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灸!”
“针灸能治好胰腺癌?”许红豆眼露怀疑,她略带担心的看了眼闺蜜,而后悄悄的望了眼门的方向。
“来都来了,为什么不试一下呢?”许易仿佛没看到对方的动作一样起身将杂志随意扔在沙发上。
“红豆,没事,你不是还在吗?”
陈南星拍了拍许红豆的手背,待她再望向许易的时候眼里流露出一丝倔强和对生的渴望。
许易转身打开冰箱从里面拿出一罐蜂蜜,待要关上冰箱门的时候他手顿了顿,又从里面取出一罐啤酒。
“许先生,你这屋子收拾的还挺齐整的吗?”
或许是冰箱灯吸引了陈南星的注意力,她瞧见了许易冰箱里塞满了食材,而后她的目光又延展至整个房间,她很难想象一个男人的房间能收拾的这么齐整,趁着屋子的主人还在冰箱那鼓捣,陈南星眼里带着坏笑朝她的好闺蜜看过去。
陈红豆也明白陈南星的意思,朝对方摇摇头,不出意外的又收获了一个吐舌的表情,看到陈南星还能苦中作乐,她有些苦闷的内心略微好转了些。
“蜂蜜味甘,入脾胃经,能补益脾胃之气。”
说话间许易取来温水调了杯蜂蜜水递了过去,两女的小动作他也察觉了几分,说起来,这姐妹俩对于对方的意义还真是不可或缺,都互为对方在这座钢铁丛林里生存下去的慰藉,可惜的是原剧的结局不太好。
当然这也可能跟这部剧的调性有关,治愈番治愈番,不先受伤怎么治愈?
人总是要失去才会后悔。
“这是开始治疗了?”陈南星双手捧着杯子看着里面琥珀色的液体仔细打量着。
“不用看了,就是普通蜂蜜水,先缓一缓,又不是手术,不用那么紧张。”
许易坐在两女对面,拉开啤酒罐拉环,冰凉的酒液下肚带来一丝凉意,待他看向陈南星的时候,陈南星正在向他展示杯底:
“好了,喝完了,可以开始了。”
放下杯子后陈南星脱下外套搭在腿上,旋即望向许易:“是前面还是后面……”
“不用趴下的,露出腹部就行,许小姐,你帮帮你朋友。”
许易没在意陈南星脸上微微的羞赧,起身去内屋拿针灸。
当他回来的时候,陈南星的衬衣又穿上了,许红豆正在给陈南星的衬衣打结。
“靠在沙发上,身子放松。”
许易拿着一团酒精棉在陈南星的腹部轻轻擦拭,然后捏着针瞄准穴道稳稳的扎了上去。
陈南星终究有些紧张,看着那裸露的腹部沁出一层薄汗,许易拿着棉球轻轻帮对方把汗水吸走,当他的手指刚触到陈南星的关元穴,那处雪白的皮肤立刻浮起细密的颗粒,脚趾不停的蜷缩又展开,高跟鞋无意识的叩击着地板。
见陈南星绷紧着腰线,手指紧攥着衬衫下摆,指节因为用力泛着青白,许红豆连忙握住了她的手,感受着闺蜜手心的汗渍,许红豆轻轻的抚摸着对方的手背:
“南南,我们之前不是说过去云南吗?等你身体好一点了我们就去。”
“那说好了,每次你都说工作忙,这一次不许再爽约了啊!”
陈南星顺手就勾住了许红豆的手指,脸上终于又绽放出了微笑。
见陈南星的注意力被转移开,许红豆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发现就这么一会功夫陈南星的腹部已经被许易插了大小十二根毫针:
“南南,有没有什么感觉?”
陈南星摇摇头:“就是感觉有些酸酸麻麻的……”正说着,陈南星被许红豆握着的手突然攥成拳头:
“不对。”
陈南星突然感觉自己的左肋一阵抽搐,她的手摸过去的时候那感觉又消失不见。
她眉头微皱,总感觉身体有些异样,就像有条鱼在皮肤下游蹿一般,倒不是难受,相反这感觉还带着一丝温温热的暖意,只不过这暖流的移动速度太快,令她也捉摸不透,看着对面那个许医生没发现她的异样,陈南星咬着唇坚持着。
腹部的毫针针尾还在颤动,许易已经不管它们了,他需要尽快在其它位置的穴位扎上针,留针虽然有半个小时,但是他这门太素归元手的施针间隙不能太长。
从陈南星的表情许易就知道他的治疗起效了,但实际上以他目前LV5的中医水平还不足以医治已经晚期的胰腺癌,在施针的时候他就给对方加了个正向BUFF。
现实位面的时间不够,他也来不及提升医术,不过来这个世界之前他想到了个好办法,那就是利用他那个给人加正向BUFF的技能来个颠转阴阳,起死回生。
那些正向BUFF能带来各种效果其实还是在调动人的潜能,比如这个BUFF技能栏里的第一个技能嗜血:
疼痛减轻百分之五十,遇到伤害力气加大百分之十。
疼痛减轻无非就是激活内源性阿片系统和促使人体的肾上腺素进行自我调节,而优化神经肌肉,对代谢能量进行重构则能做到第二点,实现气力的增加。
许易就是钻了系统的漏洞,通过这项技能特殊BUFF的应用,使系统指令式的操控人体机能,使细胞等微观的人体表征发生变化。
说人话就是控制变量,这个技能和他的医术结合简直是如虎添翼。
大概十分钟后,已经习惯了热流在身体里游走的陈南星突然感觉到一股温热的麻痒从脚心爬了上来,经过膝盖时却又凝结成水珠滴落下去。
“南南,你怎么哭了?”
闺蜜的声音唤醒了陈南星,原来那凝结的水珠是她的眼泪。
“许先生,这……南南这是怎么了?”许红豆将纸递给许红豆有些担心的望向许易。
“正常现象,人的身体就是台精密的仪器,牵一发而动全身,这是好事,说明有效果了。”
许红豆张着嘴,话还是没说出口,显然她还是有所怀疑,待许易刚扎完针,她就将杯子递了过去:
“许先生,辛苦了,喝杯水歇歇,你大学学的就是医学吗?”
“法语。”
“啊?法医?”
许红豆瞪着眼睛在许易和陈南星身上扎着的毫针来回转悠,那错愕的表情把陈南星都逗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