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还没到马场天上就下起了蒙蒙细雨,远处几个工人正在将栅栏里的马匹赶回室内。
“这老天爷,真是瞅准了时间下雨啊!”
林娜一手拿着包顶在头上,另一只手拽着大麦跑进了马场。
许红豆拉着陈南星正要跟上去的时候,却见许易不紧不慢的从背后的包里拿出一把伞,忽的撑开,挡住了愈下愈大的雨。
这把伞比上次宝瓶婶的那把倒是大了不少,不过也经不住这里有三个人啊。
结果就是三人呈倒三角站位,许红豆和陈南星站在前面。
两人不愧是闺蜜,步频和挥手的节奏都差不多。
目测陈南星身高166公分,许红豆身高在170左右,不过陈南星的鞋跟会比许红豆的鞋跟高几公分,从视觉角度看两人的身高差并不大。
当然了相比陈南星而言,许红豆会更加丰腴一点,这也正常,陈南星的工作需要去外地考察,出差多,劳累奔波程度比许红豆有过之而无不及。
三人刚走到马场门口就见谢之遥拿着伞出来:
“你们过来了?忘了告诉你们今天有雨了。”
说着他将腰间夹着的伞递了过来,却见许红豆摆摆手指了指不远处的马场入口道:
“没事,两步路就到了。”
陈南星却拿着谢之遥未撑开的伞和许易手里的那把做了个交换。
看着两女走远,许易放慢了步调和谢之遥并列而行:
“马怎么样了?”
“没事,从镇子上请了兽医过来。”
到了马场屋檐下,许易收起伞,一进屋便能闻见了一股草料味,那是一股带着酸味的青草发酵香。
马场内部的结构还很奇特,后面是马厩,直通后门连接外面的栅栏,前面办理杂事的地方布置的还挺精致的,此时沙发上正坐着两个中年人。
穿着蓝色大褂的是谢之遥马场的养马师傅,戴着眼镜的就是请来的兽医。
见谢之遥进来,兽医便站起身跟他汇报情况。
而大麦几人此时已经凑到马厩边观察情况了。
“红豆,你看她肚子里,有什么东西在蠕动,是不是小宝宝就要出生了?”
陈南星惊喜的指着在草料上来回徘徊有些焦躁的母马笑道,她一边说着一边轻轻靠在许红豆的肩头看着即将生育的马匹在相机里定格成一张张相片。
待拍够了相片后,许红豆笑着摸了摸身旁陈南星的头感叹道:
“生命还真是奇妙。”
“是啊。”
大麦和林娜也不例外,甚至两人还拿出手机开始录像。
“等下再录吧,别把手机电耗完了。”
“不是马上就要生了吗?”
许易抱着胳膊摇摇头:“马生产可能要一个小时以上,有的甚至要两三个小时,你手机能撑住你人也撑不住啊,就这么干举着不累吗?”
“许总还懂马?”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的谢之遥插了一句,目光里满是好奇之色。
许易没多说什么,只是微微一笑:“这不是去的地方多,什么都了解一点嘛,算不上精通。”
见两人商业互吹,大麦却嘟囔一句:
“但是我还是觉得许老师懂的好多。”
见几人聊的兴起,陈南星回头补了一句道:“许医生,非洲的斑马跟这些马是不是一样的?”
“嗯,斑马和家马差的还是有点远,虽然有些亲缘关系,但是他们之间的区别可能比咱们地球上的几大人种差别还大。”
说着许易踱步到马厩旁伸出手,一直有些焦躁不安的母马打了个响鼻,马蹄在草垫上虚刨了下,观察了一番之后慢慢走到许易边上,低下头,在许易掌心蹭了蹭。
谢之遥不由为之侧目,按理来说快要临盆的马匹脾气最是暴躁,但是没想到他家这只在许易面前这么乖巧。
看着许易轻轻的摸着马的鬃毛,谢之遥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隐隐有些发酸,他还想说什么却见许易接着道:
“家马的染色体有64条,平原斑马是44条,细纹斑马是32条,他们杂交的后代叫斑马马,跟骡子一样后代不育。”
从进门以来一直没怎么说话的许红豆收起相机不知道是感叹还是什么原因,她的声音不由的大了几分:“这么看还真是两个物种啊,都快有生殖隔离了。”
几女纷纷点头,大麦拿着笔记本正在记着什么,她刚转身却见许易消失在了原地
“许……哎?许老师呢?”
“去正厅喝茶去了。”林娜努努嘴继续观察着即将生产的母马。
此时的许易正在跟谢之遥几人闲聊,很明显这马还在阵痛期,到分娩还有一段时间,他没那么多闲工夫枯等着。
没见过马的自然觉得新鲜,但是上个世界他穿越的可是宋朝,为了改良马种,他见过的马比很多人一辈子见过的人还多,自然没什么新鲜感。
“许总,民宿那边的事处理好了吗?”谢之遥见许易坐下,夹着一只烫好的茶杯递到许易面前。
“还差点,合同出了点问题,那边正在咨询律师,可能有点法律上的产权问题。”
“那这边怎么处理啊?”
说着谢之遥拎起茶壶给许易倒了杯茶,许易感受着这股花茶香气逐渐弥漫开来,冲淡了远处马厩传来的动物膻味。
“问题不大,那些阿哥阿伯们信我,就先干着,我的打算是想把民宿做起来,室内装修不急,慢慢来。”
“那要谢谢许总了,帮了我这么个大忙。”谢之遥笑着给许易又添了杯茶。
“你这话说的,赵总也是家里有事,不然不可能这个价格转让的,说起来还是我捡了便宜。”
“这话不能这么说,是许总有眼光……”
几人正说话间马厩那边传来几女的惊呼声:
“不好了,你们快来,这马好像有些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