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易瞧着赵英男端着杯子的手顿了顿,很快就恢复了自然:
“当然。”
这顿饭吃了很久,男生们喝得也有点上头,开始勾肩搭背地唱着跑调的歌,许易先是拿出吉他伴奏,结果这般小伙子大姑娘开始要许易给赵英男唱歌,许易也给面子当众唱了一首,见赵英男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也就放下吉他不玩煽情的这一套了。
等到曲终人散,送走了吵吵嚷嚷的同学们,公寓里骤然安静下来。
许易看着窗外的月色坐在沙发上调着吉他的琴弦,过了一会两女收拾完碗筷,也来到客厅,许易笑着让两人在他旁边坐下:
“来,我给你们再弹一首。”
……
许易的那把吉他也带去了美国,因为两女一致认为他弹吉他很好听,他没说的是其实他所有的音乐乐器都能玩的很好。
当然这个误会也无伤大雅,只要是原则以内两女想干什么他都不拦着,对待女人方面许易并不想让她们做自己的金丝雀。
应该关在笼子里太久了,金丝雀就飞不出去了,也没有了活力。
他更愿意两女作为两个独立的个体相伴他左右。
而人格独立的前提便是经济独立,许易和两女去了美国一段时间后将帮着两女开了证券账户教他们理财。
许易一边操作着电脑,一边对身旁好奇的赵英男和看似不在意实则竖着耳朵听的杨玥讲解着:
“钱生钱是这世上最有趣的游戏之一,原理不复杂,关键是眼光和耐心,我会先帮你们操作几次,你们看着,慢慢学。
股市赚钱本质上就是个零和游戏,你亏了别人就赚你赚了别人就亏,这是个亘古不变的法则,所以你们只要记住自己不要做韭菜,能扛得住镰刀的收割就可以了。”
实际上美股也不是永恒牛市,后世长达十几年的牛市是因为在前一阶段美国腰斩之后才有的上涨空间,如果只有涨没有跌那岂不是所有人都能赚钱,那钱从何而来呢?
当然了,相对大A美股赚钱还是比较简单的,只要不是炒短线,拉长时间线新手也能赚到钱。
许易不指望两女一开始就能赚钱,他更希望她们俩开始阶段能亏些钱,在这方面长些经验,这才是两人应该学到的。
反正有他的指点哪怕再亏也亏不了多少。
在美国的学习虽然任务繁重,但是假期还是很轻松的。
次年某个周末,许易驱车带着两女参加了一个在郊区古堡举行的小型拍卖会拍卖品大多平平无奇,直到一件绿锈斑驳的青铜盘被搬了上来,拍卖师介绍得也含糊其辞。
场内反应寥寥,唯有许易,目光一直停留在某个物品上。
竞价开始,只有零星的几声叫价。
许易看准时机,沉稳地举牌,花了一百美元,轻松将其拍下。
回去的车上,杨玥终于忍不住问道:
“许易,那个盘子是很值钱的古董吗?”
许易小心地将那青铜盘取出,指着上面依稀可辨的铭文,眼中闪着光:
“对,很值钱,这个可能是无价之宝。如果我没看错,这应该是西周时期的兮甲盘,上面的铭文记载了周宣王北伐猃狁,以及尹吉甫征伐淮夷,管理成周地区四方诸侯的重要史实,这东西历史上曾昙花一现,后来就失踪了,没想到流落到了这儿了。”
他顿了顿,看着两女震惊的表情,缓缓道:“它的价值,不在于材质,而在于这上面一百三十三个字承载的历史,我对它的估值是一个小目标。”
“一个小目标?”
“对,就是一亿打底。”
“一亿?”
赵英男倒吸一口凉气,杨玥也彻底愣住了,她们知道许易从不妄言,但是一个亿的价钱还是难以想象。
实际上许易说一亿还说少了,历史上这个兮甲盘在后世被拍出了两亿多的高价,当然了,那也是二十年后的事情了。
古董的事只是个插曲,许易和两女的留学生涯依旧很平静。
就这样时光飞逝,三年的留学生涯即将步入尾声。在某个春光明媚的周末,许易开车载着赵英男和杨玥,来到了纽约州北部一个僻静而美丽的湖畔小镇。
车子停在一座掩映在树林间的小教堂前,教堂不大,由白色的石头砌成,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宁静圣洁。
“来这里参观吗?”赵英男挽着许易的手问道。
许易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牵着两女的手,推开了教堂那扇沉重的木门。
教堂内部,没有宾客,没有喧闹,只有一位穿着牧师袍,面容慈祥的老者站在圣坛前,微笑着看着他们。
赵英男和杨玥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心跳骤然加速,两人互相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难以置信的惊喜和一丝紧张。
许易转过身,面向她们,目光温柔而坚定,依次牵起她们的手:
“英男,玥儿,法律或许无法同时给予我们三人同样的名分,但是在我心里,你们俩同样重要,同样是我许易认定要携手走过一生的人,今天,在这里我想问你们,愿意嫁给我吗?今天这个仪式不是给外人看的,只是属于我们三个人之间的承诺。”
许易这话说的很真诚,赵英男的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用力地点着头。
至于杨玥此时眼圈也已经泛红,一向冷静自持的她,此刻声音也带着微微的颤抖,不过她还是小声的确认道:
“那个牧师是不是假的?”
许易笑着道:“摩门教请来的。”
好家伙,两人登时愣住了,在美国三年他们也听过摩门教的大名,这是个允许一夫多妻的宗教。
顿时许易便收到两女齐齐抛来白眼:
“你策划这事多久了?”
许易没有回答,而是将精心准备好的戒指给两女戴上,然后才望向牧师道:
“我可以亲吻我的新娘们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