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傍晚,外出调研的马丘山风尘仆仆的赶回了有风有院。
拎着行李箱的他看着有些冷清的小院喊道:
“南星?”
“红豆?许总?”
见没人应答他来到二楼敲了敲大麦的房门,结果还是没人应答。
他暗道不对,别人出去了就算了,怎么大麦也不在,犹不死心的他又敲了两下,终于有人回应了,不过回应他的却是阿贵婶。
“马爷,别敲了,门都被你敲烂了。”
马丘山趴在栏杆上望向底下道:“阿贵婶,他们人呢?”
“都在阿遥家呢,阿遥说联系不上你,让我过来看看,他说让你把行李放下就过去吃饭。”
“许总也在吗?”
“都在~”
“来了来了。”
马丘山都没来得及开门,就拖着行李箱走了下来。
“哎哟,怎么吃饭还提着大箱子?”
“里面是给大家带的礼物,还有我这次的调研报告,等下给许总和谢总过过目。”
有风小院和谢家院子就是一墙之隔,马丘山拖着箱子很快就到了谢家门口,还没进门就听到里面交谈声不绝于耳。
“许总,可想死我了——”马丘山一眼就看见了坐在桌子下棋的许易,连忙挥手致意。
“老马?精神不错嘛,看起来这段时间收获不小吧?”
说着几乎没怎么思考就将许红豆的一枚棋子吃掉,许红豆轻轻舒缓了一口气,开始思索着下一步该如何行动,而坐在她旁边的陈南星则给她出着主意。
“还行,我来看看啊,下一步应该这么走,车四进五。”
许易摇摇头,只用了几步就将对方的马吃了,马丘山不好意思的望向许红豆:
“看错了,失误失误。”
“红豆,让马爷来吧,输了算他的。”陈南星拉着许红豆起身给马丘山让位,两人径直去林娜那边聊天去了。
许易瞧了一眼便收回视线,专心看着棋局,不一会儿就将马丘山剃成光杆司令。
“我输了。”
马丘山输的很干脆,认的也很干脆。
“我还以为你会怪红豆她们的开局不利呢!”许易揭开杯盖品了口,杯子是很久以前的老瓷缸,上面印了一些时代标语。
“哪能呢?输了就得认,就跟我们创业一样,破产了就得找原因,而不是推卸责任。”
见马丘山说的诚恳,许易点点头,不曾想马丘山凑过来小声道:
“许总,我搭的是私家车过来的,跟我同行的是个医生,还是某个医院的专家,他说他是来大理找人的。”
“然后呢?”许易面色如常,表情没有一丝变化倒是让马丘山有些失望。
仔细的将棋子收后,马丘山缓缓说道:
“他说他是来找那个医生研究个课题的,而且那个‘医生’的名字也叫许易,我寻思着他说的医生不会就是许总你吧?我有些不确定,不过我没说你住在咱们村的事。”
“他应该就是来找我的,不管怎么说谢谢你了老马。”
“什么?你还真是个医生啊?”
“你们在说什么医生不医生的?马爷你知道了?”谢之遥手里拿着碗筷看着门外的马丘山笑道。
马丘山略作狐疑道:“知道什么?”
“我马场里有匹马难产了,生下的崽子差点死了,多亏许总今天帮我抢救回来了。”
马丘山缓缓的扭过头,呆呆的望着许易:“合着许总你是兽医啊?那我遇到的那个医生来找你干什么的?不会是研究什么克隆技术吧?”
看马丘山满嘴跑火车,许易只觉得有些好笑:“算了,这个事你就不用管了。”
对于那些医生来找他许易是有所预料的,不提别的,就说治好胰腺癌,就够他名声大噪的了,把这个课题研究透了,像柳叶刀那些顶级期刊绝对是随便上的。
但是问题是许易并不是靠常规手段治疗的,他的技能一个月冷却一次,根本就不具备普适性,除非等他医学技能再提升几级,但是到那个时候他也不在这个世界了,所以那些医生恐怕只能空欢喜一场。
“好了好了,大家先吃饭,等下再聊。”
晚上的饭是谢之遥奶奶做的,老人做饭盐放的很少,味道很淡,不过胜在菜品新鲜,都是自家栽种的蔬菜瓜果。
饭桌上人不少,就连谢之遥的弟弟谢之远也回来了,他离家出走这段时间其实一直在饭店里打工,在外面吃了一番苦回来整个人也没那么皮了,还主动说要回去上学。
“来,跟你许大哥喝一杯,上次他救了你的事你还瞒着,马走丢了是小,人受伤了可不得了。”谢之遥特地给谢之远倒了杯果酒,谢之远领会了他的意思朝许易一举杯:
“许大哥,谢谢你的照顾,我干了……咳咳。”
见谢之远这么实诚许易拍了拍他的背,勉励了几句,而后桌上的气氛逐渐活跃起来,众人也约定好了下个星期去苍山游玩。
果酒也喝了好几壶,众人都有些微醺,好在这里离民宿不远,酒足饭饱之后又聊了一些家常,许易便带着众人回有风小院去了。
谢家宅院,谢老太太看着小孙子洗漱之后回房睡觉去了便来到二楼。
“阿奶,你怎么还没睡?”
“阿遥啊,你也别怪阿奶啰嗦,今天你也三十多了,还是一个人……”
谢之遥摆摆手头打断道:“我现在想先搞事业,暂时没时间谈。”
“事业归事业,家庭归家庭嘛,阿奶也想抱孙子了。”
见奶奶眼神中的期许谢之遥不由的沉默了,谢阿奶接着道:
“今天来的四个姑娘不都挺好的吗?你喜欢哪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