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车库的的事情许易很快就给抛到脑后了,他现在生活还是很充实的,除了每天去幼儿园打个卡,每周挑两三节课上上,大部分时间都用在公司里。
虽然开公司对他而言已经轻车熟路,但是初始阶段还是要耗费一些心力的,当然了即使如此对他来说也不算什么,每周他都会抽半天时间去市医院开个研讨会。
到他这个医术水平,通过给病人看病治疗技能点涨的太慢了,不如跟业内大牛交流经验,当然了如果碰到疑难杂症医院解决不了的还是得许易出马吗,不过这种情况三个月来许易也遇到过一次。
就这一次就把京沪两地的名医给难住了,直到副院长想起他把他请了过去,本来那些名医们还不以为意,当许易总结病症给出了施救的方案,经过专家组的讨论和治疗之后医生们这才察觉出许易这个方案的巨大优越性。
自此以后各大医院甚至各大医学院想延请许易过去讲课的更是数不胜数,许易虽然有着无穷精力但他终究还没学会分身术,也只能委婉的谢绝了此类要求。
不考虑去外地讲学的话许易的生活还是比较轻松的,不过这段时间他发现有个人比他还轻松,那就是许幻山,自他出现在这个世界三个月以来,许幻山来接许子言的次数屈指可数。
大部分时间都是顾佳亲自来接孩子,顾佳有事的时候就是他们家的保姆来接,许易不知道许幻山一天天的在干什么?顾佳是忙里忙外大事小事一把抓,许幻山就见不到人影。
关键是他还自视甚高,一个公司老总清高的不得了,不高兴了随时都能尥蹶子,就像上次一样,虽然那个姓的不是什么好东西,可是许幻山完全是置公司于不顾,最后还得靠顾佳低着头过去道歉,这种情况下如果不是许易出手,顾佳少不得被大吃豆腐。
虽然那碗豆腐被许易给吃了,但是该骂还得骂,许幻山就不是做老板的料。
德不配位必遭其殃,许幻山的下场很能说明其问题。
这天傍晚又是顾佳家的保姆来接孩子,许易送许子言出来的时候随口问道:
“林姐,我学姐和姐夫呢?他们今天有没空?”
林姐四处瞅瞅见没人才小声道:“许老师,我们家先生踢球的时候跟球场的一群学生起了冲突,好像还有人受伤了,先生现在在拘留所,太太过去接人去了。”
许易跟顾佳一家已经很熟悉了,再加上许易是顾佳的学弟,又是顾子言的老师,他们家的保姆对许易自然没有戒备,一五一十的将许幻山的遭遇说了出来。
原来故事发展到这了,许易点了点头,许幻山打架进了回局子没两天就去于老板的游乐园去游乐园考察去了,也正是因为这次考察,许幻山遇到了独属于他的绿茶林有有。
那这么看顾佳和许幻山的日子快走到头了啊?
许易轻笑一声,对此他是乐见其成的。
事实上他觉得钟晓芹和陈屿的婚姻应该比顾佳夫妻俩会更快走到悬崖边,这段时间以来他也多次在上班途中见到钟晓芹,以前的钟晓芹活泼开朗,这段时间的钟晓芹虽然依旧是言笑晏晏,但是在那笑容之下却藏着一丝愁苦。
许易也跟钟晓芹聊过,钟晓芹对此是矢口不谈,虽然没能亲口从钟晓芹口中得知他们家的情况,但是不得不说有时候沉默也是一种态度。
相比钟晓芹的沉默,钟晓阳的仇视就更令许易觉得可笑了。
钟晓芹是所在的部门是他们物业公司的市场部,里面未婚的女生不少,许易公司里大部分成员都是未婚的交易员,跟个和尚公司差不多,前不久底下几家公司的工会便组织了相亲,作为这群和尚们的方丈,许易自然是带头下去了。
钟晓芹已经结婚了,所以她在中间起到组织协调作用,钟晓阳就跟在屁股后面跑,直到钟晓芹来许易公司送邀请函的时候钟晓阳便在外面恶狠狠的朝里面看着。
许易见状就留钟晓芹在她办公室多坐了一会,没一会儿钟晓阳就强闯进来,几个人都拦不住他,最后许易叫来保安生生把对方给押送下去了。
这样一来许易跟钟晓阳的矛盾几乎是是公开化了,钟晓阳一个富二代,一向有棱有角,自然不在乎这个,他在乎的是自己的被许易打脸了,总是想着报复回来,可偏偏他在许易面前屡战屡败,就连看上的女人都对许易更亲近一点,盛怒之下就冲进了许易的公司,然后接着被许易蹂躏。
许易并不在乎一个富二代是恨他还是敬他,如果对方不是像个苍蝇一样总是缠着钟晓芹他也没必要出手,可偏偏钟晓阳也是个有点不自知的人,那他就没必要手下留情了。
钟晓芹离开后,许易直接联系了人调查钟晓阳的背景,他得好好拯治拯治对方。
结果还没等到调查结果钟晓芹的生日快到了,按照顾佳在群里的说法是几个人一起给钟晓芹过生日,不过转过天顾佳通知许易钟晓芹今年准备在家单独过。
许易倒也没去凑这个热闹,因为他知道这是钟晓芹和陈屿婚姻结束前的回光返照。
果然,当天傍晚,准备留在公司过夜的许易收到了钟晓芹发来的信息:
“学弟我要离婚了。”
信息简短,发了不过十秒钟就给删了,不过许易全都看见了,他立马回道:
“你现在在哪?今天你生日,我给你订了蛋糕,报下地址我让人给你送过去。”
发完消息过了好半天许易才见对方把地址发了过来,没怎么耽搁,许易披上外套便下了楼,从蛋糕房取了定好的蛋糕直奔钟晓芹所在的酒店。
7层208,许易轻轻敲了下门,没过一会儿,许易听见里面有拖鞋走动的声音,门口的瞬间许易听见滴的一声,出现在他面前的便是钟晓芹那张憔悴的面容。
许易没问她离婚的事,进门的时候一手托着蛋糕,一手拎着两瓶红酒。
“晚上吃了没有?”关上门许易温声问道。
见对方有气无力的摇摇头许易轻叹一声道:
“我叫了一些外卖,马上到,这个蛋糕等下吃。”
许易将蛋糕放在桌上,打开红酒,倒入醒酒器,动作从容不迫,很快,外卖也送到了,是几样清淡可口的小菜和粥品。
“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空腹喝酒伤身。”许易将筷子递给钟晓芹,语气很是温和。
钟晓芹木然地接过筷子,机械地夹了几口菜,有些食不知味,许易也没有多劝,只是默默地陪着她,偶尔给她碗里添些菜。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细微的咀嚼声,几口热粥下肚,钟晓芹苍白的脸上似乎恢复了一丝血色,但眼底的空洞和悲伤依旧浓得化不开。
许易转头看窗外夜景的功夫,钟晓芹已经放下了筷子,伸手拿起醒酒器,直接往自己的酒杯里倒了满满一杯红酒,仰头就要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