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总,你这说的好像是把我跟娜娜排除在小团体之外了。”胡有鱼抗议道。
谢晓春皱眉道:“胡老师,这可怪不得我们,娜娜是没办法,她家在上海,你是为爱执着,是你见色忘义的。”
“晓春,你这可就是冤枉我了,什么叫见色忘义?”胡有鱼说话有些不连贯了:
“我是往北京发展,跟她有关系,但是不大。”
众人都知道胡有鱼说的“她”指的是白蔓君。虽然觉得两人的年龄差有些大,不过见胡有鱼执着,都没发表什么意见,谢晓春这时候说出来,只是拿他打趣罢了。
胡有鱼遭到揶揄,于是拿起吉他,开始唱着现编的歌反击,众人敲着桌子,拍着巴掌应和着,歌曲声奏出一曲欢快的乐章。
音乐声顺着夜色向明月传递着人间的乐符,在那反馈回来的月辉下,主宾已经醉得不省人事,其他人的状态也与之仿佛,三三两两搀扶着进了民宿。
谢晓春酒量还行,再加上她还带了孩子过来,肯定不能喝多,见酒席散了,她弯腰把睡着的小葫芦抱进怀里,重新望向有些踉跄的谢之遥:
“阿哥,不回去吗?”
“你先走,我跟许总有些话要说。”
谢晓春欲言又止,最后摇摇头,抱着孩子消失在夜色中。
当场上只剩许易、陈南星和许红豆的时候,谢之遥似乎暂时清醒过来,他望向许易的眼神很是复杂:
“许总,你们什么时候走?”
许易笑道:“等民宿稳定下来吧?我倒是不指望民宿赚钱,只希望以后回来有个落脚的地方,老朋友回来也能接待接待他们。”
谢之遥勉强挤出个笑容:
“你跟红豆什么时候结婚?你们如果在四川结婚,我估计去不了,不过份子钱一定到。”
“这个我们倒没定,不过有那天的话,我一定会通知你们的。”
许易笑着望向两女,谢之遥也发现许易目光中似乎有第三人,再一细看,却发现陈南星表情悠然,跟许易的目光似乎多有交流。
不由地,他更坚定了心中的猜想,他皱着眉头正要说话,却发现许红豆坦然处之,谢之遥想到三人的关系确立怕是有一段时间了,但许红豆和陈南星两人的感情没有一丝损耗,就知道恐怕不是许易的胁迫,而是两女出自真心。
他欲言又止,最后化作惨笑:“祝你们一路顺风。”
谢之遥的意思三人都了解一二,许易知道的最清楚,毕竟他可以通过上帝视角看待剧中的人物,哪怕剧情被他拉扯得有些偏离,但人物的底色还是很难改变的。不过这一回,谢之遥这场单恋只能以苦涩结尾。
许红豆是通过陈南星的口知道谢之遥对她有些意思,不过她那时已经卷入了跟陈南星,许易两人的三角恋中,对于平日里没多少接触的谢之遥则没有多少感觉,等到跟许易确立了关系,看待谢之遥的事就更加理性了。
“南南,今晚委屈你了。”
对于不能在朋友们面前表露和许易的关系,陈南星并不是太介意。她握着许易的手道:
“我感觉她们都知道了。”
“都知道便都知道呗,咱们又没有影响别人,史前还是母系社会呢,很久很久以后的未来说不定家庭关系要解体,我们呢,就是探索一下新型的家庭关系,也算是社会学的先锋模范了。”
“你啊,总是有理。”许红豆剜了许易一眼,不过还是被许易夺过柔荑。
一阵嬉闹间,夜色深了,三人终于步入民宿,光明正大地开始了同居生活。
两个月后,四川山城的飞机场,刚刚从外地回来的许易三人打了个车,就奔向了他们在四川的家。
或许是到了四川这个没什么人认识他们的地方,两女跟许易的关系再也不需要隐瞒,言谈间尽显亲密。
四川的司机也是能侃的,听后座两女说普通话,以为他们是来旅游的,却不成想许易一口流利的蜀地方言,态度亲密了几分,不过见到许易有两个女朋友,中年司机还是调侃道:
“你娃两头啃甘蔗,不怕牙齿落完嗦?”
“开玩笑的哈,老子专一的很。”许易跟司机胡侃着,后座的许红豆却道:
“是专一,专一的花心。”
“红豆,你这话说的,除了你们俩,还有外人吗?”
“你倒是想有外人。”
陈南星却在这时扯了扯许红豆的衣袖:
“红豆,昨天马拉松结束,他刚过终点就一大群野蜂浪蝶朝他扑过来,写着联系号码的纸条塞了他一口袋。”
许红豆略带吃味地看了一眼副驾驶。许易回头朝她露齿一笑:“这怪不得我……”
司机这时候却有些惊讶:“真的假的?”
陈南星略带得意道:“他北马拿了第一名,破了纪录,奖金多给了两万刀,还有品牌找我签代言呢!不过我们家里有事,所以早点回来了。”
“龟儿子,你娃马拉松真夺了魁?”见副驾点头,司机不禁提高了音量:
“几十里地跑完第二天跟没事人一样,难怪腰杆上别秤砣,稳得起两个俏幺妹。”
等到下车后,许易给司机留了个马拉松的纪念品,司机给许易免了车费,许易自然不让,强行付了钱,便带着两女回家了。
小半个月没回来,屋子里落了些灰尘,许易和许红豆在屋子里打扫卫生,陈南星进屋把许易得的荣誉放进陈列柜中,等到陈南星出来,却看见客厅的窗帘被拉了起来,许红豆突然出现,把她推到客厅。
客厅里已经布置了鲜花气球,桌上是一个插着蜡烛的蛋糕。
“南南,生日快乐。”
陈南星看着为自己庆祝生日的两人,忍不住哭了。
“别哭,南南,你的报告我帮你取来了,医生说你已经完全没事了,我们以后的每一天都是新的一天。”许红豆不禁有些热泪盈眶。
“好,我们都要好好的。”
蛋糕上的蜡烛微微闪烁,窗帘微微鼓起,有风吹了进来,像是,来自大理的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