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易是懒得理会他们,不过考虑到可能会打扰到陈南星便拉着她提前走了。
六点的飞机,三个半小时直接飞抵大理,从现代都市一下子来到心心念念的地方,陈南星还处在兴头上,并没有喊累,于是两人一路赶往大理古城,在这里换车前往几十里外的云苗村。
“你们怎么想的,选的这个云苗村?”
“红豆说这边离大理古城和洱海的距离适中,而且也不是热闹的旅游区,商业化不会太浓,租金也不贵。”
“你们还挺专业的嘛。”
许易将行李放好带着陈南星坐好,说起来也巧,许红豆和陈南星参详了半天最后还是选择了云苗村的那间民宿,可能这就是命运吧。
“可惜了我以为这大巴的窗户能打开。“见许易看过来陈南星解释道:
“我想感受一下,这云南的风和别处的有什么不一样。”
陈南星趴在窗边边看着窗外的景色特别投入。
许易笑着摇摇头,打开折扇慢悠悠的摇着。
这趟车坐的稀稀拉拉的,从口音上能听出来大部分都是当地人,可能是因为地理的原因,来这边旅游的游客并不多,许易和陈南星就成了周边阿婆阿公的公开讨论对象。
过了一会,阿婆中最能聊的,好奇心最强的开始打听两人的情况,陈南星坐在里面不用直面这些问题,至于许易那是跟谁都能聊两句的主,聊到最后,那些阿公阿婆们兴奋的开始说方言,许易很自然的接住了话茬,阿婆们开始怀疑许易的旅客身份,眼神开始在许易和陈南星之见徘徊。
“婆婆们说什么呢?”
陈南星看着许易手里捧着一堆当地特产有些好奇。
“她们问我说是不是带了个外地媳妇回家。”
陈南星正拿着一个特产细瞧,听了这话脸一红,连忙把东西放了回去,好一会她才偏过头望向许易:
“那你怎么没谈女朋友?”
“我这不是刚去非洲才回来嘛,那边的话,说实话不太符合我的审美要求。”
“哦,那我给你介绍一个你愿意吗?”
许易靠在椅背上摆摆手道:“算了,我追女人喜欢随缘。”
“那你遇到我们不是缘分么?”陈南星梗着脖子追问了一句。
“你的意思你要介绍你闺蜜给我?”
迎着许易的目光陈南星突然有些语塞,不过最终还是点点头:
“你跟红豆接触接触就知道了,她是个很好的女孩……”
“我知道,不过能不能在一起最终也要看缘分的。”
许易对许红豆这张脸当然是有滤镜了,主要是几部武侠剧的角色太出尘了,给人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的感觉。
整个华娱也就这位血条最厚了,一般人演几部神剧可能会掉观众缘,但是这位不一样,如同锁血一般观众缘很好,路人缘也不错。
不过回到这部剧,许易却觉得还不错,没那么多勾心斗角和不食肉糜,入了凡尘的仙子也有自己的喜怒哀乐,这才真实。
云苗村地处大理白族自治州,这个地方左邻苍山右靠洱海,环境自然没的说,一下车,陈南星就几步一回头,不一会儿她的手机相册开始为她加班加点的存储相片。
“哎,许医生,等等,我给你拍张照。”
许易手扶着行李箱的把手也没特意凹造型,他的镜头感把握的很准,还算配合的帮陈南星完成了拍照。
托着行李往村里走,陈南星还是不由的有些惊叹:“也不知道云南的地形是怎么形成的,这么神奇?”
“真要说的话,苍山洱海的地貌形成很可能是同时发生的,当年印度板块和亚欧板块搞碰碰车,青藏高原被撞得嗷嗷隆起,云南这块就成了地质表情包,苍山断层抬升成了个猛男,洱海则断层下陷成了个宅女。”
“哪有这种比喻的,不过还挺贴切,你是从哪知道这么多的,还有刚刚你跟阿婆们说的是方言吧?”
“出门在外什么的不都得多了解一点吗?”
实际上许易对这些是几个世界的积累,包括上个世界,成为大宋宰相后攻打大理,作为政策的施行者,这地理水文什么的都得了解透彻,稍有差池可是会劳民伤财的。
后来仁宗让许易在云南建牙称制,还当过一段时间的云南路经略安抚使,当然,这些说起来这都是前尘往事了。
两人走过石桥,不远处一个三十来岁看起来挺干练的女人朝两人招着手:
“你们好,请问是许先生和陈小姐是吗?我是谢晓春。”
“对,他是许易,我叫陈南星,谢老板,我们电话里聊过吧?”
“陈小姐好记性,你们提前打个电话过来啊,我让人去接你么,也少走些冤枉路了。”
谢晓春顺手就从陈南星哪里接过行李,她还想要帮许易拿行李,见许易摆摆手才作罢。
“云南风景这么好看,倒也不算白走。”
“那你们可要多走走看看了,云南好玩的可不止苍山洱海。”
“会去的。”
许易言简意赅,谢晓春话里话外也不是没有套话的意思,不过也算是生意人的本能,探探对方的底细,当然说好听一点说是了解顾客的需求也没问题。
只要不是恶意的许易并不反感。
云南当地的民间建筑很有特色,青瓦白墙的屋舍错落层叠,进村的路是一排石板路,石板虽然大小不一,但是胜在足够平,除了台阶需要注意一点,行李箱的拖动几乎没造成任何阻碍。
当地的房子虽然比较古旧,但是家家户户都养了各色的花朵,得益于当地四季如春的天气,这些鲜花为当地人带来了灿烂的颜色。
刚一进村陈南星便能感受到生活节奏仿佛一下子慢了下来,街边店铺旁坐着两人,一个人在喝啤酒,一个人玩着手碟,给寂静的村落平添了几分惬意。
“谢老板,来客人了。”
“哎!”
村子很小,哪怕是游客待久了对这里的一草一木都能说出个道道出来,时间久了基本上就没什么秘密。
几人转了几个弯来到一个僻静的院子前,谢晓春指着门上的牌匾道:
“到了,这就是有风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