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真不错。”
有风小院收拾的挺干净的,只这一点看起来就很是喜人。
屋外的树杈上传来鸟儿的叫声,陈南星张着手大大的伸了个懒腰,看着蓝天白云她只感觉心胸开阔了不少,这一回头的功夫,她便瞧见了不远处石阶上闭目打坐的男人,看起来像是在修行,但是总有种违和感。
她正想问许易的时候,却见许易跟谢晓春走远了,似乎是去付房费了。
“谢老板,等等,我来付,还差一万是吧,我直接转账了。”陈南星拿出手机开始操作。
“不用这么客气,咱们还有三个月的时间相处呢,你们直接叫我晓春就好了,不过你们俩……算了,是我多嘴了。”
谢晓春对两人的关系实在是好奇,情侣不像情侣,朋友也不像朋友。
“其实许易是给我……”
“好了,晓春,麻烦你了。”
许易一手拉着行李箱,一手拉着陈南星胳膊往二楼走,二楼的楼梯直接通往院子,他们的房子就在二楼,这样建的好处是出门就能见到景观,许易四处观察了一下,四处布景都挺有细节的,看来设计师还是花了不少心思的。
“许医生,你怎么不让我我把话说完啊?我怕别人误会你……”
陈南星见谢晓春还在屋子里找钥匙,干脆直言不讳道。
“误会我什么?”
“误会你吃软饭呀。”
“哈哈哈,若是看别人眼色那我也别活着了,这世上恨我的可不少,若是要都如了他们愿,那岂不是要自裁了事?”
许易说着已经上了几个台阶,他发觉在石阶上打坐的马丘山耳朵微微动了动,就知道这老小子估计也在偷听,后面话也就没说出口。
这个马丘山目前是二号房的房客,以前生意做得挺成功的,连续踩中了不少风口,身家没有九位数怕是也有八位数了,结果最近的一次创业踩到坑里去了,直到现在还没爬出来,于是便跑到大理来疗伤来了。
大白天的坐在蒲团上闭目打坐,看起来对外界的一切都不闻不问,结果他那个老式手机铃声还天天响,也不知道是不是要让外界干扰来助他修行。
总之在许易看来这个马丘山还是挺浮躁的,与其说他在修行不如说他在表演修行。
六号房门是关的,许易拎着行李在门前站定,却见陈南星好奇的凑过来,小声的比着口型道:
“你刚刚想说什么?”
“咱们好不容易来个遥远僻静的地方也没必要在第一天就把自己的老底子都交出去。”许易挑了挑眉回道。
陈南星听出了许易这话的意思,知道许易是为她考虑,毕竟如果说她得了胰腺癌,周围人少不得拿同情的眼光看着她,这是她不太愿意接受的,而如果说许易是给她治疗的医生,治疗结果还卓有成效的话到时候怕不是问题会更多?
陈南星还想说什么见谢晓春来了连忙闭了嘴,谢晓春也发现了陈南星的异样,不过她只当什么都没发生,乐呵呵的望着许易道:
“还是男同志力气大哈,我们这个院子还挺大的吧?这个地方呢,不是一块宅基地,它是三块合在一起,我们把这个地方租了下来,重新整修了一下,就做了这么个短租的小院,一共呢,有六间房。”
“这间是六号房,旁边是五号房,两间房的布局都差不多,里面的电器也都是好的,你们放心用,加上你们俩,现在咱们这个院子也算是住满了,如果说三个月后你们还想续租的话,提前半个月跟我说。”
谢晓春开了门之后带着两人将行李放下,便又领着陈南星下楼在院子里逛了一圈,而后指点了一下其他公用区域的作用,其实对他们这些租客来说也就厨房有点作用,不过作为房东肯定是要介绍的面面俱到的。
许易倒是没有厌烦,看着陈南星听得很仔细,就差拿笔出来记样子还是很有趣的。
待谢晓春走后,陈南星朝许易望了过来:“许医生,帮我个忙。”
“你说。”
“你站在这给我做个模特,我到时候拍张照到时候发给红豆。”
“为什么拍我,拍你自己不行吗?”许易抱着胳膊好笑道。
“我约她这么多次她都没跟我过来,我要多多的拍照片馋死她,拍自己太刻意了,拍几张你的,然后加上几张风景照,拼个九宫格,不行,九宫格不够,要多拍一些。”
陈南星自顾自的说着,已经拿出了手机指挥许易摆Poss:
“你来看看,这张怎么样?”陈南星将手机递给许易不过很快又缩回去了,不经意的吐了吐舌头:
“这张不行,让那位先生出境了。”
许易眼睛瞥见马丘山眉头微皱似乎有睁眼的趋势,不过最终那双眼皮还是遮住了世事的纷扰,许易摇头轻笑,怕是再过几天马丘山的修为就得破了。
“好了,咱们出去逛逛吧?”许易望着给照片P图的陈南星建议道:
“刚来第一天熟悉一下周围环境。”
陈南星自无不可,笑着回屋去换衣服。
女人这种生物还是很奇怪的,出门拿个快递都可能化个把小时的妆,许易以为要多等一会,索性就站在马丘山的遮阳伞下面,没成想不过十分钟,陈南星就焕然一新的出现在许易面前。
此时的陈南星正弯腰在门口系着一个风铃,见许易瞧过来她开心的招了招手,比第一次见的时候多了不少生气。
“走吧。”陈南星小跑到门口,连微风吹动她的薄纱开衫露出里面可堪一折的腰线都浑然没有知觉,或者说不在意。
陈南星爱拍照,许易也就放慢了步调,半个小时没走出几百米,不过周围的花花草草甚至是屋檐上的猫都被拍了个遍,陈南星乐在其中,许易看着远处跟小猫交流的陈南星摇头一笑,他靠在墙壁边享受着午后的阳光。
“咪咪啊,想不想吃小鱼干。”陈南星看着小橘猫憨态可掬的样子感觉心都被融化了。
就在这时后方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一匹白马蹦蹦跳跳的从石板路尽头窜了出来,上面还骑着一个半大的孩子,不过很明显这匹马目前是不受控的状态,至少马上那个男孩控制不住这匹性子活泼的马。
陈南星哪见过这种场面,她扭头望着逐渐靠近的白马愣在原地,连小猫什么时候被吓走的都不知道,就在这时她感觉被人拉了起来,她定睛一看原来是许易,可是她来不及说谢谢便眼见那白马撞了过来:
“小心。”
陈南星半搂着许易的胳膊,闭着眼睛,可是并没有迎来想象中的冲击,等她睁开眼才知道在那千钧一发之际许易带着她躲开了马儿的冲撞:
“等着我。”
“哎,别追了~”
陈南星话说迟了,许易已经追了上去。
看着前方在马背上上下颠簸将要坠马的男孩,许易已经认出对方正是谢之遥的弟弟谢之远,虽然许易不太想管闲事,但是谁让他想骑马了呢?
再说熊孩子虽然欠揍,但是也罪不至死,这石板路摔下去不死也得断条腿。
念及于此,许易运转脚力,快步追了上去。
谢之远本来还匍匐在马背上,用手安抚着马希望让马冷静下来,结果越安抚马跑的越起劲,甚至连跑带蹦的,差点把他牙齿都硌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