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这是我当时的义愤之作!”
许易示意了小蝶一眼,让其将盛墨兰拉了起来:
“你说说吧,为什么义愤?”
“我义愤陛下为什么爱盛家女却独独不愿意垂恩与我?”
见许易只是挑挑眉鼓励她继续说,盛墨兰嘴唇都快咬出血了声音也大了几分:
“我义愤陛下总是看我的笑话,你的爱意能给如兰和明兰两位妹妹却独独不能给我!”
“嗯。”
“我义愤我为什么要生在林栖阁,若是如两位妹妹一样生在大娘子帐中,养在祖母膝下,或许……或许姐夫今天会对我另眼相待!”
许易点点头却没说什么。
盛墨兰的眼泪不自觉的流了下来,她倔强的偏过头不愿意让许易看见她的眼泪:
“姐夫,你不想说着些什么吗?”
“你说的都对,既然你都知道为何会选择跟小娘走同一条路?你觉得你小娘的人生便是你想要的吗?”
听了许易的话盛墨兰更是鼻子一酸,正当她要拿着丝帕堵住喷涌而出的泪珠的时候却发现自己落入了温暖的怀抱。
这正是她梦寐以求多年的温柔,她两只手本来隔在两人之间,此时却义无反顾的反搂住许易的腰,片刻后她已经被许易拦腰抱起往床榻走去:
“小蝶,知会各宫,今日我在墨儿这儿睡了!”
盛墨兰杏眼圆睁,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
待许易将其放在床榻上的时候,盛墨兰纤指倏然攥紧锦衾,她怔怔的望着帐顶垂落的流苏,忽觉眼角沁出温热水痕,忽的抹去泪水点在唇间。
那滋味一点也不苦。
许昌任由宫女将自己的腰带去除,露出里面的中衣,而后一拉床帐将里外隔开:
“你诗中不是写着一夜西风破茧门吗?怎么这时候……”
“陛下,墨儿是纸上谈兵,纸上墨痕怎及天恩浩荡?”
许是帘帐拉起,形成了一个相对密闭的空间,盛墨兰见到许易逼近也不再做女儿家娇态,她帮许易脱下中衣,而后伸手在许易胸膛上抚摸,突然她感觉身体有些异样,见到许易望过来她不由的红了脸。
许易上下扫视了眼便知道墨兰是怎么回事。
既然美人情动那么他也不用客气了。
“既如此,朕便教你何为化蝶!”
……
子夜惊雷炸响时,墨兰蜷在龙纹大枕上替许易揉着太阳穴,素纱中衣滑落肩头,露出锁骨处的吻痕,她那衣服上染上的星星点点也诉说着之前战况的激烈。
“陛下,谢谢你。”
许易看着将脸埋进他中衣里的墨兰,轻轻的摸着她的一头乌发:
“墨儿,别着凉了,再睡会儿。”
说起来在许易女人中,就属墨兰最为狐媚。
次日清晨,盛墨兰起床发现许易人已经走了,她翻过身在许易的枕头上躺了良久,而后才起身,而此时宫女正在给她上早膳。
墨兰端起碗望着一旁的侍女道:
“陛下几时走的?”
“卯时一刻。”
“可留下什么话?”盛墨兰吃了一口粥却觉得没什么滋味。
“没有,不过官家留下了一张信笺!”
“什么信笺?拿来与我看看!”
墨兰放下碗筷,也顾不上吃饭了,只见她拿着信纸扫了眼而后笑着念出了声,到最后如不是宫人提醒她用膳,饭食都快凉了她都不知道。
对于许易收墨兰,其他几女都早有预料,她们也发觉了墨兰这段时间性格的变化,虽不至于完全的改头换面,但是只要姐妹之间能够和睦相处他们并不介意许易将对方纳入后宫。
毕竟盛家目前的情况也没人敢娶盛墨兰,盛家大房与二房一共六个女儿,许易一个人娶了五个,谁知道剩下的那个会不会被许易给惦记上?
正因为这个原因,墨兰到了二十岁都没人提亲,最后在林噙霜的苦苦哀求下,盛纮才将盛墨兰送进宫里做女官。
许易接纳盛墨兰之后盛家倒是没有太大的反应,林噙霜虽然开心,但是她如今也不敢过于嚣张,她跟许易的关系她自己心里清楚,她的女儿别说被许易封为妃子,就算是在许易身边做女官,都算许易不记仇了,她自然不敢得意忘形。
如此过了两年,蒸汽机技术愈加完善,辽东开拓计划也正式开始了。
许易在汴京召开了一个辽东移民的接见会,看着底下的人头攒动许易不禁感慨万千,这些人大多是从京东路和京西路抽出来的,他们将要坐上海船,远赴辽东,去开拓新的土地。
韩琦向许易一拜道:“陛下以五年收四疆,然辽东非大理,渤海遗民、女直诸部、高丽流寇犬牙交错,臣请先发三万禁军筑棱堡……”
王安石突然跨步出列,心里澎湃万千:“臣算过!每户给土豆种二百斤、钢制曲辕犁具,配合蒸汽抽水机治理沼泽,三年可垦田六百万亩!”
许易点点头:“准奏,不过移民物资补给必须到位,暂时见不到收益没关系,这是百年大计。”
在听过许易的演讲之后,众移民开始坐着火车前往登州海港,就在移民们出城的时候突然传来一阵轰鸣声。
那响声正是来自城外的蒸汽机试验场。
许易指着声音传来的方向道:
“看见那十二时辰不休的锻锤了吗?辽东要建的不仅是粮仓,抚顺煤矿与鞍山铁矿之间,朕要铺十八条复线铁轨,这是华夏的生命线!诸君继续奋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