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迈的牧师早就见怪不怪了,反而温和的朝许易三人摊开手道:“愿上帝祝福你们,我的孩子们。”
许易笑了,他先是轻轻吻了吻早已泪流满面的赵英男当然也没放过还在努力维持着镇定的杨玥。
这场小小的仪式没有宾客,没有宴席更没有婚纱礼服,有的只是属于三个人之间的承诺。
仪式结束后,他们没有立刻返回纽约,而是在湖边小镇找了一家温馨的家庭旅馆住下。
傍晚时分,许易正在旅馆自带的小花园里纳凉,等到天色渐暗,花园便的路灯两期,赵英男和杨玥俩也端着他们的晚餐走了过来。
这三年的同居生活住下来几人早就宛如老夫老妻了,哪怕许易不说她们也知道许易喜欢吃什么。
几人边吃边聊,赵英男像是想起什么一样,语气中有些感慨:“
“这三年过的真快,我的那些高中同学都有做爸爸妈妈的了。”
说这话的时候赵英男还故意朝许易瞥了一眼,许易好笑的看过去:
“这不是怕耽误你们学业和工作嘛,养孩子倒是容易,实在不行请保姆过来照看,但是少说也得耽误你们一两年的时间,你们现在是关键阶段你们确定要在这时候生孩子?当然了,无论你们做什么决定我都没意见。”
赵英男眉头微微皱了皱,似乎很难下这个决定、
至于杨玥就没这个顾虑了,她未来的打算是进大学或者大型医院的研究中心,基本上不会亲临一线,时间上会更自由一点。
而且杨玥已经跟许易说过想在最近一年内怀孕,尽快把宝宝生下来然后就能轻装上阵了。
许易有种感觉杨玥这么明确的要生孩子还有个原因是因为她还暗中跟赵英男较着劲,当然了这只是他的猜想,反正杨玥自己肯定是不会说的。
聊了会生孩子的事,话题又转到了国内,这个话题下一般是两女说许易在听。
因为和国内那些同学们保持联系的事一般是两女在做,像是节日发祝福,生日送礼物,或者她们跟许易去哪里旅游了,寄张明信片和当地特产回去。
这些零碎的事都是两女在做,许易向来是抓大放小的。
这个时间段,国内那些同年级的同学基本上都快定完科了,但也有特殊情况的,比如辛夷,他的病情拖累了他的学业,不过也算是因祸得福,他基础医学院跟着一位大牛做研究员,搞肿瘤发病机制研究。
刚好许易也在该方向进行研究,他邀请辛夷进行协助,事后给对方署名二作。
最终这片高影响因子的SCI论文让辛夷在科研路上顺利了不少,感动的辛夷寄了不少老家特产过来,直到现在还没吃完,两女现在真发愁这事呢。
除了辛夷,厚朴的日子过的也不错,目前这家伙在在了普外科,算是勤勤恳恳吧,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被领导女儿看上。
许易暗自思忖的时候却发现两女顿时都停了对话望向他,显然是看出了他的神游天外,许易倒也不尴尬,他随口问道:
“肖红最近怎么样了?”
赵英男放下刀叉,轻轻叹了口气,表情有些复杂:
“好像不太顺利,她分在了儿科,你知道她那个性子,本来挺适合待在儿科的,但听说她和秋水好像经常闹矛盾,有一次吵得挺凶,好像肖红还当着全科室人的面,把秋水以前写给她的那些情书给撕了。
许易淡淡道:“他们俩不一直这样,以前你们说他们的时候肖红不还说他们是越吵感情越好吗?”
赵英男摇摇头不在多言。
杨玥却冷不丁的点评道:
“理想主义的爱情,终究敌不过现实的琐碎和人性的弱点,早点了断,对谁都好。”
“也是,不过我的杨博士啊,虽然这菜你不喜欢吃,但你也不能往我盘子里塞吧?”
许易点明了杨玥的小动作,见对方有些不好意思许易呵呵一笑。
杨玥白了他一眼道:“难怪杜仲和黄芪天天叫你大哥呢,原来是把你真本事给学去了。”
“那两货又怎么了?”
赵英男笑着接茬道:“他们俩啊,一个去了骨科,一个去了泌尿外科,据说在各自的科室关系都处的不错,工作上也没掉链子,前两天还听说他们俩合伙,把顾明给坑了一把。”
“是吗?”许易难得有些小意外:
“具体什么情况?”
“不太清楚,好像是因为一个病人分配还是值班安排的小事,杜仲和黄芪一唱一和,把顾明绕进去了,最后顾明吃了个小亏,跑去跟医务科刘干事那里告状,结果反而被刘干事教育了一顿,说要团结同事。”
许易呵呵一笑,这事未必是什么大事,但以他的了解估计还是顾明性格的原因,这家伙有些自负,跟人打交道不自觉的就流露出一股傲气,跟人处不好关系也就很正常了。
当然了顾明他自己估计也不当回事,这家伙估计是拿这边的文凭和工作履历当跳板未来还是要回美国的。
时间过得很快,搞完论文许易跟两女就要毕业了,所以最后一段时间赵英男和杨玥特别忙。
这天傍晚,杨玥回到他们位于校园附近的公寓时,脸色比平时更清冷几分,她把背包放在玄关的柜子上,动作比平常重了不少,看起来就不太开心的样子。
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翻阅医学期刊的许易抬起头,察觉察觉出不对,他放下书给对方倒了一杯水递了过去:
“怎么了?”
杨玥接过杯子,没喝只是放在鞋柜上,沉默了几秒才见她开口,声音里似乎还压着怒气:
“我准备了两个月的细胞系,今天下午发现全部被污染了,培养基里出现了不该存在的抗生素。”
许易眯起眼睛,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实验室里这种特定污染,尤其是针对性的抗生素污染,不用说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都是人为的。
“有怀疑对象吗?”
杨玥点点头道:
“实验室只有我们课题组几个人有密码,而且上周我预定的特殊血清,被人以紧急实验为由提前领走,导致我延误了三天,上个月我使用的流式细胞仪被人调整了电压参数,差点毁掉一批珍贵样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