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正是周末,路上的车子并不多,许易很快来到城南的一处公寓区。
从电梯门刚出来许易便见到风风火火往这边走的苏明玉。
“你怎么样,没受伤吧?”
苏明玉上上下下打量了许易一眼,见许易没事才松了口气。
“明玉姐,你这是要去哪?”
“你大嫂找我说让我帮她跟小咪找个住处,我让她去我家,估计人也快到了,你大嫂叮嘱我让我别跟你大哥说,你也别说漏嘴。”
许易点点头,估计吴非跟苏明哲闹翻了,这才来找的小姑子。
“对了,我拿了药箱给朱丽,她现在自己在处理伤口,你进去看着点,不行的你就送她去医院。”
说着苏明玉就递了一串钥匙给许易:“她腿不方便最好别让她下地,苏明成的事我来处理。”
许易轻笑一声,他并没有把苏明成当回事,目送苏明玉离去,转身便打开了公寓门。
他进门的时候发现朱丽正蜷缩在沙发里给自己涂药,肉色的丝袜褪到脚踝,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腿,伤口并不深,但血痕在白皙的肌肤上却显得格外醒目。
“二嫂。“许易站在玄关没动,目光扫过朱丽泛红的眼眶。
听见许易的声音,朱丽慌忙拉下裙摆:
“明……易,你来了,我没事的,只是破了点皮。”
许易没多说什么,快走几步在朱丽面前坐下,他拿起碘伏了下生产日期,然后就拿出棉签用碘伏沾湿。
朱丽不自觉地绷紧小腿,脚趾微微蜷缩。
“可能会有点疼。“许易声音很轻,棉签却稳稳落在伤口边缘。
冰凉的触感让朱丽倒吸一口气,下意识要缩腿,却被许易左手环住脚踝,他指尖的温度透过丝袜传来,烫得朱丽耳根发麻。
“别动。“许易发现对方伤口处有什么东西,连忙从医药箱里找出一支镊子。
许易低头时翻找时,额前碎发投下斑驳阴影,遮住了眼底情绪,让心里碎碎念的朱丽欲言又止。
许易抬眼望去却发现对方朱丽咬着下唇,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活像只受欺负的小兽,惹人怜惜,许易摇头失笑,左手微微用力将朱丽的小腿肚搭在自己的膝盖上。
一番寻找之后还真找到一小块瓷片残渣。
朱丽紧紧的攥着沙发垫,看着许易用镊子夹出几乎看不见的瓷片碎屑才松了口气。
“好了吗?”
“好了。”许易换了根棉签帮朱丽仔细的清理着伤口。
“等等,你这里怎么也有道口子。”
朱丽微微抿唇悬着的心正要放下,听许易这么一说不由的芳心一颤,无他,实在是许易指的位置太过私密了。
许易倒也没让朱丽难堪,一眼扫过就知道大腿内侧那道细细的划痕不可能有碎屑残留,便将碘伏瓶放下:
“接下来你自己涂吧!伤口暂时别碰水。”
说着许易便起身,临走前又望一眼朱丽的脚踝:
“对了,这几天这几天丝袜棉裤一类不透气的紧身衣物就不要穿了,不利于伤口愈合。”
“好!”
朱丽声若蚊蝇,‘好’字刚出口便听见大门关上的声音,朱丽瘫倒在沙发上,扯着抱枕捂住发烫的脸,整个人都陷进沙发里,公寓内瞬间安静下来。
许易刚回家便收到苏明玉的来信,苏明成已经被派出所拘留起来了,许易也就没跟进这事。
而苏明成家,苏大强左等右等没见苏明成回来,于是把电话打给了苏明哲,第二天两人才知道原来苏明成进了派出所,两人便将电话打给了许易:
“喂,明易啊,明成进了派出所你知道了?”
许易这时正在吃早点,见另一头苏明哲的声音都快破音了便冷漠的回了句:
“知道啊,怎么了?他是我送进去的。”
“你送进去的?明易啊,你们可是亲兄弟,到底什么事不能家里解决?”
“他昨天拿球杆袭击明玉姐跟二嫂,二嫂腿都因此受伤了。”
听到这苏明哲的声音才放低了几分:
“明易,你也别让我难做啊,你大嫂这几天不知道躲哪去了,朱丽回了娘家,你把明成又弄进去了,那谁来管爸呢?”
“不行你就给老头子请个保姆。”
“保姆的事再说,你先把明成弄出来啊!”
许易摇摇头,将手机撇在一旁专心对付早餐,等对方声音变得沙哑许易才挂断电话。
见苏明哲一再打过来的时候许易直接将其拉入黑名单,想了想他又将昨天拷贝来的监控录像发到家族群里。
另一边的苏明哲见到许易的电话打不通,他也没了辙,只好拉着苏大强坐下:
“爸你别急。”
“我没急,只是这明成和朱丽都不在谁给我做饭啊!”
苏明哲差点一口气没上来,他深呼一口气越来越焦躁:
“怎么咱们苏家几个上辈子有仇是吗?老二两口子吵架搞到动手的地步,老三老四游离在苏家之外,这次甚至闹到要打官司的地步,爸,你该管管了,你再不管,这个家早晚得被他们给拆了。”
苏大强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不着痕迹的将电视声音调大:
“你也看到了,我能管到谁?”
苏明哲注视着电视屏幕却无心剧情,他头脑飞速的转着,突然眼睛一亮:
“不行我去找明成岳父岳母,让她们说动朱丽,爸你去找明玉,她们俩是当事人,只要说动他们就把明成保出来。”
苏大强放下遥控器态度有些冷淡:
“明哲啊,上次你不是开个会说家里的事情以后都由你来管吗?明易不听我的,明玉肯定也不听我的,我过去有什么用呢?这事还得你这个当大哥的出马。”
苏明哲一下子被架了起来,他无奈的摇摇头,只得苦着脸给苏明玉打电话,打通之后是对方助理接的,他只能留言让苏明玉打过来,收拾一下便出门赶去朱丽父母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