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许易也下定今年一定要平定西夏。
实际上他的改革和对外战争是相辅相成的,对外战争的胜利为他提供威望继续深入改革。
“官人,四姐姐差人递了急信来,说是家中要事需我们速归,特意叮嘱要带上明兰。”
盛华兰将素笺递上,指尖微微发颤。
许易接过小蝶奉上的雨前龙井:“可提及所为何事?”
“信中说康家姨母已脱了牢狱。”
华兰绞着帕子,皱着眉头道:“母亲竟不计前嫌,又同她走动起来。”
提及康王氏,许华兰喉头哽住,年前那场官司犹在眼前,母亲险些被这蛇蝎妇人拖入深渊,如今竟还能姐妹相称?
“我担心我母亲!”
“莫急,等明儿过来。”
许易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他这个丈母娘,上次那事之后王若予被判在家禁足一年,而王若弗也在家里丢了脸面,如今关系居然还能回旋。
明兰碎步而来,裙角扫过青砖:“官人姐姐如此急切,是我母亲还是我祖母?”
“车上细说。”
三人坐上车后,明兰将信递给明兰,明兰看过之后脸色也不太好,她摇摇头道:
“墨兰的意思是那个康家姨母这次的目标可能是我小娘或者是祖母?否则她没必要在信中说让相公把我也带上。”
许易点点头,明兰还是有急智的:
“别慌!夫君在呢!”许易捏着明兰的柔荑微微一笑。
盛府朱门将启,采买婆子撞见三人慌忙行礼:“姑爷姑娘们归宁,老奴这就......”
“刘妈妈且忙去。”
明兰截住话头,摇摇头道:“今日要给父亲备个惊喜呢。”
许易一马当先的走在前头,微风鼓动下衣袍纷飞,如同出尘的仙人,不过下一秒这个仙人便暴露了他暴躁的一面。
见到王若予的第一眼许易便敏锐的察觉到对方眼底的一丝怨毒,迎上去后许易二话没说就将其踢翻在地。
“行之,你这是干什么?这是你华儿和如儿的亲姨母,也是你的姨母,你怎么可以下如此毒手。”
看着王若予嘴角流血,王若弗呆住了,他没想到他这个女婿还有这样一面。
“明儿,去看看老太太和你小娘有没有事。”
说着许易眼神示意华兰拉住王若弗而后望向倒地不起的王若予:
“你来干什么?莫不是要教唆我岳母和家人为仇,还是要教唆她给哪位亲人下毒?”
王若弗脸色苍白:“行之,怎可说这种话?我们可没有……”
“岳母大人,这时候就不用再藏着掖着了,不是你叫我过来的吗?你说先假意答应你这个好姐姐,就是为了让我们当场把她抓获扭送公堂的不是吗?”
听闻许易的话王若弗瞪着眼睛愣在原地,她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
王若予本来淡定的表情这时候也急了,她撑着地面勾起身子就向王若弗扑过去:
“你这个小贱人,我当你还是如以前那般愚笨,没想到你如今反倒是精似鬼,竟耍起你姐姐来了?”
看到如同恶鬼一般的康王氏,王若弗是真的吓到了,她连忙拉着女儿后退,可是她姐姐根本就过不了她那女婿的那关,当即被许易踩在脚下。
盛华兰正要询问她母亲却见康王氏从腰间拔出匕首朝许易扎过去,她都来不及阻止,只来得及惊呼一声:“夫君小心。”
许易当即拍飞了对方的匕首,顺便将康王氏的手掰折,只听见“啊——”的一声康王氏弓起腰背在地上边打滚边叫着,没一会便疼晕过去了。
“若不是华儿在当面,我非生斩了你不可!”
许易看向呆愣在一旁的王若弗道:
“岳母大人,随我去报案,今天非得把此獠送进去不可!”
“能不能……不去啊!我们并没有……”
“是你没有?还是你们没有啊?岳母大人我记得你来报信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我给你做人证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吗?”
盛华兰听出了许易的言外之意,连忙挽着她母亲的胳膊:
“母亲,官人都这么说了,你便去吧!此事若是大事化小以后不知道还会怎么样呢!”
见王若弗还是一副迷惘的样子,许易抱着胳膊笑道:
“岳母大人,让我猜猜你这姐姐让你毒杀的是谁,岳父大人,不可能,你没这个胆子,林小娘,也不可能,你这姐姐就想看你的日子不如她,若是把林小娘惩戒了她岂不成没了乐子,至于卫小娘那就更不可能了,剩下的那就只有盛老太太了。”
听许易一番分析说到盛老太太的时候王若弗眼里满是惊异,却见许易将地上的那把匕首踢到一旁道:
“岳母大人你莫不是以为岳父是庶子出身便对老太太全然没有母子之情?还是觉得这事能瞒天过海?”
说到一半许易停了下来望了一眼地上生死不知的康王氏:
“当然也有可能是恶意揣测,前提是岳母能去敲登闻鼓,把这事闹大。”
正犹豫间王若弗见到盛明兰从远处风风火火的从远处走来,她连忙道:
“好,我去!”