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丽在苏明玉家的公寓住了没几天就搬出去找了一处离公司近的住处,这段时间她跟许易几乎没什么联系,许易倒也没太当回事,这时候对方刚分居,估计有些情绪得让她自己消化。
追得太紧未必是好事,自那之后许易便将更多的精力放在工作上。
另一边自从跟朱丽分居之后,苏明成整天不着家,一天三餐都给苏大强点外卖,吃了半个月之后终于把苏大强吃吐了。
再加上一到晚上苏明成就窝在沙发上打游戏,一玩就玩到两三点,苏大强被折磨的好几天都睡不着觉,某天夜里他终于离家出走了。
等到苏明哲收到消息已经是第三天下午,而这时苏大强已经被送进医院了。
收到这个消息的苏明哲火急火燎的把电话打给苏明玉,苏明玉此时正在开会,接到电话还有些茫茫然:
“大哥,我正在开会,我一会再给你……”
“喂?明玉,你怎么回事啊,我没想到你会这么干,你这不是在骗我吗?你要是不想管的话,你可以跟我说一声,或者跟明成说一声也行,你知不知道咱爸答应去你那里鼓足了多大的勇气吗?你才照顾他一天,咱爸差点连命都没了。”
苏明玉有些不明所以:“大哥,你在说什么?”
“我知道你工作很忙,但是你工作之余能不能关心一下咱爸?你知道咱爸有高血压对吧?那你还把他往洗浴中心送,真是的……你怎么想的?我对你太失望了!不跟你说了。”
直到被挂了电话,苏明玉还一脸懵,快速处理完工作之后她便赶往医院。
在去医院的路上她还抽空给许易打了个电话。许易这才知道这事,跟原剧情差不多,问题应该不会太严重,听苏明玉说她正在往医院赶许易也就没继续管这事。
结果没一会儿苏明哲又打了过来,许易估计对方是来兴师问罪的,于是端着茶杯听着手机铃响了一声又一声,直到半分钟后电话铃戛然而止,许易才放下杯子打了回去。
电话接通的瞬间苏明哲还没说话许易便先声夺人:
“大哥,怎么回事?爸出事了你怎么现在才打电话给我?”
“我……”
“你别说你人不在苏州,前段时间你说你来当这个家我们都没反对,那是信任你,结果搞成这样,苏明成我就不说了他不靠谱,怎么老大你也不靠谱啊,你可是苏家的大哥啊,老头子现在几次三番的出现问题你说你有没有责任?老实说,我现在对你很失望,行了,不跟你说了,我要去看老头子了。”
什么锅都甩在别人头上果然爽,许易笑着挂断电话,提着个果篮便去了医院。
他到的时候刚好跟苏明玉和石天冬撞个正着,三人一碰头便进了病房。
“你们来干什么?”说话的是苏明成,他正坐在苏大强病床旁,看见许易和苏明玉进来脸色骤然一黑。
苏明玉没搭理他,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床上的苏大强道:
“爸,到底怎么回事?”
苏明成不依不饶道:“怎么回事?怎么回事你自己看啊,爸倒下了,住院了,你弄的!你不是觉得我照顾不好爸吗?你又是怎么做的呢?”
“事没搞清楚之前你能不能别跟疯狗一样乱咬人!”
苏明玉横了苏明成一眼倒是让对方差点发狂:
“你才是疯狗呢!”
苏明玉摇摇头望向躺在床上打点滴的苏大强道:
“爸,你怎么了?你为什么要撒谎啊!”
苏大强一副虚弱的样子嘴里像是含了痰一样含糊其辞道:“我没撒谎啊。”
“你没撒谎大哥为什么说你住我家了?好端端的你怎么在洗浴中心晕倒了呀?”
苏明玉问话的时候瞥了眼旁边摸摸鼻子一脸尴尬的石天冬,石天冬正要说话病床上的苏大强还在喋喋不休:
“你开始让我住那酒店,我不愿意住,是,我是自己决定住洗浴中心的,这事跟你妹妹没关系,我也不知道蒸桑拿高血压会犯啊……”
苏大强脸色灰暗,气若游丝见此情形苏明成更是火冒三丈,他气冲冲的指了过来:
“你们是不是想让爸死啊,爸死了你们就高兴了是吧?还猫哭耗子假慈悲,到时候好给爸定个好点的墓碑是吧?就像你给妈花了三十万办后事一样,想让别人都夸你孝顺是吗?我呸,苏明玉啊,你果然够歹毒的。”
许易倚靠在门框边冷哼一声:
“苏明成你脑子进了水是吗?明玉姐把老头子送进酒店干什么,别说这个石老板跟明玉姐关系都没正式确定,哪怕是确定了你觉得以明玉姐的性格会麻烦别人照顾老头子吗?你动动脑子想想,别跟蠢猪一样。”
苏明成气的脸色通红,他当然知道以苏明玉的性格不会干这种事,他就是要故意混淆视听把心里的怨气都发泄出去,结果被许易一番话怼了回来,他心里更是窝火,瞬间他捏紧拳头,额头青筋隐约可见,可是想起前一段时间的事情他最终还是没敢动手。
苏明玉这时候也想明白了,是石天冬自作主张把苏大强送进酒店才出了这档子事,于是她急忙把石天冬拉到病房外,许易放下果篮后迈步跟了出去,此时外面的两人已经吵了起来。
看着脸色不虞的苏明玉,石天冬急忙为自己辩解道:
“我向你道歉,这件事是我考虑不周,但当时情况紧急,我真的没有别的办法。”
苏明玉面若冰霜,全无笑容:
“我在电话里怎么跟你说的?我让你把他送回苏明成家,你没听懂吗?”
石天冬叹了口气道:“你爸当时都说他流落街头了,我能怎么办?我能不管他吗?”
“他有儿有女凭什么要你管?我跟你说过,那是他作,那是他无理取闹,你为什么就是不信呢?”
“事情真的不是那样,当时的情况真的很复杂。”
见石天冬一副无辜的样子,苏明玉气急而笑:
“你别跟我讲当时了,人已经在医院里了,现在罪名已经都落我头上了,你满意了吧?”
石天冬依旧执拗道:“我是不该瞒着你,但归根结底都是因为你太强势,不听我说话。”
“你说!”苏明玉面色又冷峻了几分。
“我是不该瞒着你,但你心肠也不该这么硬,他终归是你爸,我能不管他吗?许总,你说是吧?”
许易正在一旁吃瓜却被石天冬点了一下,他从一旁的椅子上起身向两人走去:
“我一向是劝和不劝离的,但是石老板你知道为什么我跟明玉姐都出自苏家,我姓许,明玉姐干脆以名为姓,把‘苏’字去掉让别人称呼她明总吗?”
跟石天冬对视了一眼许易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