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藤这少有的柔情似水的模样让许易心中为之一软，他微微一笑，收紧了握住她的手，将司藤拉进他的怀里：
“我说过，你是我的女人，保护你不需要理由。”
司藤没有说话，只是微微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轻颤着，就跟平常女子一样露出了动情的神态，抱着这样的司藤许易心中除了怜惜反倒是没有别的想法。
他就这样紧紧的搂住司藤，两人在湖边站了良久，直到颜福瑞见冲锋舟开过来司藤才想起正事：
“许易，帮我把白英的尸骨收集起来。”
许易点点头，拉着司藤上了冲锋舟，司藤犹豫再三的望向许易：
“你没有什么想问的吗？”
许易笑道：“你要是想说自然会说。”
司藤沉默片刻道：
“我不打算和白英合为一体了。”
许易笑着道：“我知道了，那么司藤小姐你是打算嫁给我了？”
司藤偏过头哼了一声：“美的你。”
“许哥，司藤小姐，你们还是别撒狗粮了，天快亮了。”
看着天边的朝霞许易道：“颜福瑞，去找个干净的东西来。”
颜福瑞愣了一下，连忙应声，手忙脚乱地在冲锋舟的储物格里翻找，最后找出了一块用来遮盖引擎的的厚帆布。
许易正要下水去摸骸骨的时候司藤却拉住了他，没让他动手，而是招来了几根纤细的翠绿藤蔓轻柔地探出，将散落的焦黑骨块一一拾起放置在铺开的帆布上。
见司藤在和白英做最后的了结许易也没打扰对方就这样静静的看着，直到司藤将包裹打包好：
“找个地方，让她入土为安吧。”
许易点了点头，他没有选择开车，而是示意司藤跟他一起步行。
司藤沉默地跟在他身后，两人走到一个向阳的坡地。
“这里可以吗？”许易停下脚步，回头看向司藤。
司藤抬眼打量了一下四周，微微颔首：“就这里吧。”
许易将帆布包袱轻轻放在草地上，然后从随身空间中取出了一把工兵铲开始挖掘。
泥土被一铲一铲地挖出，形成一个规整的墓穴，整个过程，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有铲子入土的沙沙声和夜虫的低鸣。
当墓穴挖好，许易退开一步，司藤再次动用藤蔓，将那个装着白英骸骨的帆布包袱小心翼翼地放入穴底，她站在墓穴边缘，低头凝视了良久：
“尘归尘，土归土，你我之间的恩怨，到此为止了。”
没有立碑，也没有任何标记，许易默默地用土将墓穴填平，夯实，让这片土地恢复了原状，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做完这一切，司藤依旧静静地站在原地，夜风吹拂着她的长发和旗袍下摆，背影显得有几分寂寥。
数十年的纠葛，以这样一种方式彻底终结，心中空落落的，说不清是解脱还是怅然。
许易走到她身边，没有说什么安慰的言语，只是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微凉的手。
“咱们回家吧。”
“好。”
……
打发走了颜福瑞，许易带着司藤回了庭院。
或许是天性喜洁，司藤格外喜欢沐浴，这次外出回来更不例外。
沐浴完毕的司藤穿着一身丝质睡袍，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卸下了平日所有的防备，在灯光下显得异常柔和。
许易走过去的时候，司藤脸上微微泛起一层薄红，眼神有些躲闪。
许易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捧起她的脸，他的拇指摩挲着对方那光滑的脸颊：
“司藤……”
司藤抬起眼眸，对上他的视线，这一次，没有再口是心非也没有再试图推开，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嗯。”
许易低下头，温柔地吻着司藤，不同于之前的亲吻这一次更加温柔，司藤的回应很是干涩，那紧张的模样活像个小女生。
但很快在他的引导下司藤也慢慢放松下来，她的手臂也不知不觉间环上了他的脖颈。
等到司藤那双清冷的眸子蒙上了一层水润的迷离之色时，两人的衣衫便悄然滑落。
许易也从上至下吻遍了司藤全身，直到司藤的身体微微颤抖许易知道可以进入下一个环节了。
司藤虽然是苅族，但是身体结构与人类无异，甚至更敏感一些，许易极尽温柔给了司藤一个美好的初体验。
这一夜，庭院内异香弥漫。
司藤也重走了一次白英曾经走过的路，但是她不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