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易开的房间就在钟晓芹的隔壁,两件房间的是镜面布局,如果不是墙壁隔着,两人的床几乎是床头挨着床头。
这样的布局本来也没什么但是奈何许易有着超人的听觉,靠在床边许易能隐隐约约听到隔壁那幽幽的呼吸声。
看来醉酒对钟晓芹未必不是好事,至少她今天晚上能睡个好觉了。
许易摇摇头从口袋里取出一枚白色的圆盘形物体,这个东西一指来宽,扁扁的,跟个大号药片差不多,是他刚刚从钟晓芹包里拿出来的,他本来还没发现。
当时钟晓芹来跟他争夺酒杯把包碰倒下了,东西虽然没有碰掉下来,但是许易还是察觉出这个小东西并非钟晓芹的物件,粉饼不像粉饼,棉条不像棉条的,总之很古怪。
许易探手摸了一下就知道有人在搞鬼。
他这么多个世界也不是白混的,虽然做生意他不喜欢玩些台面下的手段,但是这些朴实的商战他还是懂的。
抢公章,拔网线,开水浇发财树等等不一而足,就是这么不讲道理,
反而装窃听器定位器之类的比较曲折,容易出纰漏,这不,定位器被放在钟晓芹的包里不还是被许易给发现了。
许易看着手中的定位器沉思片刻,大概知道是什么人干的了,他暂时没有声张,而是将定位器放在床头柜前睡了过去。
第二天清晨,许易醒来后先去酒店的健身房活动了一下,然后才来到餐厅,他刚取好餐,就看到钟晓芹有些踌躇地站在餐厅入口处张望,脸色依旧有些苍白,眼神躲闪,似乎不太敢看他。
许易朝她招了招手,钟晓芹这才慢慢走过来,在他对面坐下,声音很轻:
“学弟,早。”
“早。”
许易神色如常,将一杯热牛奶推了过去:
“感觉怎么样?头还疼吗?先喝点热的暖暖胃。”
钟晓芹接过牛奶,双手捧着,小口抿着,眼神却不时朝许易瞟来,似乎在努力回忆昨晚的片段,脸上时而困惑,时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窘迫。
许易暗自摇了摇头,估计钟晓芹是想起什么了,不过许易表情没什么变化,自顾自地吃着早餐,语气轻松地聊着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绝口不提昨晚钟晓芹醉酒的事。
他的坦然反而让钟晓芹更加不好意思,钟晓芹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低声问道:
“学弟,昨晚我没说什么胡话,或者做什么奇怪的事吧?”
许易停下筷子,轻笑一声:“
学姐觉得什么样才算奇怪的事?”
这话一出钟晓芹终于忍不住了,她连忙低下头,用叉子胡乱戳着盘子里的煎蛋:
“我也不太记得了,就是断片了。”
许易轻描淡写道:
“不记得就算了,反正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你一直念叨着蛋糕没吃,可惜了。”
许易避重就轻把尴尬的事情一笔带过,钟晓芹似乎真就松了口气,两人沉默地吃了一会儿,许易看了看表,开口道:
“学姐,等下我送你去民政局吧。”
钟晓芹握着叉子的手微微一顿,没说同意也没拒绝,许易却不由分说的做了决定:
“你要是介意的话那你就自己去吧……”
话音未落钟晓芹却一口打断了许易的话:
“学弟,昨晚学姐的话都是醉话,我们不应该这样的。”
许易知道钟晓芹又因为她的人妻身份使她陷入道德困境了,许易只是温和的一笑道:
“学姐,我今天过去不是为了幸灾乐祸也不是去在你前夫面前落井下石的,而是为了你的安全考虑,你来看这是什么。”
说着将口袋里的定位器掏了出来。
“这是什么?”钟晓芹奇怪的问道。
“定位器,在你包里找到的。”
“定位器?”钟晓芹捂着嘴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
许易于是把他知道的事一一讲来,也把他的猜测告诉了钟晓芹。
钟晓芹瞪大眼睛道:
“钟晓阳怎么能干这种事?学弟着真是他干的?”
“学姐你要是不信的话等你回公司了你可以注意观察他的反应,他一定会对你离婚的状态极度感兴趣,会旁敲侧击你打听情况的,到时候你就瞧好了吧。”
钟晓芹半信半疑的点点头,许易暗自摇摇头,钟晓芹还真是够单纯的,电视剧中她要不是最后幡然醒悟估计早就被钟晓阳吃干抹净了。
根据许易调查出来的信息,钟晓阳家是北方一家公司的大股东,其人从高中开始就在美国留学,混了个学位回到国内,他谈过的女人有一个加强排了,钟晓阳自己说的只能算是个零头。
当然这点乍看也没什么,富二代嘛,玩得花很正常,可是许易还是顺藤摸瓜得到了一个消息,陈屿的领导那个制片主任曾经在钟晓阳家的公司当过行政主管。
这些事串联起来就很明了了,钟晓阳这边只要开开口,就能让电视台的制片主任给陈屿小鞋穿,突过外面的矛盾激化钟晓芹和陈屿的矛盾,再不济让陈屿多加班,就能让钟晓芹愈发的对丈夫不满。
当然了钟晓芹本来就跟陈屿有矛盾,钟晓阳这属于因势利导,实际上他也成功了,钟晓芹和陈屿要离婚了,本来马上就要如愿的钟晓阳怎么也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许易的出现使钟晓阳的计划出现了波折,尤其是在见到许易对钟晓芹也有意思后,钟晓阳再也沉不住气了竟然胆大的给钟晓芹的包里放定位器。
如果不是他发现的早钟晓阳估计到时候还会反咬一口说是他放的,这种事钟晓阳肯定不会是第一次干,估计早就有了应对措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