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
郑微正往嘴里塞葡萄,闻言差点噎住,她光着脚蹦到黎维娟身边:
“让我看看!”
黎维娟将电脑的角度调整了一下,让众人能看见显示器:
“现在的话这套房子市场价在310万附近,不到三年的时间差不多涨了百分百,按我们当初的出资比例算,我们的本都已经翻了一倍了。”
朱小北揉揉眼,难得露出惊讶的表情:
“这比银行利息可高多了,还是老许说的对,这年头还得投资房子。”
“是啊,要不是老许我哪能赚这么多钱呢?”
黎维娟笑的合不拢嘴,毕竟这套房子也有她的一份,算起来她的个人资产已经到了四十万,这是她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
“阿易,这房子接下来怎么办?要卖吗?”两年半的时间收益达到了百分之一百,这让郑微有种不踏实的感觉。
许易摆摆手道:“继续拿着呗,这才哪到哪?北上广这些大城市的房子哪怕再拿十年也没问题。”
“你的意思是咱们这个房子还能涨?”
“这个地段这套房子十年内涨到一千万轻轻松松。”
“一千万?”客厅的三女皆震惊的说不出话来,按照比例的话她们能拿到一百万,这收益比简直是暴利了。
“你们在说什么呢?”阮莞端了一旁水果出来放在桌子上。
“说房子的事。”
许易笑着将酒杯递了过去:“忙上忙下的,歇会吧。”
阮莞自然的用围裙擦擦手,接过酒杯浅抿一口,眼睛弯成月牙:
“这家的酒酿的不错哈,比上回的好。”
黎维娟晃着酒杯,突然压低声音:“你们听说了吗?陈孝正去了国外,据说是那个曾毓学姐把她自己的名额让给陈孝正的。“
郑微正啃着苹果,闻言撇撇嘴:“管他去哪,反正跟我们没关系。”
许易笑道:“那也算他的本事。”
曾毓倒是一往情深,可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陈孝正未必不知道曾毓喜欢他,可是这人聪明的很,也不揭穿,好处他收着,说别的他就是听不懂。
当然了,哪怕曾毓跟陈孝正在一起了结局估计也不会太好,就陈孝正他妈妈的性格,什么样的儿媳跟她都处不来,何况是曾毓这种家境不错,有些傲气的女人呢。
朱小北突然从专业书中抬头:“他那个传统建筑数字化保护的课题,还是很有前瞻性的,不过国内目前研究这些的不多。”
“正常,商品时代很难直接转化为商业效益的研究都很容易坐冷板凳。”
许易随口聊着朱小北却听的认真,见状许易给她科普起这方面的知识。
当然最重要的是给朱小北打个预防针,毕竟学术路线不好走得耐得住寂寞。
阮莞察颜观色,知道黎维娟和郑微对这些不感兴趣,便岔开话题,从茶几下层抽出几份烫金请柬:
“黄校长特意让我转交的,邀请我们参加优秀毕业生座谈会。”
郑微一把抓过请柬翻看:“哇!老许你居然是特邀嘉宾?为什么我是作为学生代表啊?”
黎维娟凑过来看着自己那份,轻哼一声:“知足吧,我连代表都没混上,写的是校友企业联络人,就这还是蹭咱们许总的光。”
许易晃着酒杯里的冰块道:“你本来就是咱们公司总裁办的,以公司名义参加就行了。”
说着他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望向郑微突然想起什么:“对了,微微你的论文答辩准备好了吗?“
郑微哀嚎着扑进许易怀里:“还没有,有个点我一直理不顺,阿易你帮我看看嘛!“
许易温柔地帮郑微梳理着她炸毛的头发:“晚上帮你看。”
郑微一怔,对于许易的意思她再清楚不过了,虽然她跟许易已经是老夫老妻了,但是今晚大家都住在这边,房子哪怕再隔音也就这么大,有些事想瞒也瞒不住,所以她今天反而是有些放不开。
“算了,明天吧,我今晚要跟阮阮睡。”
吃过晚上几人又玩了会游戏便各自去就寝了。
半夜许易起来喝水的时候却察觉出有个人影在沙发上蜷缩着:
“小北?”
朱小北含糊了应了一声,然后便是一阵睡衣跟沙发摩擦的声音。
“你不在房里怎么在这啊?房间睡着不舒服。”
“不是,我睡不着,你能跟我聊会儿吗?”
许易点点头,倒了两杯冷开水走了过去,朱小北挪开身位,许易坐下后感受着屁股下面温温热,摇了摇头递过水杯:
“你在客厅等了有一会儿了吧?”
朱小北低头不语,许易低头饮着寡淡的白水,两人在黑暗中都沉默住了。
“许易……”
“我有件事一直想问你。”
“你说吧,我印象中的朱小北可不是这么娘们唧唧的女人。”
“胡说什么呢?”
虽然四周被黑暗笼罩着,但是许易能想象的出朱小北抛出白眼时候的风情。
“我想问的是你是不是跟阮阮好上了?”
朱小北声音中透露着空灵,让人觉察不出她带着什么情绪问问题的,不过许易跟对方离的近,能感觉出朱小北身子微微颤抖。
“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吗?这么长时间了,我想你跟阿娟应该都能感觉出来。”
“我想听你说。”
“你猜的没错,我跟她们在一起了。”
听到这话,朱小北靠在沙发上,身子都快陷进去了,她声音清幽的喊道:“真好啊,许易,我能叫你一声阿易吗?”
朱小北自顾自的继续说着:
“四年一晃就过去了,好快啊,好像昨天我们才刚入学今天就毕业了一样,你们能在一起也挺好的,至少不会分开了。”
又是一阵沉默,许易能从朱小北的叹息声中感受到一阵落寞,便寻声靠了过去:
“小北,你也可以留下来的。”
朱小北先是一阵惊愕,而后都快缩到沙发角落了:
“不,不行,我不能这样。”
“小北,你还记得曾经的赌约吗?你说过你输了的话就答应我一个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