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他已经穷途末路只能期望他哥哥来救他,他全力抓着马缰的时候听到一阵急促的声音,他偷偷往后瞧了一眼,却发现一个陌生男人追了上来,不过三五步便与他哥哥的白马小可爱并驾齐驱。
而后他便感觉到自己被人拎了起来,一阵天旋地转之后他已经离了马背,而那男人翻身上马,他则像那男人的猎物一样被对方拎在手上。
“唏律律——”白马前蹄扬起,打了个响鼻停在了路旁。
看着低着头被陌生男人抚摸着鬃毛的马儿,谢之远眼神复杂,在他手上调皮不堪的小可爱在这个陌生男人手上真就成了小可爱。
“许易,你没事吧?”陈南星眼神急切的望向许易问道。
“没事。”许易露齿一笑。
“大哥哥,谢谢你。”
谢之远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此时想借机悄悄的溜走,可是缰绳还在许易手上握着,他只能小声的提醒了一句:
“大哥哥,我要回家了。”
“等等,你家是养马的吧?”
“啊?”
见谢之远一时语塞,许易笑道:“放心,你的事我不告诉你家里人,你就说带马出来让客人试马,给家里拉点生意。”
“真的吗?谢谢大哥哥。”
许易看着谢之远点点头而后望向陈南星道:
“会骑马吗?”
“骑马?我不太会,我只在景区里骑过马,还是养马的人牵着走的。”
“那你试试这匹马怎么样。”
许易牵着陈南星的手搭着对方胳膊把对方扶上马,陈南星初时还有些害怕,摸了摸马的头,见这马仿佛被驯服了一般才放心的直起身子。
“驾——”
陈南星兴高采烈的催促着小可爱走快些,可是马儿并不搭理他,小可爱轻轻的用鼻子拱了拱许易的胳膊,似乎在向许易告状,许易轻笑着拍拍马头,牵着马往前走。
见此情形陈南星也知道这马臣服于许易而非她,但是她丝毫不内耗,只见她掏出手机打开录屏功能:
“红豆,我们已经到了云苗村了,我现在在骑马呢!这边挺有意思的……”
谢之远虽然还是有些后怕,但是刚才那一幕太过震撼人心,加之他又是自来熟,很快便跟许易混熟了,这会已经哥哥长哥哥短的叫呢。
见谢之远这么黏糊,许易倒也不讨厌,多一个小导游也挺好的。
少年思维发散,想到哪说到哪,许易也不打扰对方,不一会他就将这附近的情况摸的差不多了;
“对了,小远,一般游客来你们村会去哪里啊?”
谢之远伸出食指指向东北方向道:“当然是我大伯的木雕坊了,他可是我们州的非遗继承人,你们不知道他的手艺可厉害了呢……”
“那行,那就去看看。”许易拉着马匹拐了个弯,朝谢和顺的木雕坊走去。
一路上,谢之远都在说他大伯的木雕多么多么好,溢美之词一个接一个的从嘴里蹦出来,这样一来,陈南星倒也来了兴趣,还在录像的最后说要给许红豆寄木雕回去。
“到了。”
顺着谢之远手指的方向,许易望过去,这是一栋古色古香的院落,门口还有停马桩,扶陈南星下来之后,许易顺手就将缰绳套在停马桩上。
陈南星眨巴着眼睛看着小可爱一副无辜的表情点点头紧跟着许易进了院落。
三人刚进院落便听到里面传来训斥声:
“我是这么教你的吗?你是不是觉得跟我学了几年手艺你厉害了?你长本事了?你能了?你有时间在这耍了是吧?”
“我搞点创作!”
“就你还创作……”
屋子里的训斥声之间还夹杂着几句还嘴的声音,院子里的店员似乎对这一幕已经司空见惯了,默默的在一旁扫地,直到见到许易一行人她才直起腰大声的吆喝了一声:
“欢迎光临,客人,进来可以随意看。”
这店员的吆喝声一出,院子里顿时变的安静无比,不一会一个套着皮围裙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
“客人你好,进来看看吧,英子去给客人倒杯茶。”
谢和顺笑着带上眼镜才发现站在许易身边的谢之远,他正色道:
“你小子是不是又闯祸了?”
谢之远只感觉头皮发麻,张着嘴没说出一句话只是拿眼睛瞥向旁边的许易。
“谢大叔,我们是今天刚来的游客,小远是带我们去他哥马场骑马的,这不他还说顺道来他大伯家的木雕工坊看看,他可是夸你手艺好呢。”
“过奖了。”谢和顺笑的有些生硬,不过还是咧开了一丝笑容,跟很多传统中年男人一样,谢和顺并不善于表达自己的正面情绪。
纵观全剧这也是一个有技术有脾气的手艺人,只不过在时代的进步中,面对机雕的竞争有些进退失据罢了。
许易从院落看到院内,对于谢和顺的手艺也有了大致的评估,按照系统的分类,谢和顺起码有了五级的水准,离六级的大师水平还有一线之差,不过也很厉害了,以前若是有这手艺灾年也不慌。
“客人,有心仪的物件吗?”
店员英子递过茶水,许易点头微笑,而后观察了一下大堂,除了谢和顺和店员之外还有一个坐着生闷气的少年。
这人正是之前被谢和顺训斥的徒弟,也是民宿管理人谢晓春的弟弟谢晓夏,听名字就知道这个村子谢姓是个大姓,这些主配角之间都是沾亲带故的。
陈南星见许易没说话倒也没让话茬掉地上,她拿起木柜上的一个木雕摆件道:
“我要这个,老板帮我包起来。”
英子带着陈南星去结账,谢和顺见许易还在打量叫住了许易道:
“客人,你要是不满意,我屋子里还有几件精雕你搂两眼?”
见谢和顺热情,许易不好拒绝,不过这些东西弄回去也没地放,索性拿起桌上的凿子笑道:
“我可以自己雕吗?雕个小点的,到时候折做费用一并付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