着李珥那有些疑惑的声音从手机中传来:
“什么事啊?”比学习还重要吗?”
“赚钱啊。”许易回答得直截了当道。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哦。”
许易摇了摇头:“寒假作业和各科笔记之类的东西,还得继续麻烦你帮我留意着,等我这边忙完回去,给你带礼物。”
“我知道了,你自己注意安全。”
“好,拜拜。”
收起手机,转头的功夫,许易发现黎吧啦不知何时已经坐到了他对面的床边,正托着下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谁啊?”
“我们班一个同学。”
许易随口答道,拿起桌上的报纸翻看着。
黎吧啦追问,身体微微前倾:
“叫什么?我说不定也认识哦。”
“李珥。”
“李珥?”
黎吧啦眼睛中闪过一丝意外:
“是不是那个看起来挺斯文有些安安静静的姑娘?”
许易点点头,他倒是没想到在这个他深入介入的世界线里黎吧啦和李珥居然这么早就认识了,他笑着确认道:
“怎么,你认识?”
“嗯,认识,我在学校附近见过她几次,还跟她说过话,我叫她小耳朵,她人挺好的,对我也客气,就是感觉特别纯净,一看就是好学生。”
许易他合上报纸道:“你说的好学生,就是指成绩好会念书的?”
“不然呢?”黎吧啦反问道。
许易摇摇头:“读书好顶多说明这个人智商不低,或者比较擅长应付考试,但这跟是不是个好人,完全是两码事。
就拿我来说,你看我都快旷课一周了,放在一般学生身上,处分估计早下来了,为什么学校能忍到现在?
无非是因为我这学期摸底考,拿了个全年级第一,在学校里,规则会偏向成绩好的,在社会上,规则会偏向能力强能创造价值的,但这绝不意味着,被偏袒的这个人,在道德上就是个无可指摘的好人。”
“你也不是吗?”黎吧啦怔怔地看着他,这句话几乎是下意识喃喃出口。
许易回答得没有丝毫犹豫
“当然不是,我要真是个传统意义上的好人,现在也不会坐在这里,琢磨着怎么用些不那么常规的点子赚钱了。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我取财的道,可能跟教科书上教的不太一样。”
黎吧啦愣了几秒,忽然咧嘴笑了起来:
“也是。”
她笑了一阵,忽然又想起什么一样,带着点八卦意味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